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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她問曹墨:
“大家一起住了幾天,你有沒有確定心中的那個人是誰?還是說可以再相處看看。”
曹墨捏了捏后頸,苦笑,“what the hell,一上來就問這種送命題。”
但大家都喜歡聽這種題,直呼張米朵問得好。
曹墨手里轉著叉子,說得比較含糊,“其實我的專屬約會一直耽誤了,到現在還沒開始,再相處看看吧。”
張米朵接著他的話說,“我也覺得,大家其實可以多給自己一點機會,和其他人也相處看看,說不定會遇到更合適自己的那個人呢。”
說給劉振東聽的,也不知道他聽進去沒有。
許灼坐在最邊上,拉著最近的周椋小聲閑聊:
“你說米朵會不會對我余情未了,這話在暗示我什么?”
周椋:“幸好你參加的是戀綜不是《最強大腦》。”
輪到曹墨轉瓶,許灼的注意力落到旋轉的瓶子上,最后瓶口對準左遙。
劉振東不由自主坐直了。
曹墨和左遙除了打招呼,就再也沒怎么說過話,問道:“請問你為什么來參加這個節目?”
中規中矩的一個問題。
左遙嘆了口氣,“當然是想戀愛了,如果可以,我希望能找到合適的結婚伴侶。我應該是嘉賓里年紀最大的,家里人已經開始催婚了。說個尷尬的事,大家別不信。”
她無奈笑了笑,“今年年初,我家里人給我安排了個相親,對方一聽我的名字,還以為是騙子,想著我在娛樂圈里打拼,該是緋聞男友滿天飛,不愁找不到對象。這可真是刻板印象了,我除了拍戲遇到男演員,私下根本沒機會認識新人,但那男演員還有看不對眼的呢,還有的男演員有女友或者隱婚,可選擇的范圍就更小了,我都單身好久了。”
大家覺得又好笑,又莫名心酸。
左遙轉瓶,好巧不巧,又轉回曹墨了,她沒什么想問的,就隨便問了點無關痛癢的問題。
曹墨再轉瓶,這次瓶口卻對準了許灼。
許灼的背部肌肉瞬間緊繃。
曹墨的語氣要更親近一些,“小灼,你又是為什么會參加這個節目?以前我們還住在一起的時候,你好像沒什么談戀愛的心思。”
許灼心頭冷笑,原來是在這里等著自己。
這問話看似隨意,實則話里有話:你不想談戀愛,來參加什么戀綜?
許灼面上露出難堪,“這個……”
曹墨眼底劃過一絲得逞的意味。
許灼輕吐一口氣,“其實關于這個問題,我經紀人預料到可能會有媒體問,給我準備了很多很華麗的稿子,聽上去會感動到流淚的那種。”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皆是一怔。
許灼繼續道:“我都背下來了,但我現在不打算用了。網絡給我們帶來了便利,同時也放大了我們的生活。我出道時間不算久,但也意識到了一件事,就是我永遠也算不到我在何時何地隨口說的哪句話,做的哪件事,會被誰誤解和夸大,既然拿不準,所以我干脆選擇說實話,讓大家判斷由心。
“我來這里的目的,所有人應該都清楚,我就是想來證明自己。但我不喜歡用網絡上的「洗白」這個詞,因為黑是別人給我附加和定義的,而且過去因為有簽約公司,我身上的顏色可以說是五彩斑斕,但那些都是過去時。
“現在時,希望大家給我一個機會,認識到不帶任何底色真實的我。 “未來時,那就,有緣戀愛吧。”
左遙率先鼓起掌。
張米朵朝許灼豎起大拇指,“又瘋又狂。”
邢雪彗多看了兩眼許灼。
劉振東有些瞠目結舌,佩服許灼的勇敢。
曹墨沒想到這問題倒起了反效果,臉色有些僵。
周椋是在場最淡然的一個人,默默給許灼添了杯石榴汁。
許灼心里只覺舒暢,這段時間網絡上對他的質疑源源不斷,很多人說他參加戀綜就是來作秀,來蹭曹墨的熱度,又或者說他是個勢利眼為了最終的資源大獎而來,與其讓所有人揣測,他不如實話實說,倒落一個坦蕩。
氣氛徹底被他這句話帶燃,許灼用力一轉瓶,竟然又停到了左遙面前。
許灼不想刁難任何人,也隨便問了個問題。
左遙這一次,轉到了一直沉默的周椋。
許灼這下便有了精神。
左遙也就順著氣氛簡單一問,“周老師,能問問你做過的最瘋狂的事是什么嗎?”
眾人皆是好奇看向周椋。
周椋沉吟片刻,“曾經想過要整容,做鼻子,約了醫生面診,但是最后反悔沒去。”
“天啊——”
“周老師您還對您這逆天的鼻子不滿意啊?”
“沒整是對的。”
“確實有夠瘋狂的。”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驚呼。
許灼愣愣地看著周椋,他鼻子這么好看,為什么要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