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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忘:無知無覺地來,身處其中的時候沉溺在得失里,最后無依無靠的獨自離去,就算只是擬真,我也沒法當成游戲。
阿嬌:我常常在時運之外,看到的都是末路,你常常在空想之中,剩下的只是可悲。
李忘:人各有志。
李忘:即使真的手足相抵,春風一度,就是真的?既然根本不能確定是真,也就不能妄言虛假幻影。
阿嬌:表哥覺得什么是幻?
李忘:凡是意志不堅,心不自問,都是幻。
阿嬌:那什么又是真?
李忘:脫離時間,腦海里也不能抹滅的,就是真。
阿嬌:生而為人,只有一次,太執著,太要好看,太想在這張棋盤上尋找一些端倪,太在意那個人是誰,太想提前知道結尾,太篤信宿命與奇跡,只是會讓自己不開心。這樣是不是太辛苦?
李忘:是。
阿嬌:那為什么還要這樣?
李忘:因為開心不起來。
李忘:本來以為,吃幾頓飯,抽幾支煙,看幾套戲,睡一覺,再睡一覺,醒來就能看到新的火花。結果這樣周而復始千百次次,既沒有心跳,也沒有火花。于是只好將將就就,等,在某一個刻意或非刻意的節點,離開,沉沒,抹去。
阿嬌:如果這樣,那在這之前,我陪你看星。
李忘:能落到地上的是因,能吃下去的是果,反復游離的是意識,矛盾的是現實與夢。
阿嬌:不要勉強自己,命運是一間陳舊的雜貨鋪,在發現與忽略之間,在意外和勝負之外。走進去,逛一圈,得到你所應該得到的,失去你注定會失去的。
李忘:那還剩下什么?
阿嬌:剩下的都是你這一世無法擺脫的。
李忘:那還不如無。
李忘:給你聽首歌。
手機:我又有心事,自從看了太宰治,我問誰,誰都不會在意死亡的意義,世界像似崩裂,我倆都無可救治,我但求乘風飛到別處再重新開始。
阿嬌:誰是太宰治?
李忘:一個寫書的。
阿嬌:寫的好么?
李忘:很弱,但還不錯。
手機:我沒法想像,看過的童話故事,有陣時成長不過是個悲劇的開始,我做過的事,沒太多是有意義,接近誰誰都不會快樂這些我都知。
手機:愿你可以給我寫首詩,紀念我們約會過六次,愿我可變歡笑的天使,我們便會每日見十次,愿我可變優雅的詩篇,這樣你便愿看數十遍。
阿嬌:這是什么歌?
李忘:失落沮喪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