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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西落,赫連梟帶著宋寶璐盛裝出席了宴會,所謂的盛裝于宋寶璐而言也是稀松平常穿膩歪的了。
倒是赫連梟,真是人靠衣衫馬靠鞍,她有些恍惚地看著身著玄色繡龍袍的赫連梟,華服襯的他陌生又貴不可言,甚至比她哥哥還要多幾分氣勢。
不過那眉目凌厲的年輕帝王在視線下移接觸到她時瞬間軟化,透露出一點她熟悉的討好樣子:“待會酒宴上呆在我身邊別亂跑,席間酒水也不要亂喝。”
北國人大多性格粗獷,編排的節目也沒什么太多看點,在眾人商談時宋寶璐就乖乖的坐在赫連梟身邊吃糕點,直到白城主諂媚地命人向她獻上一箱子的寶物,說獻給“王后”的。
宋寶璐傻眼了,沾了糕點屑的雙手有些緊張地絞在一起,什么王后?她的定位不應該是被搶來的戰利品公主嗎?
在大齊,皇后必須是當朝世家中挑選而出的淑女,她們不僅是皇帝的女人,更是家族的利刃,是皇帝的左膀右臂。
見她愣神,赫連梟微不可查地皺了下眉頭,伸手替她接過:“王后害羞,我替她接下,多謝白城主了。”
白城主直覺體會到二人之間氣氛有些怪異,但事已至此,只能硬著頭皮繼續下去,他打了個手勢示意壓軸舞隊登場。
一群鮮嫩無比的姑娘們穿著清涼扭動著軟腰登場了,她們或嬌或艷,一時間令整個殿中都添了幾分脂粉氣。
宋寶璐從沒見過這么清涼的衣著和舞蹈,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然而驚喜還遠不止如此,在姑娘們演繹著舞蹈時,一群精壯赤膊的男子舞著寶劍登場了。
劍若游龍,翩若驚鴻,二者看似毫不適配,但同時出現時在一處,卻碰撞出了難以言說的美感。
但是赫連梟顯然并不能欣賞這種美感,他只覺得自己的王后眼珠子都要盯在那幾個男舞者的赤裸胸膛上了。
他沉沉地看了幾眼白城主,帶著宋寶璐很沒禮貌地離了宴:“王后身體有些不適,我先扶著她回去休息了。”
宋寶璐幾乎是被拽上了馬車回到了小院中,赫連梟臉色沉沉,不顧她的抗議,幾乎是用手臂將她慣到了秀榻上。
“你發什么瘋?”宋寶璐又蹬又踹,覺得自己吃了好大的委屈。
赫連梟卻并不說話,只專心剝開她身上的華服,胸膛起伏氣喘如牛。
直到干澀的穴口被一節手指撐開進入,宋寶璐才不可置信地流下了眼淚。
其實也并不怎么疼,但是赫連梟這么明目張膽地欺負她讓她倍感傷心:“我不要,你滾開!”
赫連梟聽到此話心中怒火更盛,直接用自己的物事抵住那處只微微濕潤的小口:“不要我要誰?是不是還要當我的面再把你那“檀院”重組一遍?”
宋寶璐只覺得他莫名其妙,手腳并用地反抗起他來,在赫連梟的身上抓出一道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