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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哪樣? ”少年唇角微揚,指尖夾住那櫻紅一點,輕輕扯動:“這樣?”
灼熱唇舌情難自禁地逼近她纖纖玉頸,滾滾熱浪自雪膚往下,對著那含蕊花苞,尖尖紅桃,吹拂一口熱氣:“還是這樣?”
她嬌哦吁吁,玉肌輕顫,含羞帶露的眼又怯又怕:“不要…”
少年耳根紅透,克制氣息。
修長指骨用力撫上那瀅皓潤澤,白膩似玉的肉團,比想象中愈加柔,愈加彈,是一株梨雪,一枝春來,在他手心輕輕晃動,搖曳,盛放。
殷晴腮思潮紅,隨他指尖動作,更是香腮凝淚,口中吟哦不斷,語難成調,細細一聞,又說“輕些”,又喊“慢點”。
夢到后頭,愈發難言,他竟低下頭,去含那雪嫩一點紅。
少年猛然驚醒,渾身大汗淋漓,褲頭濕濡。
抬眼看懷中人,他一把推開她,好似見了鬼。
殷晴身子一滾,還未睡醒,嘴里哼哼卿卿:“怎…怎么了…”
帶著濃濃睡意的嗓音嬌嬌軟軟,如風似羽,拂過他耳畔,他一下熱血激流,身體一僵…
殷晴揉眼,迷迷糊糊中,只覺腿間壓了根又燙又硬的棍兒,她不知那是何物,紅潤如櫻桃的唇開開合合:“你硌到我了,這是什么…好硬啊…”
燕歸難以言喻,生平頭回,額角熱汗涔涔,下身硬如鐵桿。
偏偏她毫無所覺,只會拿一雙純真無瑕的柳眉星目,望向他,任他滿腹邪念,一腔欲火,皆作虛枉。
燕歸思緒如柳絮飄散,初涉情事,春夢難解,那說不清道不明欲念癡纏在心頭,久久不散。
少年盯住她,目光晦澀。
他還記著夢里那柔嫩若水,盈盈芳澤的觸感,醒時也難忘。
他只覺得煩悶透頂,看哪哪不順眼,恨不能找人痛痛快快打一架,以消減積郁難散的煩躁之氣。
殷晴漸醒,打個哈欠,從少年懷里支起身:“燕歸,你又怎么了?”
“又”字用得妙極,世人都講,少女心思,細如綿針,猜不透悟不明。
這少年心也不遑多讓,時如六月天,時陰時晴,好難伺候。
殷晴初醒,風鬟霧鬢,衣帶微松,露一截霜雪皓頸,蜿蜒春光向下,露出溝壑隱隱。
少年喉頭一緊,目光如被針刺,立時偏頭一怔,有溫熱燙意在耳后蔓延,紅霞由白凈面上暈開。
燕歸嗓音又低又啞,神色復雜,抿唇冷言一句:“我有事,不要跟來。”
他只字未說原由,便匆匆忙忙落荒而逃,殷晴方一站穩,就只見得到他的背影…
“喂,燕歸!你跑什么……”
話音未落,他輕功一躍,消散林間,好似身后有洪水猛獸。<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