蝗蝗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清香怎么可能這樣就退縮了,她的娘娘還等著她拿著令牌帶她出宮呢。她不管不顧地向前沖,以身體為武器,那些護衛不敢真觸碰到她,開始后退,但包圍圈依然沒有破綻。
這樣僵持了一會兒,兩邊都急了,清香強闖,而對方也不可能讓她一個人去涉險,于是只能得罪,把她綁了起來。
令清香吃驚的是,她明明使出了玄家推手,卻被對方輕松化解了。要知道嚴濤的武藝并不比這些護衛低,當年,她第一次使此推手時連嚴濤都被她騙了,她才得以逃脫。
雖然后來嚴濤把她的推手局破了,但這些人可是從來沒與她交過手,他們是如何做到輕松化解的?這個疑問清香只得暫壓心下,她著急的是在被捆綁的情況下,如何能脫身。
就在這時,院中進來了一人,正是嚴濤。他的劍雖在腰間,但手卻一直沒有離開,可見外面情況的混亂與緊急。
清香一見他來了,馬上對他道:“你讓他們放開我!”
護衛馬上稟道:“屬下該死,實在是為了夫人的安全著想屬下才出此下策,大人恕罪。”
清香明白硬來沒用,她開始醞釀情緒,眼圈發紅后可憐兮兮地道:“大人,好疼,救我。”
嚴濤走上前,看了一眼她手上的繩扣,好像是有些緊。他替她松了一些,剎那間,清香多中多了一把匕首,一下子把繩子挑開了,緊接著她就把刀子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后退!你知道的我真的會劃下去。”
嚴濤向他的人做了個手勢,護衛們全都后退了幾步。
清香轉個身,背對著門口,她道:“是你教他們的推手破法,你早就在防著我了。”
嚴濤:“不是防著你,是為了更好地護你周全。我時間不多,你告訴我,你要去哪,還有我給你的匕首呢?”
此時還有什么不能說的,清香道:“我要進宮,匕首我給皇后娘娘了。”
嚴濤:“進宮做什么?”
清香:“進宮帶娘娘走,若她走不了我會陪在她身邊,若她……我也會陪著她。”
嚴濤苦笑一下:“搭進性命也在所不惜嗎?我雖與圣上一起長大,可我也不知他會做出什么事來,到時,我可能保不了你。”
“不需要你保,你只要放我走,我記你一輩子的恩情。”
“只是恩情嗎?”
清香:“我時間也不多,你讓他們開門,我要出去。”
嚴濤咽下所有情緒:“你別急,我不僅會放你走,還會讓他們跟著你去,由他們護著,帶著你的娘娘去吧,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自由了。”
他說著朝清香扔過來一個東西,清香空閑的那只手接住了此物。她一看竟是另一把匕首,與她給皇后娘娘的那把竟是一模一樣,只握手位置的一塊寶石顏色不一樣,看來是一對了。
“這是圣上賞的,原就是一對,這支也給你了。”嚴濤說著讓人把院門打開,“所有人聽令,護送夫人進宮,她要做什么都聽她的。”
“是。”院中聽令聲眾多且渾厚。
清香正要往外走,就聽嚴濤在她身后道:“你知道的吧,我背了主,我可能會把命丟掉,這可能是我們今生見的最后一面了。”
清香身影一頓,終于回過頭來快步向他走去,不顧在場有多少人,以自己的唇去碰他的,然后她道:“咬我,我要個疤。”
嚴濤微楞后,狠狠地咬了下去,清香的唇立馬見了血,她放開他,朝自己嘴唇上抹了一把,然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義無反顧地轉身就走。
望著離開的清香,嚴濤輕輕地低語道:“可能我上一世欠了你的吧。”
嚴濤不知道,上一世也是她欠了他。這世上始終有公平正義存在,但嚴濤是被公平漏掉的那份不公平。他與清香之間從來不對等,但他甘之如飴,這是他的命。這又何嘗不是清香的命,玄女窺天機,行烈罡,是以一生不得真情,若得,終不能長久善終。
嚴濤把腰間的劍撥了出來,他走向嚴府后門,這里有一隊人列隊在等著他,他騎上大馬,長劍一揮:“隨我誓死保衛皇上!”而后縱馬而去。
大承皇宮,李肅坐在圣康殿前的臺階上,看到前來的嚴濤,他笑了:“你來了。”
嚴濤正要行禮,就聽李肅道:“把他綁了。”
嚴濤因在清香一事上背叛了主上,所以他毫無反抗之意,只道:“圣上,可否先讓屬下護衛您,完事后您要怎么處理都好。”
李肅:“你還是不明白自己錯在了哪里。隨朕來吧。”
嚴濤被綁著被帶到了元尊殿,他緊張了起來。他以為這種混亂的時候,皇上可能會顧不上元尊殿,皇后娘娘與清香能趁亂跑出去的概率很高,更別提還有他親挑的一隊護衛來護送。
可當他隨皇上踏進這里,就見清香與他的護衛都被綁了起來。這元尊殿的院內,只余皇后娘娘一人好好地坐在院中石凳上。
“蹭”的一聲在嚴濤耳邊響起,這聲音他太熟了,這是皇上那把陪伴他多年的配劍出鞘的聲音。
李肅以劍尖點地,一路劃進元尊殿院內,朝著王承柔所坐方向而去。
第138章
李肅今日沒有著龍袍, 他上身著深藏青,下擺穿的是黛黑,腰間束帶也是黑的, 上面沒有裝飾與配飾,很普通的一身衣服,但穿在李肅身上,他還是成功地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他走到王承柔面前, 略抬了下劍尖, 王承柔迎上他的目光, 沒有給他什么反應, 她很平靜。倒是清香與清心驚呼出聲, 急得眼淚都下來了。沒有人為這兩人的急狀而做出反應,除了嚴濤看向了清香。
李肅道:“別坐這里了,這里涼,我們進屋吧。”
提劍的是他,溫柔說話的也是他, 沒有不搭, 李肅從來都是這樣捉模不定,充滿矛盾的。
王承柔站起身來, 先于他走進了屋內,李肅在后面跟隨著。二人進到屋內, 唐九上前準備關門, 管青山與一眾從來沒在宮中出現過的黑衣人出現在門口,看來是準備守門了。
看著唐總管在一點點地推門, 管青山忽然跪地,大聲道:“主上!”
李肅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然后語重心長地道了一聲:“青山。”
管青山這樣的硬漢,熱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他狠狠地朝地下磕了三個響頭,再抬起頭時,眼前的大門已完全合上。
一進到屋內,李肅請王承柔坐到他對面,而他坐下后,把劍橫放在二人中間的塌桌上。寶劍泛著冷光,劍身有的地方已不光滑,看得出它的主人經常使用它,卻也維護地很好。
王承柔待他坐下后,先開口道:“管青山用死嗎?”
李肅微楞,沒想到她開口說的第一句話會是這個,他如實告訴她:“不用,他會活很久很久,我希望他活得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