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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姲看著電視上放的紀(jì)錄片,忍不住感嘆了一句:“你這天天跟老年人一樣,吃完飯就看電視,幾天都不出一次門?!?
常芮回頭看了她一眼,見她收拾完了就招手讓她過來。
周姲擦掉手上的水,走過去,常芮便拉著她跪到了自己跟前,“吃飯、睡覺、看電視,還有……”常芮說著撩了一下周姲落在前面的頭發(fā),“訓(xùn)狗?!?
常芮的聲音很輕很輕,落在周姲耳朵里卻極具誘惑性。
她不自覺舔了一下嘴唇,“那……發(fā)情期主人不給解決一下?”
常芮笑著視線下移,“我一般,直接絕育?!?
周姲不敢說話了,常芮倚在沙發(fā)上一邊玩著周姲一邊看電視,半晌才說道:“上次跟你說的安全詞想好了嗎?”
“上次?”周姲有些懵,她什么時(shí)候說過安全詞?
常芮瞥了她一眼,“吃打不吃記是不是?”
“我……不是啊,我記得。”周姲連忙道。
“嗯,什么時(shí)候說的?”常芮又問道。
“就……挨打那天?”除了那天,周姲剩下時(shí)間都是清醒的,那就只有那天了。
常芮笑了一下,“那天還說了什么?”
“還說了……”周姲實(shí)在編不下去了,低著頭道:“我錯(cuò)了?!?
常芮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周姲?!?
和平常一樣的調(diào)子,但周姲此時(shí)聽來卻是十分危險(xiǎn),“真錯(cuò)了,沒有下次了。”
常芮也懶得跟她置氣,松了手,往后靠去,看向電視,沒有給周姲一個(gè)眼神。
“安全詞?!?
周姲想了一下道:“你的名字,可以嗎?”
“你知道我叫什么?”常芮反問道。
“不知道,你不打算告訴我嗎?”
“不打算?!?
“好吧。”周姲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失落,“那我就不要安全詞了?!?
常芮嗤笑一聲,“不怕我打死你?”
“有沒有安全詞,打不打的死我不還是看你心情,有什么用?”
這番話說的極其大逆不道,不過常芮心情頗好的依靠在沙發(fā)上,“這是你說的,以后別讓我聽見你的一句求饒?!?
“那……”周姲說的時(shí)候理直氣壯,慫起來也是特別快,“我還是想一個(gè)吧?!?
“晚了,你沒機(jī)會了?!?
冷酷無情的常芮絲毫不給周姲反悔的機(jī)會,光裸的腳踩上周姲的胸,“跪直了?!?
周姲默默挺直了腰,常芮的腳趾隔著衣服蹂躪著乳頭,“想出去?”常芮問。
“嗯,在家里快憋瘋了,也沒有玩的?!?
常芮笑了一下,“叁樓那一屋子不給你玩?”
“這……那……您知道我不是那個(gè)意思。”
腳趾有些用力的揪了一下乳頭,疼的周姲倒吸一口冷氣。
“你拿什么換出門的機(jī)會?”
周姲想了想,笑道:“那我們再來一發(fā)?”
“嘶——”
常芮突然揪住周姲乳頭往外拉,周姲不能反抗,不得已身子前傾,追隨著拉扯她的腳趾。
“昨天跟你說的你是一個(gè)字沒聽是不是?”
“聽了聽了。”周姲連忙道,“我伺候您嘛,輕點(diǎn)。”
常芮冷笑一聲,踢了她一腳,收了回來。
“給你一次機(jī)會,”常芮說,“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今天讓我滿意了,明天帶你出去?!?
懶癌一旦發(fā)作,常芮說什么也是不愿意再動一下的,這就給了周姲自由發(fā)揮的機(jī)會。
周姲眼珠子一轉(zhuǎn),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面上的欣喜完全出賣了她:“真的?什么都行?”
常芮懶懶的點(diǎn)頭,開口道:“只有一點(diǎn),除了做飯,你不能站起來?!?
言罷,常芮就把她的注意力放回了電視上,完全不管周姲的意思。
周姲瞥了眼電視上無聊的紀(jì)錄片,撇撇嘴,自己不比這紀(jì)錄片好看?
眼看著常芮不管自己了,周姲回到自己房間拿出手機(jī)去找外援。
【在嗎?】
【有急事?。。 ?
消息發(fā)過去半天,謝依寒沒有回復(fù),一向急性子的周姲直接撥通了語音。
對面的音樂響了兩輪才被接通,一聲有氣無力的“喂?”傳了過來。
著急的周姲并沒有發(fā)覺什么異常,問道:“問你個(gè)事,我主人,就是常芮,喜歡什么樣的?”
手機(jī)那邊半天沒有說話,只傳來一些不太清楚的呼吸聲。
“你……”謝依寒的聲音再次出現(xiàn),她盡量放慢聲音,話里還帶著顫,“這么快……就被拋棄了?”
周姲皺了皺眉,“你病了?聲音怎么這么虛?”
那邊傳來很輕的一聲笑,謝依寒道:“有點(diǎn),你……輕點(diǎn)!”
“啊?”
“沒跟你說話,”謝依寒道,“常小姐……喜歡浪的?!?
“浪的?”
“嗯……就是……啊——”被謝依寒盡量壓抑住的嬌喘很輕的傳了過來,周姲瞬間明白過來,臉上不僅一紅,“青天白日的,你……”
被周姲聽出來,謝依寒也就不控制音量了,她喘了兩下,很輕的說了句“慢點(diǎn)”,才又對周姲道:“常小姐喜歡那種浪的沒邊,又乖得不要不要的。”
“你能不能說的具體一點(diǎn)?!?
“具體……”謝依寒緩了一下,道:“你他媽打擾我的春宵,還有臉要我……嗯——”
“你去勾引她啊…!”那邊不知道在做什么,謝依寒停頓了一下,說道:“自己體會去吧?!?
謝依寒匆匆掛了電話,留下一臉懵的周姲。
她跪坐在地上,看著漸漸滅了的手機(jī)屏,冥想片刻,一顆小芽悄悄冒了出來。
周姲當(dāng)然知道常芮的快樂是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的,可是周姲怎么舍得要自己受傷呢。
她先給自己做了潤滑,然后上了叁樓調(diào)教室。
她確實(shí)著急出去,常芮每天呆在家里,雖然沒有明說限制她的行動,可周姲也不能真的做什么,她必須和那些人見一面才能商討處下一步計(jì)劃。
周姲打開一直沒有使用過的衣柜,這都是之前某次和常芮出去的時(shí)候買的情趣衣服。
自己也算是為了大業(yè)犧牲良多了。
周姲嘆了口氣,拿出一套中規(guī)中矩的女仆裝給自己換上。
然后她下樓,給常芮做了杯咖啡,切好水果端著到了常芮跟前。
“主人?!?
周姲跪在常芮手邊,托盤微微上舉,眼睛眨啊眨的看著常芮。
常芮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拿著遙控器換了個(gè)臺。
常芮從來沒有對周姲做過放置訓(xùn)練,周姲借力,自己討了巧,托盤舉了快半個(gè)小時(shí)都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