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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他剃頭擔(dān)子一頭熱而已,周椋身上的星星點點就是證據(jù)。
而他自己除了沒穿衣服以外,身上比他的銀行存款還干凈。
周椋又恢復(fù)到那渾不在意的樣子,“不過,主要還是有人哭著求我,我也喝了點酒,就善心大發(fā)……”
“滾你媽的!”
許灼將懷里的靠著朝他臉上用力一扔。
卻忘了自己的處境,紅著臉道:“老子的衣服呢!”
周椋輕易躲開枕頭,“房間里到處找找。”
許灼飛快起身,背對著周椋在房間里走動,最后在窗臺上、在茶幾后面、在茶幾下面、在房門的落地鏡前、在浴室的洗手臺上,找到了自己的全套衣服。
他還好心地把周椋的衣服也撿起來了,一同扔到床上:
“昨晚的事,敢說出去,你就完了。”
周椋也開始穿衣服,“說什么?說你要不夠,沙發(fā)要完,茶幾要么。”
許灼耳根子紅了個遍。
他是不可能讓自己落于下風(fēng)的,意味深長道:
“你老實說,是不是很疼?”
許灼知道第一次的時候,總是會有些不適應(yīng)的,他有些好奇。
而且他對自己的尺寸還是有些自信的,真遺憾啊怎么就斷片了呢,不然肯定能看到周椋在自己身下服軟的樣子。
想想就爽爆了。
周椋搖頭失笑。
這在許灼眼里就是大膽的嘲笑,他挑眉怒道:“比不比?”
下一瞬,周椋把手移到被子邊,做掀開的姿勢。
許灼當(dāng)即喊停——“算了,給你留點尊嚴(yán)。”
周椋卻沒有停的意思,“你要不親自來看看腫沒腫。”
許灼立馬雙手捂眼睛,“滾滾滾!”
過了一分鐘,似乎沒聽到什么奇怪的聲音,許灼悄悄露出一點手指縫,就見周椋已經(jīng)在穿褲子了。
顯然剛才只是在逗他。
讓許灼沒想到的是,平日里不茍言笑的周椋,在這一夜肌膚之親后,仿佛露出了他從未見過的另一面。
換做昨天的他,是絕對想不到自己會和周椋面對面說葷話的。
許灼忍不住道:“你怎么突然這么不要臉。”
周椋想了下,“所以應(yīng)該懸梁自盡,逼你對我負(fù)責(zé),才是要臉對吧?”
許灼白了他一眼,“給我死開。”
十分鐘后。
酒店門口,許灼這才徹底緩過神來,終于有時間看手機,他先給自己在軟件上叫了輛車。
身邊的周椋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跟通宵了一晚上似的,正打電話聯(lián)系助理來接。
他打了個哈欠,“總覺得忘了什么事情。”
但就是想不起來。
許灼邊玩手機邊漫不經(jīng)心地懟他,“我記得,你說你要學(xué)狗叫,叫兩聲聽聽。”
“狗怎么叫。”
許灼嘲道:“呵這都不會,我教你,汪……”
教到一半發(fā)現(xiàn)被耍了,周椋正無聊地插兜看著他。
許灼心頭暗罵一句,繼續(xù)玩手機。
陳其亮給許灼微信留了好多言,都是60秒的長語音,估計和工作相關(guān),現(xiàn)在也不方便聽,許灼回復(fù)說自己馬上回去。
還給徐子立發(fā)了條消息,說走了。
許灼伸了個懶腰,奇怪,除了剛醒的時候頭有點疼以外,現(xiàn)在哪都順暢,渾身充滿了力氣,一點也不像忙碌了一晚上的許師傅。
他這么厲害的么。
尤其看到是周椋一副被自己折騰得疲憊的樣子。
許灼瞅了眼身邊的人,狀似不經(jīng)意問道:
“我昨晚沒瞎說什么吧?”
喝醉了抱著人家一陣亂啃就夠丟人了,該不會更過分借酒表白了吧,這種事……他還真做得出來。
周椋搖頭,似想到什么,又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