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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這號的————還是足以讓我倒吸了半口氣!后來他跟我說,我第一次見他那樣兒,活象要生吞了他!
“怎么,又不跪?”
小屁孩子斜倚在床邊,唇微彎,頗為戲謔。這個時候的孩子都早熟,而且還是權力欲中心養大的,更不用說,他這樣,我也不奇怪。
還是直挺挺跪了下去,可眼睛一會兒也沒離開他。
“咳咳,咳咳,”他咳地真是難受,額上的青筋看得分明。旁邊的太監連忙遞帕子過去,又一個太監遞水,又一個上前,他漱了口吐在小青盂里,又一張帕子遞上。伺候程序銜接相當連貫。
他虛弱地一招手,旁邊的太監全退到帷幔后。帕子沾了下唇,丟在一旁,他抬眼又看向我。我一直看著他。
“聽說,你不愿跟著我,投了湖,為什么,”
那只青蔥般纖細的手指撫摩上我的臉頰,
“那是因為沒見著你,”
我的話足以叫輕浮了。被個足以小自己一輪的男孩兒調戲,老子是有些不甘。
他笑起來,這時,象個孩子。又咳起來,卻沒叫他身邊伺候的那些太監,他仰躺在床上,發絲覆蓋在面上,遮住了他的眼睛,悶悶咳著,
“跟著我吧。”
我聽見他說。也許,這就是開端。
他悶咳了一會兒就沒了聲響,一直那躺著。我也不敢動,一直跪在床邊,腦子里早污七八糟“問候”了他萬代祖宗。
是不是要等老子“石化”了,這作死的病秧子才醒?!
“羅祥,”
終于喊了一聲。帷幔外的老奴才連忙佝僂著身體探進來,“殿下,”
“福公公還在外面等著吧,”
“是,福公公一直在暖閣外候著您呢,”
我低著頭,面色有沉,這小王爺是故意涼著習寵的吧,這都多長時間了,—————看來,這位小王爺和皇帝身邊的那位紅人“福公公”關系并不怎么好咧,
正想著,耳旁一陣衣角唏唆聲,只見那老奴才扶著他小王爺起身下了床,嘖嘖嘖,這病美人小小年紀可能得了癆病,不停地咳,老子正為這“紅顏薄命”感嘆一把時,他路過我身旁突然丟了句,
“就她吧,”
就她吧?就她吧?!什么意思?!我一下子抬起頭,他旁邊那老奴才卻是一臉擔憂的,“殿下,您今兒個這身子——-”
后面的話沒聽見,他們已經走遠,我還直挺著身子跪那兒。
老子用腳指頭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兒了,“身子”,“通房丫頭”,“就她吧”,這空曠奢華卻沒丁點兒人味兒的暖閣,就老子一個人跪這帷幔里,什么事兒都想明白了,搞半天,老子掉這兒來第二天就是陪人上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