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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站起來,老腰錯位一樣咔吧一聲,在他跌回去之前,東路把他扶住了。
“大哥這樣真好看。”
東路如是說著,卻沒有多少贊許,那眼神冷冷的,有點可怕。
這才是東路昨日給人的感覺。
可好端端怎么又變成這樣了?
蘇錦和狐疑的低頭,被湯水浸透的衣衫變得透明,里面的情況一覽無遺,就連顏色也跟著鮮明。
青紫斑駁,那是古勁留下的。
“可惜,不是我弄出的。”
蘇錦和的臉色變了變,抓著衣襟推開了東路。
他們的距離分開沒多遠,東路一個大步又貼到了他身上。
“蘇錦,知道么?昨天你在我面前做那事兒的時候,我就石更了。”
他在他耳邊,用一種刻意壓低的聲音說。
蘇錦和迅速回頭,他說過,東路敢做一點逾越的事情,他就趕他出府。
可這一轉身,看到的不是東路危險的表情,鼻尖碰到個冰涼的東西,滿眼的金黃。
“給大哥的禮物,大家都有,大哥也該有幾件像樣的東西帶在身上。”
那是一塊懷表。
圓圓的,中間微凸的蓋子上刻著花紋,上方掛著條金色的鏈子,這東西蘇錦和過去只在電視上見過,那是這個時代上流人士的象征,一塊懷表可以換很多很多東西。
這個禮物對蘇錦和來說,太過貴重。
他沒打算接,也不會收東路這不清不楚的東西,可東路根本沒給他推諉的機會,往他手里一放,掉頭走了。
蘇錦和只來得及“哎”了聲,屋子里就又剩他自己了。
看看那懷表,又看看自己這身衣裳,得,過后再找機會還他吧,現在換衣服是主要的。
蘇錦和磨磨蹭蹭的換了衣服,又把自己的被子抱回床上,東路這一中午都給他摸不著頭腦的感覺,真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擺弄著那塊懷表,蘇錦和滿腦子都是東路怪異的舉動,無論是幫他墊被子還是剛才那可怕的眼神。
不過,說起來……
來到這個世界后,他還是第一次精準的看到時間,指針這東西讓他無比懷念,在豐城,大家還習慣用時辰來計算時間,每次老管家一說什么時辰,他就要掰著手指頭數子丑寅卯。
蘇錦和拎著懷表上的鏈子,看著它在面前打轉,就在那東西起到催眠效果并且他馬上就要睡著的時候,東路又回來了。
還帶了個洋人。
風風火火的殺進了蘇錦和的屋子。
蘇錦和迷迷瞪瞪的看著他們,他剛要爬起來,就聽東路對那洋人用洋文說了些什么……
對于一個與時俱進的修車工來說,蘇錦和聽的懂英語,也能做基本的交流,雖說比不上東路的流利程度,可他知道他們在說什么……
東路的大意是,我大哥腰不好,麻煩他給按幾下。
那洋人大方的表示沒問題,然后就搓著手x笑著沖著蘇錦和過來了。
蘇錦和嚇的毛都立起來了,他腰疼是因為古勁,不是扭了也不是摔了,所以根本用不著跌打師傅來按摩吧!
這完全是兩回事,東路他明明知道的!
蘇錦和只來得及說了聲no,接下來就是慘絕人寰的尖叫。
“東路少爺。”
這時兩個小廝打扮的人抬了臺留聲機進來,東路對著他們一擺手,那二人手腳麻利的把留聲機放到窗邊桌上,并放好唱片,老式京腔飄揚而出。
東路拽了張椅子,對著床榻翹著二郎腿,看著那洋人給蘇錦和按摩,單手不停的在膝蓋上打著拍子,偶爾腦袋也跟著那么小小一轉,看起來好不愜意。
洋人手重,蘇錦和敞開了嗓子叫,就這樣,他的慘叫伴隨著老式京腔,讓蘇府的這個午后,無比鬧騰。
……
七月末,天氣依舊炎熱,但風中已經透出一絲涼意。
蘇錦和靠坐在人力車中,那眉頭微微蹙著,他是被東路強拉出來的。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東路就像個黏人的弟弟,無時無刻不纏著他,拜他所賜,蘇錦和都沒留意自己的身體是什么時候好的。
“蘇錦,要不要吃瓜子?”
在東路的授意下,人力車平穩且緩慢的前進著,兩輛車子挨的非常的近,近到他們可以耳語。
蘇錦和看了眼那炒貨店,“不吃,你不是要去聽曲兒么,茶樓里不都這些玩意兒。”
“話是沒錯,不過外面的炒貨好吃一些。”東路如是說著,卻沒讓車夫停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