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死死盯著鏡頭,他“桀桀”地笑了起來,唱道:
“我有一個小女友,想和我分手”
“她的皮囊真好看,心令人作嘔”
“又拍艷照又吸毒,拿我當人偶”
“只為光鮮與亮麗,資源收到手”
......
他的聲音像被沙礫磨過那樣粗糙,而又無比尖銳,聽得人耳膜刺痛。唱到最后,歌聲完全變成了嘶吼:
“不甘心!不甘心!你還認得我嗎?”
“我已經從地獄爬出來了!”
他淬了毒的視線掃過六人,最終停留在楊瀟身上。
楊瀟背后早就冒出了一層冷汗,斗篷男歌里的故事,完全是她和許言的曾經!許言來找她復仇了!這個認知讓她驚恐萬分。
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更令她恐懼——
斗篷男竟然舉起手中的鐮刀向她劈來:
“背叛者,你是今晚的祭品,你將永墜地獄!”
“就讓地獄之火,燒盡你骯臟的靈魂!”
“啊——”
楊瀟尖叫一聲,涕淚橫流地躲到了言的身后,捂住自己的耳朵。
“我什、什么都沒干,我沒有背叛......沒有背叛”
她死命重復著這幾句話,像在自我安慰又像自欺欺人,幾乎所有人都能看出她的不正常。再想想她那個艷照門、吸毒的前男友,一些真相已呼之欲出。
“是嗎?”許言突然輕嘆一聲。
他這次沒有偽裝聲音,而用了本音。
楊瀟的瞳孔驀地放大,一股冷意襲上心頭,讓她直接癱軟在地。從見面開始,她就覺得‘言’的聲音很耳熟,不知在哪里聽過,直到今天,直到現在。
她僵硬地看著輪椅上那人解下圍巾,露出真正屬于許言的面孔來:
“好久不見,瀟瀟。”
“許、許言。”楊瀟渾身發抖,勉強扯出一個笑。
許言微微皺起了眉:“瀟瀟,你看到我難道不高興嗎?怎么臉色慘白?”
“沒、沒有,我很、很高興。”
“這才對嘛!”許言唇角泛起笑意,自言自語道,“我好不容易從地獄里爬出來找你,你應該很開心啊!”
“許、許言,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你別嚇我,”楊瀟一把抓住他的手,眼角泛紅,“這些年你過得還好嗎,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你去哪兒了?”
“我過得很好,”許言拂開她的手,“拜你所賜,我拖著斷腿在那個狹小、逼仄的房子里住了三年,現在更是要永遠坐在輪椅上,你說我過得好不好?”
楊瀟囁嚅著,什么都說不出來。
因為許言已雙目猩紅,就像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此刻這個惡鬼正盯著她,像要在她身上穿孔一樣:
“你說我過得好不好?”
“說啊!”許言陡然拔高了音調,三年來積聚的憤怒在這一刻展露無遺。
“不關我事,真的不關我事,別來找我......”楊瀟哭著跌跌撞撞地爬起來,想沖出去。
許言卻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力道大的仿佛能把她撕碎。
“如果沒做虧心事,你為什么要逃?回答我啊!”
“放過我吧,求求你。”楊瀟吃痛,哀聲道,“我會補償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