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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對待這種人最好的辦法,無非是撕下他丑陋的皮囊,將他腐爛的□□呈現在所有人面前。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蕭亦珝冷笑,神情玩味地聽著手機那頭溫柔的聲音:“衍之,你怎么現在才接電話?”
這一問輕飄飄的,似乎沒有一點兒不耐,若非看到蘇華的神色,聽上去倒真像是在擔心朋友。
“沒聽見,”蕭亦珝對著手機,用與惡劣神色截然不同的語氣說道,“剛剛......有點事。”
“該不會在想孫浩吧?”溫柔中帶了點小俏皮的聲音響起,如果是被侮辱后的原主,心口恐怕已被這話插了一刀。
明知此刻陸衍之跟前最不能提的人便是孫浩,卻還裝作無意提起,居心何在?蕭亦珝眼中幽光流轉,語氣里卻漸漸帶了點痛苦不甘:“不是……”
蘇華身邊兩人不留情面地嗤笑起來,大概是早知道孫浩在追求蘇華,而蘇華本人就像沒聽出他的無助和慌亂:“偷偷告訴你,孫浩今天又來找我了......!”
原主對兩人之間的曖昧不是沒有察覺,加上蘇華總在他耳邊有意無意地提起,事情真相更是呼之欲出,只是原主不愿承認而已。
“不……”痛苦的音調猛然拔高,連尾音都顫抖起來,蘇華的手機里很快便傳來“嘟嘟”的盲音。
蕭亦珝掛斷了電話。
正在他掛斷的一剎那,投影上清晰可見蘇華眼底遮都遮不住的快意。轉向舍友時,他又故作擔憂,引得兩個被當成槍使的玩意兒一邊安慰他一邊再次痛罵了陸衍之一頓。
蕭亦珝靜靜看著三人裝模作樣地互相傾訴,給黃毛去了一通電話——早在威脅黃毛時,他就讓包子將人查的一清二楚,否則也不會讓其輕易離開。
可憐黃毛先前被打成重傷,本就睡得不踏實,好不容易睡下又被吵醒,于是迷迷糊糊拿起手機張口就罵道:“我艸你媽,大半夜......”
“哦?艸我媽?”森冷的音色一下就喚醒了黃毛被拳頭支配的恐懼。
“陸、陸、陸、陸、陸少?”冷汗唰的從腦門上冒出,黃毛小心翼翼地問道,“這么晚了,陸少有、有、有何貴干?”
他此刻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耳刮子,把之前艸別人祖宗的話都給吞回去,可憐他沒什么文化,憋了半天也只憋出一句“有何貴干”。
“沒什么,只是提醒提醒你,該干的事別忘了,”低沉的嗓音暗藏威脅,“有些人,我不想看見他在我面前蹦跶,你最好快點,不然......”
黃毛頭皮都快立起來了,忙不迭地應和著:“是、是,明天我就帶著弟兄們去......”
“那最好!”蕭亦珝隨口丟下一句,掛了電話,只剩黃毛被嚇得睡意全無。
——
第二天一早,蕭亦珝便借口有事離開了陸家。
下樓時,他碰上了陸錫安,兩人可謂冤家路窄。
陸錫安像極了一只得勝的公雞,朝他露出心照不宣的油膩笑容:“哥,昨天......很爽吧?”
蕭亦珝知道他早和蘇華勾搭成奸,想必是蘇華昨日添油加醋與他說了一堆,今日才迫不及待來向自己找存在感,不由輕笑:“對啊,爽翻了!”
他臉上毫無痛苦之意,仿佛說的只是件尋常不過的事情,全然不像偽裝。
陸錫安沒得到預料中的反應,不由瞪大雙眼,“你、你......怎么?”
“我怎么?”蕭亦珝瞥他一眼,似笑非笑,“我的確覺得很爽啊!”昨天揍了四個人,自然爽飛了!
陸錫安臉色由紅轉青,由青轉白,青青白白好不炫彩,“你......我要去告訴爸爸!不知廉恥!”
“哦?你想告就去告,趕緊去!”蕭亦珝抱著胳膊,懶洋洋地看著他,“被人罵了然后哭著喊爸爸是三歲小孩的行為,而你嘛......大齡媽寶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