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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星稚:我是為了折磨他才讓他代步!
牧風(fēng)眠(狂吸):沒錯,我深受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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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邪門的夢
宴星稚不會認(rèn)錯的。
師鏡身上有一股特殊的味道, 是花香,但不是具體的某一種花,而是像很多種花雜糅在一起散發(fā)的味道, 宴星稚每回聞到都想打噴嚏。
荀左面露驚色,小聲問:“是神界的那位嗎?”
“她能認(rèn)識幾個師鏡?”牧風(fēng)眠一邊說一邊往前走,目光在周圍掠了一圈,發(fā)現(xiàn)這座并不繁榮的城鎮(zhèn)到處都種著桃花, 如今正是秋季臨冬, 并不是桃花盛開的季節(jié), 但這些桃樹卻很是茂盛, 枝頭上全是粉嫩的花瓣, 風(fēng)一吹就打著卷地落下來, 鋪得滿地都是。
牧風(fēng)眠問:“這里是不是常年桃花不敗?”
荀左就跟上去道:“是,城中的老人們都說這座城在很多年前受花神眷顧,所以常年桃花燦爛, 即便是冬季也盛開得滿城都是。”
宴星稚一聽就覺察出不對勁了,“若真是如此, 那這座城中應(yīng)當(dāng)會靈氣充沛才是, 為何感覺不到一絲靈氣?”
荀左搖頭道:“不知,也正是因為如此, 所以桃城中沒有修仙門派, 全是尋常凡人。”
她站在路邊放眼一看, 周圍果然全都是毫無靈力的凡人,正對他們?nèi)齻€投來好奇的目光,小聲地議論著, 她想了想, 對牧風(fēng)眠道:“他是來抓你的嗎?”
牧風(fēng)眠疑惑:“抓我?為何?”
“你不是說你殺了仙盟的人, 應(yīng)該是仙盟頭號追捕兇犯才是。”宴星稚道:“但是要抓你,光派仙盟的人肯定不行,他們定會向神界請調(diào),動用師鏡。”
牧風(fēng)眠聽后,笑了一下:“你倒真猜對了。”
又接著道:“仙盟當(dāng)初的確請調(diào)了師鏡,不過他沒打過我,覺得無臉回神界,從那之后就消失了。”
“他沒打過你?怎么可能!”宴星稚明顯就不信,“他還有九曦,你連清嶼劍都沒有,如何打不過你?”
牧風(fēng)眠雙眉一皺,那表情看起來非常不爽,比他沾了滿身的虎毛時的表情還臭,“我不用清嶼也照樣能打敗他。”
宴星稚搖搖頭,小聲道:“吹吧就。”
當(dāng)初她那清嶼劍與師鏡在黑霧山谷上的一戰(zhàn),可謂是動用了全力,若非是因為清嶼上蘊含著牧風(fēng)眠的力量,而師鏡又愛惜九曦槍不忍它被赤練神火灼燒,那一戰(zhàn)誰勝誰負(fù)還兩說。
牧風(fēng)眠不用清嶼能打敗師鏡?
她不信。
宴星稚撇撇嘴,轉(zhuǎn)頭問荀左:“你信嗎?”
荀左被她突然的一問給嚇住了,看了看牧風(fēng)眠,又看了看宴星稚,進(jìn)退兩難。
就好像是長輩突然過來問你,更喜歡爹還是更喜歡娘,這問題怎么回答都要得罪人。
荀左就硬著頭皮道:“少主說笑,我又不曾見過師鏡上神,如何知道那些事?”
牧風(fēng)眠看著他為難的樣子,一直在笑。
好在宴星稚也不再抓著這個問題不放,三人說著說著就往城里走。
宴星稚一直很警惕地東張西望,倒不是怕師鏡,只是若是在這里遇見他事情會變得非常非常麻煩,她只想趕緊買了獸車離開。
牧風(fēng)眠見她賊頭賊腦的,都不好好走路了,走兩步就停一下,終于忍不住說道:“肯定不是師鏡,他不會將氣息外放得這么厲害,他應(yīng)當(dāng)是來過這里,在這留下了東西,所以一進(jìn)城才能聞到他的氣息。”
“那他為什么要故意在城中留下痕跡?是生怕別人找不到他?”宴星稚問。
牧風(fēng)眠微微瞇眸,沒有再回答。
荀左卻道:“或許是一種信號呢,師鏡上神留下的氣息是為了給某個人的,用于傳達(dá)某種信息。”
宴星稚訝異地看他,覺得這種推測十分有道理。
師鏡下落不明,又丟了九曦,處境定然不是很好,他在人界一座完全沒有靈氣的都城中留下自己的氣息,難道是一種求救信號?
可誰能將神界第一戰(zhàn)神逼到如此境地?
宴星稚看不懂師鏡留下的信號,頗為遺憾地嘆息,“要是能看個熱鬧就好了。”
牧風(fēng)眠目光往前一掠,說道:“這前頭正好有熱鬧,去瞧瞧。”
他視力好,一下就看到前頭路邊有個男子正拽著一個女人的頭發(fā),將她拖到了路中間,原本還平靜的街道頓時如炸開了鍋一般,人迅速圍成一團(tuán)。
宴星稚三人趕過去的時候,包圍圈已經(jīng)相當(dāng)嚴(yán)實了,費了一番功夫才擠到前面去。
中間那男子正在打一個女人,對著她拳打腳踢,臉上橫肉抖動,看上去極為狠毒,像是常干重活的,膀子上的肉很結(jié)實,一巴掌就將女人扇翻在地上,力氣極大。
女人瘦小,蜷縮成一團(tuán),抱著頭任由他打罵,根本沒有還手的膽量,連一聲哀嚎都無。
四周看熱鬧的人也是指指點點的,唏噓不已,卻沒有一個人上前去幫忙阻攔。
荀左見狀,簡直要噴火,一股熱血直沖腦門,恨不得立馬沖出去將男子暴打一頓,但一轉(zhuǎn)頭卻見宴星稚和牧風(fēng)眠兩人面色如常,見了這場面竟沒有一絲情緒波動。
他極為不解,低聲道:“少主,這歹人沒本事就知道打女人,我去教訓(xùn)教訓(xùn)他?”
“且慢。”宴星稚的目光落在蜷縮的女人身上,說道:“這女人,已經(jīng)是死的了。”
荀左會錯了意,驚聲道:“被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