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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的至尊法師,你為什么現在才找到我?”安納金介紹完自己的來歷后,回問了一個問題。
“因為我們監測的不是人,而是異時空的能量波動?!逼娈惒┦恳粨]手,用魔法呈現出地球的立體投影,“復仇者聯盟負責對抗本宇宙外星人的入侵,而卡瑪泰姬則要應對其它宇宙的覬覦?!?
包裹著地球投影的屏障顯現出來,隨后美國上空突然出現一個紅點,不斷向外傳遞著波動。
“我們構建了籠罩全球的魔法護壁,可以第一時間檢測到異時空的波動。這就是為什么我現在找到你的原因。至于之前,我猜想是你身上沒有出現任何不屬于本宇宙的氣息,所以魔法沒有察覺到你?!?
“這說不通,”安納金搖頭說,“我的曲率引擎已經按照這邊的宇宙常數做過調整了,里面用的每一點材料都來自這個宇宙。而且你看到了,我既沒有跳躍空間去本宇宙的其他角落,也沒回到自己的宇宙。引擎失效,飛船爆炸了,我根本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錯?!?
“你確實沒有離開。但我猜,你的引擎失效的原因來自某些更深層的因素。跳躍空間已經觸及到了宇宙法則的層面,這可不是簡單修改幾個參數就能對付過去的。我在當法師之前是個醫生,讓我用更熟悉的東西做比喻吧。”
奇異博士抱起雙臂,瘦長的臉上顯露出自信的神情。
“聽說過器官移植手術嗎?一個人的器官移植到另一個人體內,就會觸發排異反應,接受者的免疫系統把這個新器官當成病毒來殺。宇宙就是人體,你的引擎不管具體參數怎么變,根本原理都來自另外的宇宙。宇宙不同,法則不同。對于我們的宇宙來說,那臺引擎跟被移植過來的肝臟沒區別,所以引擎觸發了它的排異反應?!?
安納金想起飛船遇到的那陣詭異而強烈的震動,在心里認同了奇異博士的說法,但隨即又有新問題出現:“我也是從異時空來的,為什么沒引發排異反應?”
奇異博士上下打量著他:“這正是我感興趣的地方。我對付過異時空的邪惡生物,也翻閱過法師們留下的筆記。按經驗來看,異時空敵人如果想要入侵本宇宙,必須先把其它宇宙的法則投射進來,制造出兩個宇宙的重疊區域,便于他們降臨。你不需要任何準備,就能暢通無阻地在地球上生活,躲開卡瑪泰姬的魔法監測,甚至還可以使用過去的能力和裝備,這不符合常理。”
果然沒有無緣無故的第二次機會。安納金心里發冷,他一直竭力裝作視而不見的問題被對方挑明了出來。
不錯,這一切太不符合常理了,重生到另一個宇宙,依然能用舊能力,奇怪地在七十億人口中偏偏與一個超級英雄建立心靈連接,多么戲劇性的偶然。可惜的是,這世上哪有什么偶然呢?只有精心掩飾的必然。
安納金在這方面太有經驗了,他上輩子天天被絕地武士們教導“你是預言之子,原力要通過你重新平衡光與暗的秩序”之類的話,并以極為諷刺的方式實踐了預言。
“不管怎么說,我建議你在這里先住上一段時間?!逼娈惒┦孔詈罂偨Y道,“就當是觀察期。假如真有個什么幕后黑手之類的存在把你送到紐約,那么你已經偏離了他為你設定的航道,或許他會忍不住跳出來,袒露出自己的目的?!?
“好吧,聽你的?!卑布{金清楚自己的情況,他正好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休息,思考一些早該思考的問題。
如果他早點想明白這些,是否就能避免愛上彼得?或者避免彼得愛上自己?
“下次見面,我們就是敵人了。”
回憶起彼得給自己留下的最后一句話,安納金心臟仍然感到抽搐的疼痛。
撲通!
彼得被紫色能量炮擊入水中。
那個穿著機械翼的怪人已經飛遠了,他的兩個手下也開著卡車不見蹤影。彼得掙扎著從河里爬出來,在岸邊用力擰干頭套里的水分。
顯而易見,斯塔克先生忘記給蜘蛛戰衣增加防水功能了,紅藍色緊身衣濕漉漉地裹在彼得身上,非常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