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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竹從身后摟住紀年的肩膀,坐在旁邊的姑娘對著白竹笑了笑,白竹拉著紀年的手摸向女人的胸部,“紀年,你也感受一下別人的滋味呀。”
“摸一摸,這胸真大,手感真好啊。”
紀年縮了縮手,被白竹死死的按住,姑娘身子一軟,倒到了紀年懷里。
桌子下面,紀年瘋狂的踹向東方夜,東方夜直接起身坐到一旁,揉著腿說道:“讓你享受你就享受。”
紀年仰過頭看著白竹問道:“你為什么要這樣?”
白竹拿過他的酒杯仰頭喝下,捧著他的臉,嘴對嘴的將酒精渡了過去。
喝了酒的紀年臉色很快就紅了起來,整個人看起來粉嫩粉嫩的特別可口。
白竹起身,繼續(xù)喂他喝酒,兩個人隔著一個女人盡情濕吻著。
紀年的酒量很低,白竹再灌了兩次就完全暈暈乎乎了。
白竹摸了摸他已經(jīng)硬起來的下體,把他的頭埋到了女人的胸上,“乖乖,好好享受吧。”
女人摸著紀年的頭,將胸脯往前送了送,甚至扯開了包裹在上面的紗衣,露出了乳尖。
東方言和小石榴兩人躲在角落里,只管吃著烤肉看著熱鬧。
東方夜早就歪著頭躺在身邊的女人肩上,嘴里抽著煙,瞇著眼看著白竹。
白竹對他拋了個飛吻,又抬眼看向白奇。
白奇整個人氣壓非常低,他就像根木頭一樣僵直著身體坐在那里,一雙眼睛不高興的看著白竹。
白竹笑著走到他旁邊,拿起酒杯喂他,白奇繃著下巴說道:“我不是紀年,不吃你這套。”
白竹挑了挑眉,旁邊的姑娘也說道:“哎呀,你就喝一點嘛。”
白奇轉(zhuǎn)過頭,看都不看她們一眼。
白竹只好脫下上衣,露出只穿著蕾絲胸罩的上半身來,她將酒倒在自己的胸脯上,送到白奇嘴邊。
白奇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抱著她張開嘴舔了起來。
白竹直接拿著酒瓶子不停的往下倒,白奇從她的胸口舔到她的脖頸,白竹猛的灌下一口酒,兩個人的唇舌終于交織在了一起。
白奇抬起頭來舔了舔嘴唇,“我的酒量不低,你是灌不醉的。”
白竹呵呵一笑,只是拿著酒瓶子對著他的嘴往下倒。
等到白奇回過神來的時候,喂他喝酒的人已經(jīng)變成了身邊這個姑娘。
白竹已經(jīng)回到了少年的懷里。
司懷看到白竹面前的桌面上放著一張水晶卡片,于是問道:“這就是你們說的身份卡嗎?”
東方夜直起背脊來看過去,“是啊,你能看到嗎?”
司懷:“能啊。”
白竹歪著頭看向司懷,將水晶卡片往他的方向推過去。
司懷伸出手來想拿起卡片仔細看一下,誰知道他的手指剛一碰到卡片,卡片瞬間消失不見。
東方夜嚯的一下站起身來,連小石榴和東方言都張大嘴巴看向司懷。
白奇沖過來揪住司懷的衣領(lǐng),“身份卡呢?”
“你把身份卡還回來!”
司懷也很驚訝,“我不知道,等一下,我現(xiàn)在好像看到了一些別的東西。”
白竹卻是哈哈笑了起來,她沖司懷舉了舉酒杯,“恭喜你,終于可以離開這個地方了。”
司懷推開白奇,“什么意思?”
“為什么我可以綁定上這個東西?”
東方夜捏著額頭,看向白竹,“我沒心情了,回去吧。”
白竹:“好歹先快活快活嘛。”
東方夜一拳砸向桌面,把旁邊的人嚇了一跳,他低沉著嗓音說道:“白竹,我真的生氣了。”
白竹站起身來,“好啊,我們打一架,看誰被打趴在地上。”
東方夜看著白竹,突然拿起酒瓶子就朝著自己的額頭砸了下去,血紅色的酒精液體混合著他的鮮血動額上流了下來。
他拿著破碎的酒瓶子抵在自己的喉嚨口,“我再說一次,我真的生氣了。”
說著玻璃碴子就要直接往咽喉處扎下,卻被白竹死死的握住了手腕。
那些陪酒的姑娘們早就嚇得跑出去了,白奇趁機也將那個少年扔了出去。
白竹定定的看著他,眼里的傷痛濃的化不快。
東方夜扔掉酒瓶子,將白竹緊緊抱進懷里。
司懷看著他們,“要不先找個安靜的地方。”
東方夜松開手,親了親白竹的額角,“先離開這里。”
紀年也清醒了過來,拍了拍臉,看著大家臉色沉重,糯糯的問道:“怎么了?”
白奇將他攙扶起來,“你這點酒量,以后別喝了。”
白竹看著東方夜,對著他一巴掌扇去,清脆的一聲響起,其他人渾身一抖,東方夜摸了摸臉,趕緊撒嬌道:“我錯了,你別跟我計較了。”
司懷看著白竹說道:“好了,先走吧,這里實在是太吵了。”
于是眾人又轉(zhuǎn)移陣地,到了之前那家酒店,這一次直接上了頂樓。
東方夜去洗澡去了,余下眾人坐在客廳,開始分析起來今天的意外。
紀年連續(xù)灌了兩瓶營養(yǎng)液,又喝了一大瓶涼水,才把醉意壓下去了,不過他的臉色依舊紅潤,軟綿綿的抱著小枕頭靠在沙發(fā)上,像一只軟弱無助的小白兔。
白竹頻頻回頭看他,最后實在是忍不住了,翻身撲到他身上,“我好想吃了你,好想吃。”
白竹說的吃是真的吃。
紀年看著白竹露出來的尖牙,都不知道該露出什么表情了。
最后還是白奇抱著她的腰喊道:“紀年,你先躲一下,你勾起她的食欲了。”
司懷抓起紀年,拉著他躲進一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