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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知罪。”岳晨垂眸,不等歐陽醉說話,便重重跪下,撞擊的那一刻,骨頭和地板發出重重的聲響。
歐陽醉不滿意地蹙了蹙眉,冷笑一聲,眸中的寒光一道一道剜著岳晨的身子:“不知何罪之有?”
“奴不該擅自做主。”岳晨脊背幾乎僵直,她發現,這間屋子沒有絨葵。
絨葵不在了,是死了嗎?
“容二,看著我。”歐陽醉清冷好聽的聲音盈蕩在岳晨的耳邊,岳晨不敢猶豫,連忙抬起頭看著坐在主位的男人。
歐陽醉的目光沒有看著岳晨,而是盯在鞭子上,嘴角噙著殘忍的笑意,“你倒是有長進了。”
岳晨聽到這樣的話,瞳孔猛地一縮,身體不自覺地開始顫抖。
但是不能,她控制著渾身的肌肉,讓他們不能動,不能動。
“若不是容九告密,我到不知你在這些日子做了這么些事。”說完,他隨手將鞭子一拂,只見那鞭子如靈蛇出竅,準確無誤地甩在容九的左肩處,一時間皮開肉綻。
而那根鞭子沾上鮮血在燭火的映射下顯得血腥而恐怖。
容九發出一聲悶哼,可是就算天大的痛楚,她也不敢發出噪音。
岳晨的瞳孔猛地一縮,看著容九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地肩膀,想要嚎叫,卻死死地咬著唇,恨到通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
她明白,容九雖然告了密,但是她定是窺探了許久自己的事,觸碰到了主人的逆鱗。
不該管的事不要管。
她恨,恨自己沒有把她勸醒,恨自己不知道怎么表達,只能看著容九一步步走向深淵。
“一切都是屬下的錯。”岳晨闔上雙眸深吸一口氣,在緩緩睜開,重重地磕了個頭:“是奴察覺到司徒景和奴婢過往地事情有關,心中生了異心想要查明,是奴不忍絨葵受苦,想要帶她出去。要說錯,是奴的錯更多。”
歐陽醉不滿地哼了一聲,一揮鞭,帶著血漬的鞭子準確地甩在了容九的臉上,劃過容九的右眼,容九即使是再強的忍耐力,也承受不起這等痛楚,她只能咬著牙,緊閉著眼,任由眼淚劃過剛被蹂躪過的臉。
容九的右眼流出的不光只是淚水,還有越來越多的血水從眼縫中滑落。
歐陽醉不說話,容二也不敢動,只能看著容九渾身因為疼痛而緊張的肌肉在昏倒那一刻全身放松,倒落在冰涼的地上。
“容二,過來。”歐陽醉微瞇著眼睛,看著眼前這個面無表情告罪的女人。
佯裝著無情,可眼底的慌張無措還是被他看的一清二楚。
呵,在為別人考慮嗎?
呵,不管調教多久,她永遠都不知道怎么才能取悅自己。
歐陽醉想到此,臉上的笑容更勝,可眼底的寒意如同百尺寒潭。
“是。”岳晨連忙爬著向歐陽醉的方向走去。
岳晨爬到歐陽醉的腳邊,揚起小臉,看著宛如謫仙一般的男人。
歐陽醉揚起眉,看著腳邊的女人。
銀質面具在燭火的映射下翻著昏黃的光澤,面具下面是帶著水汽的雙眸,恐懼,內疚,唯獨沒有他想看到的東西。
歐陽醉牽起薄唇,俯下身子,靠近岳晨,輕聲說道:“你說容九犯了什么錯,我為什么要罰她,”
岳晨牙關咬緊,貝齒想要咬住下唇,卻被歐陽醉的手輕輕撫開。
她沒有資格將自己的嘴咬傷。
冰涼修長的手指撫摸把玩著岳晨的臉,岳晨看著主人,終是開口:“生了不該生的想法。”
歐陽醉輕笑一聲,“你的請罪只靠你這張小嘴?”
岳晨立即明白,吐出幾口濁氣,便自己的身上的衣物盡數脫下,赤條條地跪坐在歐陽醉的腿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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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大肉!每次寫狗子PUA的時候我好快活啊,我是個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