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若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溫甜也不知道,以為他就是個醫修,目光停留在他的劍上,把殺死獅頭狼的功勞歸功于他有一把好劍。
白曉手里的劍已經無限接近于仙品,在靈寶的品階里算得上是頂尖。
南伽宗是偏遠小宗門,同時出現兩個在西境,真有一種他鄉遇故知的感覺。溫甜就跟著他一起歷練,聽到不少琦州的事情,比如師門里還很安全,護宗大陣啟動了,周圍普通凡人都上山了,又有新弟子入門,由宗主親自教導。
白曉也沒隱瞞自己的身份,見到妖獸就是利落劍招,晚上他們在一座小城休息。
“原來你是那個白家人。”溫甜放下筷子,瞪大眼睛。
器修世家白家就是衡嘉父親的家,就在盛州郡城,可惜當時沒時間去萬勝宗,看看他小時候住過的地方。
“你救了公子,我還沒謝謝你。”白曉笑得溫和,一副大師兄模樣替她又點幾盤愛吃的菜。
兩人在客棧樓下吃喝,沒注意到樓上有人在看著他們。
“也沒什么,只是碰巧遇到,舉手之勞。”溫甜謙虛起來,雖然治好他費了不少功夫。
白曉不知道她與衡嘉的關系,只把她當成自家公子的救命恩人,周到照顧著。
正吃著飯,有幾個散修圍了上來,為首的一個壯漢輕蔑地掃過他們,直接坐在他們這桌的空椅子上。
“小小年紀,好東西倒不少。”
這幾個散修都在合體期往上,接近大乘,所以態度囂張。
“都把東西交出來。”領頭地用力拍桌,其余人都看著他們,目露貪婪。
修真界殺人奪寶常見,這幾個人一直跟著他們,從城外到城內。散修敢在西境如此囂張,,必然少不了昆侖山的默許。
溫甜修為不高,白曉也只是化神后期,被人當軟柿子捏也正常,兩人對視一眼,都看明白了對方的眼神,就是不給,不但不給,還要使詐把這些人搶來的東西搶到手。
這些人身上肯定有不少好東西,最近這么多修士在獵妖,出來帶的法寶也多,把他們滅了也算是為民除害,省得他們去搶別人。
“我們的東西沒帶在身上。”溫甜假裝害怕,縮在白曉身后,扮演好無知柔弱小師妹的角色。
她的那些仙器器靈們都在暗中看她表演,還認真點評一番。
“主人現在的樣子好弱。”
“演的,主人最厲害!”
“她打算怎么做?”
“這些人也不厲害啊,我一劍就能挑斷他們的手腳,讓我來!”
“……”
入戲太深,越演越真,白曉聽著都以為自己真的把東西埋在城外十里坡了。
那些人一直跟著他們,哪里見過他們在十里坡停留過,但是溫甜說得有鼻子有眼的,不由得對自己懷疑起來。
“快帶老子去!”
散修頭子猛地拍桌,引來店中其他人的側目。連他都信了溫甜的謊話,那些跟著他的小弟自然也深信不疑。
一群人吃了霸王餐,帶著溫甜他們出城。
有幾個合歡宗的弟子跟上來,結果實力不濟,被打得重傷,再也沒人敢跟過來。
城墻剛用妖獸骨混著青草漿加固過,還加高加厚,回頭望去,還看到城墻上有修士守著。城外剛剛經過一次獸潮攻擊,到處都有妖獸遺留的痕跡。
為首的散修得意挺胸,指著一片光禿禿的小山包獰笑:“看見沒有,老子在那里與蛇妖大戰三百回合,現在這座城就是老子的天下,不服的都摻進城墻里了。識相的把東西交出來!”
“對!”小弟子們緊跟上節湊。
白曉皺了皺眉,沒想到有人趁亂排除異己,殘害同胎,袍袖下的手緊握成拳。這些渣滓決不能留!
溫甜也是一樣的想法,這些禍害能除一個是一個。
無論在哪里,都有欺軟怕硬的人。
西境特別多惡毒散修,與昆侖山脫不了干系,心里開始擔心衡嘉,他去昆侖山會不會遇到什么危險,萬一他又長心魔怎么辦。
她沉默不語,散修們以為她害怕了,更加得意,口出狂言:“十多年前我們還在這里殺過一個煉器天才。”
小弟子們紛紛點頭:“對,姓白的,天才就是天才,好東西真多!”
“你們!”白曉突然暴走了,“去死!”
靈寶自爆的威力是巨大的,首當其沖的是那個領頭的散修,直接被炸成碎片,神魂都沒能逃走,其他人也受了重傷。
溫甜也被波及,衣服上藍光乍現及時將她護住。
白曉手臂受了重傷,鮮血直流,整個胳膊都炸沒了。
“白師兄,你何必那么急,就快到我們設下的陷阱了。”溫甜趕緊替他止血包扎傷口,好在手臂還能長好。
“多讓他們活一刻鐘我就氣不順。”白曉坐在地上,咬牙切齒,一身白衣沾滿黃泥血漬。
白家之所以敗落下去,除了嫡脈的家主活不久的原因之外,就是有散修故意針對白家,白家人出門在外都不敢說自己姓白。
無形把那些重傷奔逃的散修滅殺,把儲物袋取了回來,遞到她手上。
她把它們遞給白曉:“白師兄放心,以后不會有人再欺負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