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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程忌言一口答應，甚至掏出了手機準備轉賬。

“停停停。”孟星靈趕緊阻止了他，“我看你還是先下一個國家反詐app吧, 這么好忽悠。”

“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負, 我怎么感覺你比我的程度更深？”孟星靈轉念想想，撓撓耳朵，得出一個不太確定的結論：“難道是因為我的智商已經到了下限, 無法再低了？”

程忌言怕她誤會, 抑制住想要上揚的嘴角, 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語氣無奈又寵溺：“怎么會自己說自己笨的人呢？”

孟星靈微微撅嘴：“還不是因為你經常說我笨。”

程忌言拉著她，重新坐了下來。

坐下來后還不舍得松開她的手，把她的手放在自己手里輕輕把玩著。

她人小，手也小小的一個，程忌言輕輕一收攏手掌，就能把她的手給完全包裹住。

程忌言的大拇指輕輕地摩挲著她的手背，抬眼看她，眼底的情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明烈。

“剛剛為什么要親我？”

又提起這事兒，孟星靈有點害羞，眼神左躲右躲，但嘴上卻是氣勢滿滿：“你這問的什么問題？還能為啥，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唄，不然還能是劫色啊？”

程忌言都快笑瘋了。

孟星靈頂著最紅的臉用最硬的語氣回答他的那模樣，讓他像吃了一百顆糖，吃的時候是甜的，回味也又甜又綿長。

孟星靈瞟了他一眼，伸出手來戳了戳他的臉頰：“別笑了，都快三十了，小心魚尾紋。”

“可你上次還說讓我少皺眉頭。”

“那也沒讓你笑得像個傻子。”

孟星靈見他依舊笑得像朵向日葵，越發害羞，而她對抗害羞的方式很特別——

試圖讓自己變成戀愛悍匪。

走向另一個極端。

她飛快地在程忌言臉上落下一個吻，然后別過頭，鼓著臉頰，聲線在不知不覺中變得軟綿綿的：“你再笑一次，我就親你一次。”

還有這種好事？

程忌言柔著嗓子說：“這種話不是應該我來說？”

之后還不要臉地補充一句：“不過我也樂意。”

說完他就把頭到孟星靈面前，正臉對著她，咧著個嘴傻笑，還閉著眼等待孟星靈甜吻的降臨。

結果最后只等來一巴掌。

雖然是很輕的一巴掌，甚至都算不上是打，軟綿綿的，撓癢癢一般。

接著孟星靈推開了他的臉，笑著說：“想得美。”

程忌言睜開眼睛，微微揚眉，眼底興味漸濃，不急不緩地開口：“反悔是要受到懲罰的。”

說完，他扣住孟星靈的后腦勺，稍微使了點力道就把小姑娘給帶到了懷里。

她還沒反應過來，表情透露著一點驚恐，長睫不停地顫動著。

小白兔。

該開宰了。

程忌言埋下頭，貼上她的雙唇。

比起孟星靈那個蜻蜓點水的吻，這個吻明顯來勢洶洶，包含了這些天以來他忍了又忍的沖動，都在這一刻如火山爆發一樣再也抑制不住。

是近乎饑渴一般的發泄。

毫無章法，只有飽滿的情緒。

直到兩人雙唇的溫度都已經融為一體，程忌言也沒舍得松開。

如站在云巔，像夢，怕自己一松手，就會墜落下去，夢被摔得七零八碎，拼湊不齊。

“唔...程...松...”

孟星靈用她的兔爪子輕輕地推搡著程忌言，她想換口氣，但是沒有一點用，程忌言依舊緊緊地抱著她，眼睛閉著，仿佛處在另一個世界。

“唔...救命...”

在孟星靈口齒不清艱難地發出求救后，程忌言終于反應過來他懷里的這只兔子已經奄奄一息。

他慌忙松開孟星靈。

她如同魚兒重新得到水源，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臉頰上浮著兩坨紅暈，發絲凌亂，有幾根貼在額頭上，

孟星靈眼神迷離，捂著胸口，努力地平穩住呼吸，末了頭昏腦脹的，冒出一句沒頭沒腦的話：“程忌言，你的戲都不拍吻戲的嗎？”

程忌言沒想到接個吻也能把她累成這個樣子，趕緊給她接了杯溫水，回答道：“拍啊。”

“拍吻戲之前你不會指導他們該怎么親才唯美嗎？怎么這么兇。”

“可又不是我自己親。還是有區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