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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身邊的人寵的有些嬌氣,知道輕重,更會在偶爾間向人展示他的不輸于他人的天賦。這也就是為什么那么多同齡人愛慕他崇拜他,卻沒有一個像對跡部那樣心甘情愿的為他辦事、聽他使喚。
但,那始終不是成熟。
而如今,僅僅只是幾日不見,這人便像是跨越了成長期一般,與他交談之中便漸漸露出了他原本的脾性和利爪。雖并不像是跡部、手冢以及幸村那樣的沉穩(wěn)霸氣,卻也不容人小窺。這一改變,不得不讓他有些開始擔(dān)心自己的好友。這樣的忍足侑士,他手冢國光是否能降的住?同性之間的愛情,本就是禁忌之戀。如果說以前的忍足侑士,手冢國光能有八成拿下,那現(xiàn)在已經(jīng)漸漸初露鋒芒的忍足侑士,手冢國光的幾率也許不到五成。而且……看著忍足侑士臉上漸漸固定下來的微笑面具,不二嘆息:‘看來也許以后不光光是手冢的日子不好過了!’
而反觀忍足侑士,他并沒想到不二周助雖面上淡定自如,內(nèi)心卻為自己的好友打起了退堂鼓。想來,就是算知道了,他也會無所謂的一笑。自從這幾天他夜夜輾轉(zhuǎn)失眠,無法入睡,他便下定決心好好地思考一下自己未來的路,或者說他和那些人之間的關(guān)系。
如果是以前,也許對于眾人的親近他不會覺得什么,但自從那些人一個兩個都談開了說,他的壓力越來越大了。尤其是,他總是在發(fā)呆之余,還想起了忍足瑛士之前對他做的那些事,這讓他隱隱覺得不安,奇怪,卻沒有證據(jù),但是,這不代表會阻礙他,近日漸漸與忍足瑛士拉開距離。
想起近日幾天,跡部和慈郎因為他的冷漠天天面帶哀怨,仁王和幸村因為他不回他們的短信,不接他們的電話,大有要逃訓(xùn)逃院來找他的急躁,以及忍足瑛士好不容易留在日本,卻無奈二人各種對不上時間聊天、吃飯的無奈。忍足侑士突然覺得,他的心情好多了。只是,他現(xiàn)在依舊不想看到甚至理這些足以擾亂他心緒的人!
迷茫、不安、燥慮,那些東西,只要經(jīng)歷過一遍,忍足侑士覺得他是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那段時間的糾結(jié)和煩悶!所以,他只是把他經(jīng)歷過的一切,重新奉還到那些做魁禍?zhǔn)椎纳砩隙眩@并不過分不是么?
想通了這點,侑士也不好再擺姿態(tài)給不二周助看,對于不二周助,他本人其實挺欣賞的,畢竟能和聰明人做朋友,有時真的是件令人很享受的事情!只不過,誰讓他今天是代表手冢國光而來的呢?扯出一抹懶洋洋的微笑,即使現(xiàn)在性情改變的忍足侑士,也依舊改變不了他骨子里的懶惰。只見他笑著從椅子上站起,將手中的護(hù)身符還給不二周助,在對方不贊同的注視下,他笑道:“既然你說手冢國光那么有誠意,這東西就讓他治療完畢親自送給我吧!”
“這……”不二周助聽了侑士的話神色一變,眉頭微皺,一副很是為難的模樣。想說些什么,卻被侑士搶先打斷。
“既然他走的時候不告訴我,那倒不如我也當(dāng)做不知道好了!”脫下正選的外套,套上自己的衣服,侑士一邊低頭整理,一邊輕聲說道:“我不喜歡別人擅作主張,哪怕那個人是手冢國光也是一樣。他既然已經(jīng)做了選擇,就應(yīng)該已經(jīng)想到了今日的結(jié)果。而我,也不過是在做自己的選擇罷了。”說完,他抬起頭,對著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的不二周助輕輕一笑:“還有,我希望你能替我給他帶一句話!”
抿住嘴唇,臉上早已沒有了往日溫和的微笑,不二周助露出的藍(lán)眸在對上忍足侑士的眼睛的同時,微微瞇起:“你說。”
“告訴他,不、要、找、我!”一字一頓的說出這句想要跟那幾個男人也說一遍的話,忍足侑士的笑容參透著幾分說不出的釋然。
不二周助聞言,只能苦笑的點了點頭,眼睜睜的看他打開正選休息室的門,一步步的離開。
“哎呀,手冢國光,怎么辦?這次你慘了!”半響,休息室里傳來某人稍帶幸災(zāi)樂禍的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