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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不去的雪混著塵世的骯臟,停溺在各處,凝結成塊。
我拎著從小區門口買的早餐,施施然看著坑洼不平的路面。
感受冬天里的第一口涼。
手腕上套著的塑料袋,就著起開的可樂罐一起傾入,合著氣泡一大口地吞咽進口腔,感受它直沖氣管,流入到胃里,那絲觸感嗆得眼圈微微泛出水光。
腦袋里昏昏沉沉,不敢回想,但胸前擠壓地涼氣狂奔,惹得我喘不過氣來。
我隨手把惹人不悅的罪魁禍首丟棄在垃圾桶上,揉了揉模糊的雙眼,直接進了一輛出租車。
壓抑的痛楚感,和第二口冰可樂一樣無聊。
司機師傅問我去哪里,兜兜轉轉已經進了市區,我呆愣地下車。
看著陽光下的影子,卻覺得蒼白孤寂。
我不是個生性冷漠的人,但我信奉在別人要拋棄我之前,我會先把他拋棄。
這個世界上太多的欺騙,我只想蜷縮在一個角落里躲避著周遭一切帶來的傷害。
我努力抬頭去觸碰黑暗里照射出的一抹微光,卻不小心被灼燒,我習慣了帶著一身盔甲去防備他人,甚至不惜用刺傷害到自己。
我忍不住地抽泣,看著他一字一句的關心和愛意,眼淚奪眶而出。
“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指尖深陷在掌心,混混沌沌,我渴望此時有把利刃刺向不透氣地胸上,來打開絕望的出口。
“你是他新收的?”
“那他有沒有告訴你上一個為什么會被丟掉?”
“你覺得他好?那你看見過他瘋狂的時候嗎?”
看到我這里的傷疤了嗎?是忠誠的證明,你可以嗎?
對于早上忽然出現的不速之客,我不敢回想,她是如何靠近我,將我拉扯到門口,撕扯著自己的衣領,自豪地炫耀專屬于他們的標志。
“我愛他,我可以去死,你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