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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隨便吃點就行，看你們。”徐輕抬頭。

“就沒有特別喜歡吃的小動物嗎？”施誠認真地問。

徐輕：“……”啊這個問題總感覺哪里有些奇怪。

“比較喜歡吃燒雞。”

“那我們?nèi)コ詿酢酰　笔┱\眼睛亮起來。

“今天并不是很想吃。”她側(cè)過頭，“你對姐姐的朋友都這么好嗎？”

“嗯……”施誠也頓了一下，想了想，“不是。”

“你多大了？”

“二十二歲。”

“還沒畢業(yè)嗎？”

“在讀研。”

徐輕問了幾句之后就沒有再問，她想著自己回家燒也行，但施荔打完電話回來也挽留道：“一起吃吧，沒事兒，我弟弟廚藝很好，讓他做給你吃。”

“真厲害。”現(xiàn)在男生這么卷？十個里有九個做飯好吃的？

“對，一起吃吧要不。”施誠回頭看她，眼中滿是希冀。

“那我們在旁邊找一家隨便吃一點吧？”徐輕提議。

“也行，下次有機會給你做！”

說是隨便找一家其實也是比較高檔的中餐館，施誠在這家有黑卡，一個圈子這些生意做出些名堂的多半認識，進屋就有經(jīng)理帶路到包廂，徐輕一路依然是心不在焉的樣子，施荔忍不住問：“你是不是分手了？”

“我——”徐輕頓了一下，卻聽旁邊施誠被自己口水嗆到。

“咳咳咳……你有對象？”眼里楚楚可憐的，像被主人遺棄的小狗。

如果是一天前她還會不假思索回答，現(xiàn)在算什么呢，為什么要這樣。

“什么情況，過來我們進屋，可以的話你跟我說說。”施荔拉她走進隔間，后面跟著垂頭喪氣的施誠。

“其實也沒有什么事。”她只是想不明白，也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去做。

“那個施誠你沒事兒就趕緊走吧。”施荔毫不留情地趕人。

“我……行吧行吧。”大概是因為習(xí)慣了，施誠走的時候還不忘回來一趟，“還沒問徐輕加微信。”

“我之后推你吧，快滾。”施荔關(guān)門。

二人面對面坐著，徐輕的記憶飄忽到那天晚上。

顧明衍和往常一樣回到君恒，穿著一件黑色風(fēng)衣，身上很涼，動作卻很溫柔地摟住她。

“你今天怎么啦？”那天徐輕辦公室聚餐喝了點小酒，臉頰紅撲撲的，明顯感覺到對方有些不一樣。

“喝酒了？”音色低沉。

“嗯。”喝了點小酒。

她酒量不大行，只喝一點也會覺得暈。

顧明衍把她抱到臥室里，伸手去脫她的鞋襪：“不要亂動。”

記憶有點模糊，大概是她喝了酒的緣故。

第101章

“how is the patient（病人情況怎么樣）？”

“失血過多導(dǎo)致休克, 伴有大腿后腰多發(fā)傷，顱骨完好，顱內(nèi)出血情況要等ct結(jié)果……”

醫(yī)院走廊里充斥著刺鼻的消毒水味, 病床的滾輪滑過地面還混雜著低落下的血液，樓道內(nèi)人很多但很安靜，大部分仍然是東南亞面孔，眼神隨著醫(yī)務(wù)人員一起過去, 卻麻木得不帶什么感情。

“is it a car accident（是車禍嗎）？”混雜著地方口音的英文。

“估計是。”

這個東南亞小國用英文和漢語作為自己的通用語言，總?cè)丝谥腥A裔占比也很高，聽說這個出車禍的是中國人, 站在馬路中間讓人去撞, 一心求死似的, 好幾次了今天才成功。

路過司機見了都要罵一句倒霉。

“先生, 你是病人家屬是嗎？”拿著報告單的護士抬眼看了看，“有沒有暫住證？”

“沒有。我剛來。”

“您父親有沒有？”

“他沒有。”

黑戶是嗎, 護士眉頭緊皺了一下，見面前這個男人穿得齊齊整整，自己父親卻穿著幾天沒洗的衣服站在馬路正中央尋死, 面對這副好皮相也沒什么好語氣：“那么你需要先去大使館開具一下證明。”

“醫(yī)藥費多少錢？”

“我們原本是不救助沒有暫住證的人的。”那護士漠然地抿了一下嘴，“不是你多少錢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