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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亦珝沒比其他人好到哪兒去,雖然他一路輕輕松松,可背上黏膩的觸感令他十分難受,恨不得立即將衣服扒下來沖個冷水澡。
走到燕回山時,大部分官員已氣喘吁吁。少數(shù)幾個怪胎如蕭亦珝、慕容澤,看上去卻輕松自若,惹得慕容易寒又多了幾分忌憚。
到山腳,后妃們可以進寺廟休息。至于王公貴族,休息過后仍要繼續(xù)前行。
燕回山高四百一十五丈,是整個天元國最接近天空的地方。祭壇在此山的頂端,意味著筋疲力竭的官員們還要沿臺階步行一段漫長的距離。
幾個護衛(wèi)拖著疲倦的步伐向上,一邊硬撐著不倒下,一邊觀察周圍的響動。
“你看,那樹上是不是有字?”其中一個護衛(wèi)神情疑惑,用手肘捅了捅身邊人的胳膊。
被捅的護衛(wèi)不耐煩地甩開他的手,罵罵咧咧道:“樹上怎么會有字,你大白天的別做夢了!”
那護衛(wèi)揉了揉眼睛,往自己腦袋上猛捶了幾下。
“不、不是,王、王哥,真的、真的有字。”他好像看清了什么,全身顫抖起來,連話都說的有些不利索。
“怎么可能!你再敢胡言亂語,我就......”王姓護衛(wèi)下意識地轉頭,反駁聲戛然而止。
只見沿路百年老松遒勁的粗干上,由上到下蜿蜒著幾條血痕,絲絲縷縷,就像是樹流血了一樣。即使在艷陽高照的白天,也顯得陰森而可怖。
再定睛一看,那哪是什么血痕,分明是幾個血字!
目露驚恐,兩個護衛(wèi)異口同聲地念道:“帝、非、帝?!彼坪跸氲搅耸裁?,兩人面色慘白,連滾帶爬地沖進了儀仗隊。
如此大的動靜自然引起了一陣喧囂。
“怎么了?”蕭亦珝撥開人群,溫和的發(fā)問。
“樹、樹上有字?!眱蓚€護衛(wèi)看見國師,像找到了主心骨,忙不迭地跪下陳情。
“什么字?”蕭亦珝徑直向樹走去,看清字樣后瞳孔猛地一縮。帝、非、帝!
跟在他身后的皇帝以及大臣也都看得清清楚楚。
空氣一瞬間安靜下來,出奇的冷凝。
慕容易寒陰著臉,怒道:“一派胡言!定是有人成心作亂,給朕將這些樹都砍了!”
他狠厲的目光掃過群臣,游移于慕容澤和慕容易笙之間。
皇命難違,禁軍很快就開始砍樹了。然而這些樹好像怎么砍都砍不完,一棵倒下,又有無數(shù)棵冒出來,樹干上的血字一個比一個大,叫人心生畏懼。
群臣忍不住竊竊私語。
慕容易寒眼角余光一直盯著慕容易笙和慕容澤。慕容澤依舊是平時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慕容易笙的眼中卻飛快劃過一絲嘲諷。
他心內登時大怒,認定慕容易笙乃是作祟者之一。
但是怒歸怒,他卻不好當場發(fā)作。一來毫無證據(jù),貿然行動反會被認為自導自演;二來,慕容易笙只是個閑散王爺,哪有這么大本事?他背后定有別有用心之人推波助瀾。而此人……除慕容澤以外,還能有誰?
強忍怒意,他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