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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就懂了。但還不如不懂呢, 怎么突然就上高速了。

“程忌言！別亂說話！”

孟星靈臉紅了，大聲叫了他的名字，落在程忌言耳朵里卻變成她是在害羞地撒嬌。

“二十三了, 又不是十三歲，還那么容易臉紅。”

程忌言疏懶一笑，無奈搖頭，目光柔和。

“不逗你了。”

孟星靈很低地“哼”了一聲, 從他懷里抱過阿噗。

雖然這只小兔子看著有點呆，不太聰明的樣子，但真是越看越可愛, 孟星靈抱著就不想撒手了。

“程忌言, 我跟你商量個事情唄。”孟星靈突然變換表情, 滿臉帶笑, 甚至還有點討好的意思。

“嗯？”程忌言挑眉，“不用商量, 聽你的就是了。”

“要不，我先幫你養一段時間阿噗吧。”

程忌言：？

“才剛送給我就想要回去，是不是有點不厚道呢？”

程忌言現在和她說話都是輕聲細語的, 時不時還要帶個語氣詞，就跟哄小孩似的。

孟星靈據理力爭：“我不是想把它占為己有，我只是想先幫你養一段時間嘛, 我今天聽那個姐姐講了很多養兔子的知識, 我先幫你養一段時間，等它身體穩定了，有了免疫力, 我再給你送回來？”

孟星靈一本正經地說著假話。

她看著阿噗, 眼冒愛心, 明明就是圖這兔子的可愛。

“你說句實話給我聽聽，我就答應你。”程忌言嘴角慢慢噙起笑意來。

孟星靈一想，也是，哪有把兔子送出去，第一天就狠心讓他們分離的道理。

“好吧。”孟星靈嘆了口氣，說了實話，“我就是覺得它太可愛了，一抱著就不想松開。”

像抱著一坨棉花糖一樣，又軟乎又溫暖，臉蛋還萌，這誰能抵抗住誘惑。

比抱富娜菲輕松多了。

富娜菲又重，每次抱一會兒他自己的手都會發酸，可氣的是，他還不情不愿的，每次抱他他都會垮著一張貓臉，哪像這只香香軟軟的小兔子聽話乖巧。

“這樣吧，這幾天，你都讓富娜菲在你這兒，不用讓他回我家了。”

程忌言聽完，嘴角憋著笑。

“你這是拿富娜菲來換阿噗？你好狠的心啊。”

孟星靈眨眨眼，解釋道：“又不是一直換，就幾天而已。”

雖然聽起來，她好像確實有那么一點點渣。

“沒想到你這么喜新厭舊啊，兔子。”程忌言嘴邊掛著一個異常灼人的笑，嗓音慵懶緩慢。

“等你認識新的男生，是不是就把我給忘了？”

明明聽上去輕飄飄的，仔細一品，卻感覺怨氣滿滿。

孟星靈抬頭就撞上他那雙帶笑的眼睛。

“等等，你剛剛是在叫我還是在叫它？”孟星靈指了指阿噗。

話像是對她說的。

可稱呼又是兔子兩個字。

奇奇怪怪的。

“就是你啊。”程忌言虛勾了下唇，“你不覺得你和這只兔子很像嗎？”

孟星靈一頭霧水，看看阿噗，又看看程忌言，不解地問：“哪里像了？”

“你是覺得我和它一樣呆嗎？”

孟星靈以為自己猜到了程忌言要說什么，提前開始生氣了，皺著眉頭看著他。

程忌言喊冤：“我是覺得你和它一樣可愛。”

...這突如其來的肉麻...

“程忌言，你知道嗎，每次你說這些酸不溜秋的話的時候，我都感覺你像我高中時候的班主任，拿著我考砸的卷子，陰陽怪氣地夸我真能干。”

程忌言皺眉：“我有那么可怕嗎？”

“那我是不是應該笑得明顯一點？像這樣？”程忌言咧開嘴，露出上下兩排牙齒，“你很可愛。”

孟星靈：......

“得，這會兒像個傻子了。”

*

孟星靈要什么，程忌言怎么敢說不，所以程忌言就變成了阿噗的名義上的主人。

她走后，程忌言去給green喂罐頭，還對著green自言自語：“你說她是不是很過分？自己走就算了，把兔子也帶走了，至少得留下來一個，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