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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掉落到地上。

幾個黑幫成員都是一愣，有反應快的意識到不對，但已經晚了。

那個拉環是手榴彈的保險栓。

手榴彈在他們中間引爆，化學能轉化為巨大的動能，推動著細小鋼片四處飛濺，頓時殺傷一片。

安納金同時用原力拉開了幾處手榴彈的保險。這二十多個人中間四處開花，轉眼間全軍覆沒。

這時候夜魔俠剛趕到，彼得從橋頭跳到橋面馬路上，看著眼前的情況。硝煙散去，滿地尸體。

押送車的車廂后門被猛地撞開，“金并”菲斯克昂首闊步地從里面走出來，手銬已經被人解下。高夫人像個幽靈似的站在菲斯克投下的巨大陰影中。她剛才趁爆炸煙霧遮蔽視線的機會發動突襲，近戰撂倒了剩余的聯邦調查局探員，把菲斯克救了出來。

菲斯克看著地上狼藉一片的慘狀，心里惱火不已。他在紐約奮斗這么多年，一共就攢了這點家底：政治人脈、經濟資本、親衛武裝，現在全被清零。他憎恨地盯著罪魁禍首——也就是對面三個超級英雄，殺意升騰起來，像蒸汽一樣涌動。

“我建議你束手就擒，菲斯克，紐約警方正在趕來。”夜魔俠說，“你插翅難逃，別再做無謂的抵抗了。”

菲斯克滿是橫肉的臉上擠出一個獰笑：“哦？我倒要試試。”

他沖上前去，速度出乎在場每個人的意料，碩大的拳頭挾著勁風砸向他最痛恨的夜魔俠。

夜魔俠下意識擺出標準的格擋姿勢，雙方一接觸，菲斯克傳來的力量讓他暗自吃驚，腳下竟然不自覺地后退一步，調動體內的“氣”才勉強擋住。

下一個瞬間，菲斯克另一個拳頭又是一記左勾拳打來。夜魔俠伸出右前臂，用外側去格擋，不忘將“氣”灌注其中。但碰撞的剎那仍然很不好受，連骨骼都在隱隱作痛。

他不敢再去硬接對方下一擊，急忙利用步法躲開菲斯克的正面，然后在其身側左右游走攻擊。夜魔俠感覺自己仿佛在攻擊一頭犀牛，身大力沉、皮糙肉厚，即便是“氣”的攻擊都很難穿透對方的身體，反而是對方隨便一拳一腳，就要讓他小心應對。

“你以為我身上都是肥肉？”菲斯克占著上風，一邊攻擊，一邊嘲諷對方，發泄自己積攢的怒氣，“其實它們都是肌肉。知道我是怎么訓練的嗎？每天，我都會跟一群頂尖格斗高手對練。沒錯，是每一天，而且都是一打十。知道訓練結束后那幫人怎么樣了嗎？非！死！即！殘！”

他每念一個詞，力氣都要大上一分。到最后，菲斯克的攻擊幾乎要讓夜魔俠透不過氣來。

夜魔俠知道對方是在給自己制造心理壓力，一直沉默著沒有回應，他堅持揚長避短的策略，不與菲斯克正面抗衡。他想起來制作戰衣的裁縫告訴過自己，大名鼎鼎的菲斯克也在那里買過貼身防彈衣。自己每一擊反饋過來的堅韌質感，很可能就來自于此。

“我來幫你。”彼得這時候按捺不住，跳了出來，先沖著菲斯克的眼睛發射兩團蛛絲。

嗖嗖——

兩枚黃銅彈殼后發先至，攔截下彼得發射的蛛絲。

“你的對手在這邊。”高夫人拄著拐杖向前走了一步。剛才正是她從地下撿起了兩枚彈殼，將“氣”的力量灌注到手指中，將彈殼彈射出去。

“算我一個。”安納金也向前走了一步，與彼得肩并肩。

第三十七章

兜帽滑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