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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膩冰涼的觸感和視覺的上的刺激讓赫連梟不自覺地挺了挺腰,馬眼也吐出幾口透明的前列腺液,待宋寶璐蹭夠了抬頭離開時腮旁還扯起一絲透明的粘液。
赫連梟渾渾噩噩地正想說你別哭了,我不收你,女妖精宋寶璐卻已經停止端詳,張口含上了他身下硬得發脹的性器。
一種從沒體驗過的感覺俘虜了赫連梟,雨勢漸急,抬眼是破敗的廟宇棚頂,低目卻是宋寶璐低著頭乖乖吃著他那處,臉頰鼓鼓活像一只乖巧的小松鼠。
不過這女妖精口中卻是不像面上那么乖巧,小舌嘴唇吮吸著榨精,短短幾息赫連梟就粗喘著抽送起腰交代了出去。
漆黑床幔中,赫連梟睜開了眼睛,屋外雨聲沙沙,隔壁屋琥珀睡覺的呼嚕聲吵得震天響,他在冰涼的空氣中迷茫地抓了一手,試圖分清虛幻與現實。
發泄過一次仍不滿足的孽根被已經浸濕的冰涼布料摩擦著,赫連梟在原地粗喘了半天,終于認命地伸出手逮住了那根不安分的東西,模仿者夢中宋寶璐的吮吸舔舐撫慰著它。
“唔…”
可能是夢里的柔嫩觸感和現實的粗糙手掌差距太大,少年粗重的喘息和手上來回律動的頻率越來越快,換了幾種姿勢都沒能痛快釋放自己,急促的擼動中已帶上了三分火氣。
雨夜溫度驟降,赫連梟這廂卻是已經把自己弄出了一身汗。
窗外雨聲漸息,赫連梟本就混沌的腦袋里不斷閃過現實中和夢中宋寶璐的哭顏,最終,在一聲包含著快慰的嘆息中,他用手掌包住了莽首,振抖著腰,全數射在了自己的手掌上,霎時,一種從未有過的舒爽感自身下遍布全身。
赫連梟長嘆了一口氣,終于徹底清醒過來。
第二日,秦拜納悶兒地看著赫連梟清洗完晾在屋內的床單衣物。
“這天兒還下著雨呢洗什么衣服啊?”
而且這衣物都被擰的皺巴巴的,不知是遭受了怎樣的酷刑。
赫連梟不予理會,只是在屋內將強體健魄的開背拳打了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