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叫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淡淡的血絲緩緩飄浮在水面,就像男人眼底的血絲一般,不仔細看就難以察覺。
狹窄的浴缸去像無垠的大海,洶涌澎湃。
許京寒將顧梨安翻過身,再次將她釘在浴缸墻壁與自己的肉體之間,從后往前進入那銷魂的幽深之地。紫紅色的性器是那么兇猛,激起的浪花一下又一下拍打在浴缸邊緣往外涌。
淺紫色的針織衫裙最終還是被扔到了浴缸之外,慘兮兮地耷拉在瓷磚上,隨之還落下一個深粉色的胸罩,明明原本是淺粉色的。
許京寒驚異于掌心里的柔軟細膩,如同兩大塊圓形的嫩豆腐,但比豆腐又要Q彈百倍。他那矜持高傲的雙手,如今被沾染上了塵世的氣息:
他捏,他揉,他拽,他扯,他挑。
她吟,她嬌,她躲,她哭,她哼。
胸乳此起彼伏,浪花飛濺朵朵,喘息與交纏始終不斷,肉與肉之間的拍打還伴隨著擠出的水,悶悶的。
縮在浴缸角落,雙手撐著浴室墻壁的顧梨安連大膽呻吟都不敢,更別說是求饒了,只能咬著嘴唇承受,承受不了了就哭,那眼淚都落在了浴缸里,又隨著擠壓與抽插回到她的體內。
她覺得好疼痛好羞恥,卻又在陣陣疼痛里一點點感受到了無法形容的怪異,就好像那滾燙在粗暴的親吻著她體內的溫熱,讓她措手不及后逐漸期盼。
顧梨安隱約記得自己被扯拽著頭發,仰著頭如同瀕死的天鵝,承受著男人從上往下的親吻。
直到那如同滾燙的熱油觸碰到了水,在她之前未經人事的甬道里炸開,一股股啪嗒啪嗒射在了肉壁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
顧梨安昏了過去,許京寒逐漸清醒。
他抽身出來,又深入兩指,將那射在深處的粘稠一點一點挖出來,漂浮在水面上的眼淚血絲還有白濁混為一體,越來越淡,逐漸分不清。
那之后,兩個人都在別墅的夜晚,空蕩蕩的屋子里就會變得熱鬧起來,從哭泣悶哼到求饒嬌哼,只是前一晚有多熱烈,第二天便有多空寂。
顧梨安永遠是一個人醒來,身邊連一絲熱意都不剩。
聯姻的丈夫,夫妻的義務,但當兩人之中有一個人逐漸上癮,甚至慢慢依賴,那空蕩蕩的時刻就這么變得更加難以忍耐了。
七年后,顧梨安發現自己再也接受不了這樣的生活,亦或者是接受不了兩人之間不倫不類的關系,但到底是哪里不倫不類,她也說不出來,總之就像魚線一般纏繞在她的心臟,在歲月之中一點點收緊,讓她無法呼吸。
最后顧梨安提出了離婚。
遠在N國出差的人幾乎是在對方掛斷電話后,就放下了手上的合同,坐最早的一班飛機趕了回來,整整二十四小時沒合眼,按著顧梨安的要求,準時出現在民政局門口。在進去前,男人想要說些什么,但看見對方冷淡的神色,躲避的眼神,最后只是捏了捏拳,沉默地簽了字。
N國的項目還沒談好,他必須要回去。許京寒知道自己這一走,就再難見到她了,便讓司機先送自己去機場,再把顧梨安送回到她自己的房產下,以趕不上飛機為借口。
兩個人在車后座仿佛相隔千萬里。
直到一輛超載的天然氣貨車,似乎是剎車失靈又似乎是疲勞駕駛,撞向了前面價值不菲的邁巴赫。
許京寒違背一切求生的本能,撲向他的女孩,他從學生時代就不曾移開目光的女孩,他在海外求學也不忘時刻關注的女孩,那個從一開始就躺在他微信列表里定置頂的女孩,那個讓他聽聞顧叔的消息就立刻回國的女孩。
可惜,終究是徒勞無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