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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寒看看虞城河,含糊道:“這不是不方便嗎?”
梅圖沒明白,倒是虞城河聽懂了:“你怕他們發現我?”
鄒寒小雞啄米式點頭。
虞城河眉心微動,并不信鄒寒的說辭。但他知道鄒寒不會說什么,也沒再糾結這個問題,而是去問鐘天澤:“你為什么要跟蹤他?”
“我是想找你麻煩,但沒找到機會,以為你們是朋友,就找他下手了。”鐘天澤飛快說完,偷偷看了鄒寒一眼,眼底懼意明顯。
虞城河若有所思,回頭對鄒寒道:“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
“沒關系。”鄒寒眼神里難掩花癡,“你沒事就好。”
“能不能讓我把他帶走?”虞城河又問。
鄒寒看了鐘天澤一眼,點頭:“當然可以。”
虞城河將鐘天澤搬上車,回頭問:“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了。”鄒寒急忙搖頭,往前一指,“我就住那里。”
梅圖順著他的手指,看到了希亞酒店對面的小旅館,有點心疼,莫名生出作為叔叔的責任感:“劇組這幾天陸續有人殺青,我給你找個房間吧,你別住這里了。”
鄒寒:“……好,謝謝表叔,那我明天就把房間退了。”
幾人沒說幾句就分開,鄒寒剛回到房間,聽到有人敲門。
得到允許后,一個穿西服的保鏢走進來,遞上一份資料:“小少爺,您讓查的資料。”
鄒寒看著資料上的照片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是那個跟虞城河從希亞酒店出來的女人。
“孤兒院院長?”鄒寒低頭看資料,有點意外。
保鏢:“是的。”
“這個楊新瑤和虞城河有什么關系嗎?”鄒寒邊翻資料邊問。
“沒查出具體關系,但虞城河平時有資助這家孤兒院。前幾日孤兒院有個先天性心臟病小孩需要做手術,就是虞城河私下里找了許多關系給安排的。”
鄒寒問過時間,差不多就是他碰到他們那天,頓時更加意外:“虞城河做了這么大的好事,怎么不宣傳?反而搞得跟見不得人一樣。”
保鏢沒說話,不知道的事情絕對不亂說是他的職業操守。
打發走保鏢,鄒寒越想心情越復雜。
虞城河在他心里就是個一無是處的人,冷不丁發現他也有善良的一面,就覺得有點不敢置信。
莫非,那小孩是虞城河的私生子?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被鄒寒給按回去了,這么揣度別人,有點沒品。
第二天一早,鄒寒退了房,背著小背包溜達到劇組。
昨晚大夜戲,這時候片場沒幾個人,鄒寒轉了一圈,正想去找梅圖,忽然聽到有人在議論虞城河。
他順著聲音看過去,兩個道具組的姑娘正在偷懶八卦。
一個說:“昨晚陳導難得跟魚魚發火了,他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紅起來就飄了唄。”另一個說,“我聽說是失戀了,心情不好。”
“失戀?”先前那姑娘一臉不敢置信,“長成他那樣還能失戀?是誰眼光那么高?”
“關菁,人家為了躲他,連星帆那么好的公司都說解約就解約。發布會后,虞城河不就比預計時間回來得晚嗎?昨天關菁進組,她的劇組就在隔壁,虞城河昨晚又請假,就是去請關菁吃飯了。陳導平時對虞城河多好啊,從來舍不得說重話,昨天都沖他發火了……”
這姑娘說得有鼻子有眼,好像她自己就是經歷者。
要不是昨晚跟虞城河吃飯的人里就有自己,鄒寒幾乎都要信了。
他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