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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是一片廢墟,血月之下,什么都黑咕隆咚,我環顧了一下四周,啥也沒看出來,既不懂這是哪,也不懂大公啥意思。
“沒有任何印象嗎?”瓦爾達里亞問我。
“這里是哪?”我反問。
“上一任魔王城堡的廢墟,也是我們殺死他的地方。”
我們,殺死他。
這是一片被摧毀得徹底的廢墟,沒有任何殘余的部分高過一個人的高度。我腳下是各種硌腳的瓦片和石塊,細細感受一下,魔力細微的波動還殘留在這些碎屑上。我分辨不清都是什么魔法的遺跡,只能感覺出很多,很雜,而且是龐大力量釋放后的遺留的痕跡。
他說的有意思的事……是帶魔王來這里,希望魔王能恢復記憶?
我有些驚訝地回望他。
“怎么,不相信你也曾這樣強大過嗎?”他錯會了我的驚訝,笑著對我說,“是啊,當時沒人相信。老東西滿心以為他只有一個我需要對付,沒想到是兩個我——我和你。我們不眠不休,戰斗了七天七夜。他死了,不會再有一個魔王,一個父親,一個老不死的雜種對我們的生命指手畫腳。我們中的一個將成為下一任魔王,我們許諾不論誰成為魔王,我們都會給對方我們想要的尊重和自由。”
他的兩只手輕輕放在我的肩膀上。他微微低著頭,很認真地注視我,繼續講述道:“起初,他們不認可真魔的選擇。他們覺得是我殺了魔王,是我挑起了這場戰斗,是我正面迎接他的進攻,是我拖住了他七天七夜,是我讓你有機會從背后給他那樣致命的一擊——為什么真魔要選擇你,不是我?”
他在訴說他的嫉妒嗎,他的憤恨嗎?不像。他的表情沒有告訴我這些。他的表情只是輕蔑和懷念——輕蔑那些人,懷念那個“我”,他真正的姊妹和愛慕的人,女魔王。
“什么都想不起來嗎?”瓦爾達里亞問我,“一點熟悉的感覺都沒有嗎?”
我的心痛苦地縮緊了。我并不在乎這個人愛的不是我,只是,自己被當成了別人,而且還是自己永遠也比不上的別人,讓我感到自尊的破碎,一種屈辱。
“你殺了他們,”他低語著,“是你,而不是我,親手,一個一個,殺了他們,用他們的血灌滿你的浴池,從此消滅了質疑和反對的聲音。”
他的吻落下來,從我的額頭,到我的面頰,到我的嘴唇,接著他跪下來,掀起我的裙擺,褪下我的襯褲。
“而我要告訴你的是,如果你需要,我會為你,親手,一個一個,殺了他們。”
他在這片廢墟里,跪在瓦礫的碎片中,為我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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