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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

衛(wèi)林抓抓頭發(fā)：“他人也挺好的。”

“再多說一句，房子隔音雖然好，客廳也是共用墻壁的。”

“好、好的。”

衛(wèi)封恢復擅長的面無表情：“回去吧。”

“好的。謝謝爸。”

“不客氣。”

衛(wèi)林轉(zhuǎn)身就走，出門立刻用手貼住臉，溫差太大，掌心被燙得隱隱作痛，等到手臉同溫才敲門：“哥。”

“怎么不帶鑰匙？”

“你在家，沒有必要。”

“啊，”褚詩堂撓撓鼻梁，“怎么樣？”

“我爸對你印象很好，說我審美不錯。”衛(wèi)林抱住他，“希望我們能一起白頭。”

他沒穿外套就下樓扔垃圾，又在樓道里站了一會兒，身體和衣服都是冷的，抱著褚詩堂像撲進美夢一樣，軟暖，讓人莫名微笑。

“我考慮過了，你先把冬天的衣服和日用品拿到我那兒，今天就能。”褚詩堂拍拍他的背，“其它的再說。”

“好的。”

“畢竟我又懶又饞，怕你呆幾天就忍不了跟我分手了。”

衛(wèi)林低笑出聲，緊了緊手臂：“好的。”

“如果到春天你還能忍受得了，再徹底同居吧。”

春天不是已經(jīng)來了嗎？

第34章

番外：暖冬

褚詩堂出了電梯，跟幾個同事邊聊邊走，遠遠看見大廳沙發(fā)上坐著一團人，等接近了就與同事告別，調(diào)轉(zhuǎn)方向走過去。

“哥。”

“裹得像球似的。”褚詩堂站在衛(wèi)林面前伸出食指一點他的肚子，“真擔心把你戳破了你會泄氣飛走。”

“不會的。”

褚詩堂殘留在眉心的紋路徹底舒展開來，說不用這么認真地否定吧：“剛才在聽什么？我也聽聽。”

衛(wèi)林愣了一下，拿出揣進口袋的耳機，雙手各捏一只，低著頭把它們嵌入褚詩堂的耳朵。

褚詩堂還從未被人用手指碰過耳垂，猛地一陣陌生卻又熟悉的瑟縮，膝蓋一軟，倒退半步。

幸而衛(wèi)林的注意力在手機上，未曾察覺。

衛(wèi)林，你把廚房收拾得太干凈了吧，一點兒下廚的感覺都沒有。就好比……呃……好比那兒的毛剃光就不性感了是不是？哈哈哈，好像有點太三俗。

衛(wèi)林？衛(wèi)林我懶得穿衣服，今天我就不喝水不吃飯不下床了啊。

衛(wèi)……

褚詩堂單手摘下耳機，扶額把它放回衛(wèi)林手中：“你不是吧。”

“過分了嗎？”衛(wèi)林剝離纏繞褚詩堂手指的耳機線，“我刪掉。”

“別刪。”褚詩堂用手蓋在他的手機上，護著，“是我有點不適應被人喜歡到這份兒上，不是你的問題。”

“雖然沒經(jīng)過調(diào)研，但我認為這只是喜歡一個人的普通表達方式。”

褚詩堂說這還普通，我只聽出我自己又臟又懶又下流，你還當寶貝似的錄下來留著。

“喜歡你說話的聲調(diào)。”

兩人一前一后走出旋轉(zhuǎn)門，衛(wèi)林一伸胳膊拉住被吹飛的褚詩堂的圍巾，站在上風向等他重新系好，“也喜歡你說完馬上覺得不合適，最后還是護著體面。”

“你再這么沒有原則地喜歡我，說不準哪天我就言行合一。”褚詩堂一手壓著帽子，一手伸進他羽絨服的口袋，“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