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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椋輕拍了下他的后背,“過去是你靠近我,未來換我來靠近你。”
許灼怔了下,把臉又埋回去,心跳撲通撲通地跳,“周椋,我還受不了你這樣和我說話。”
太犯規了。
不互懟他還不習慣了。
周椋:“那我多說兩句,你就受得了了。”
他想起在一些熱播劇中看過隱約還有印象的親熱臺詞,但詞到嘴邊卻吐不出來,最后只能在許灼的笑聲中作罷。
許灼忽然想起來一事,“周椋,你是不是從來沒刪過我微信?”
他三年前刪了周椋,月前加回來的時候發現不需要驗證。
周椋點頭。
“因為非好友還可以看到你朋友圈的十條動態。”
許灼才知道還有這種功能,下一瞬,他趕緊打開朋友圈,翻找自己這三年有沒有說過什么不能讓周椋看見的話。
翻著翻著,他發現幾乎沒有不能讓周椋知道的事。
如今,他們已經說開了,任何能證明「我好像喜歡你要更早一些」的言論,此時都是甜蜜,不再是露餡。
忽地,他翻到自己三年前剛畢業那會兒,發的一條公告性質的朋友圈,說的是自己換手機號了,需要的朋友們可以存一存。
許灼有些恍惚,好確實有這么一回事。
腦海中忽然閃過些什么。
所以,周椋并不是不記得他的電話號碼,脫口而出的是他過去的電話號碼。
很多心緒從來都有跡可循,只是他太遲鈍。
他放肆地溺在周椋的懷里,“你說,你有不喜歡我的點嗎?”
周椋竟然點頭了!
許灼哼了一聲,“你說說看。”
周椋:“不喜歡你不喜歡我。”
許灼愣了愣,捏住周椋的鼻梁,還以為他真要說些什么缺點,沒想到是這個,還是那么壞。
捏完了有個小紅印,他自己又心疼,就傾身上前吻了吻。
手、鼻子這些在過去對他們來說敏感,帶著意味的符號,如今變成了勾起彼此欲望的身體,僅此而已。
周椋的瞳色漸深,許灼往被子里里面躲,他便追過去擁住。
初一這天,他們幾乎就沒下過床。
窗外飄起新年的第一場雪,他們也全然不知道。
……
次日。
周椋翻了下外賣軟件,商家總算陸續開張了,問懷里的許灼,“有沒有什么想吃的?”
許灼卻在旁邊已經翻了好一會兒的手機,此時把自己手機遞給周椋。
界面停在一個八卦博主那——
【邢雪彗出國過年?圍巾擋臉難掩憔悴,昔日第一玉女慘遭病痛折磨。】
下面還有一小段跟拍視頻,邢雪彗全副武裝在機場里過安檢,過安檢的時候必須得把圍巾拿下來,氣色蠟黃,憔悴仿佛老了十歲。
一過安檢,她就仿佛沒有安全感似的,立馬把圍巾圍上,邊走還邊不停地張望后方,生怕有人追自己似的。
臉上布滿了莫名的焦慮。
下面評論各種心疼姐姐,要去給姐姐投票,姐姐求愛旅途暫停還生病太讓人難受了云云。
其中夾雜著兩句:
【她到底什么病啊?怎么看上去像精神不正常啊】
【+1】
【樓上的樓上是我的嘴替】
……
許灼沒想到這邢雪彗竟然如此外強中干,嚇了她兩句,不僅退出錄制,現下竟然要逃出國了。
周椋說:“她本就是極度在乎名譽的人,可能每天都在害怕自己做壞事的視頻暴露。”
許灼此時憂心的是另一件事:
“你的魅力值票數和邢雪彗持平了,她背后的經紀公司要是有什么動作,買投票或是什么的,在最后一天突然超過你,可怎么辦?那可是sss級資源。”
周椋撫著他眉心的褶皺,“我已經得到了我來這里唯一想要的禮物。”
許灼先是疑惑,觸及到他望著自己的眼神,忽地就明白了。
“周椋,我們一會兒出去玩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