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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裝男:“……”
西裝男:“做正事?!?
左振把大蚌交給西裝男:“喏,你看看?!?
西裝男隨手拿了大蚌一摸:“有幾顆珍珠而已?!闭f完,正要將大蚌交還給左振,卻突然發現大蚌蚌肉微微起伏,有點不正常,不由伸手再一摸……
蚌殼突然閉合,將西裝男的手指給卡在中間!
西裝男面色微變,卻不是因為蚌殼的閉合,而是因為手指下方的感覺。
“短時間內又多增加了幾顆珍珠,這怎么可能?”
“這在科學上確實屬于不可能。”左振冷靜回答,“我剛才拿起這只蚌殼的時候,它里頭還根本沒有珍珠?!?
“‘龍宮開門,四海齊賀,蚌喜而結寶珠,魚悅而生鮮肉?!蔽餮b男喃喃自語,今日被一驚再驚,已經不懂驚字怎么寫了!
“你說什么?”左振耳朵尖。
西裝男一把將手中的蚌殼給丟回水里,對左振說:“走。”
左振:“等我再研究研究?!?
西裝男直接走了:“去研究能搞出這種異象的那個人!”
左振麻溜站起來,速度跟上西裝男,還沒耽擱他實在舍不得,又從廚房順走了些剛做好的魚。
此時外頭訂單一份接著一份,廚房里頭已經忙暈了頭。
好不容易又做完了一盤菜,大廚將魚往盤子里一裝再一放,正待叫人服務員進來把菜給端出去,回頭一看卻瞪目結舌:“我剛才做好的三盤清蒸魚呢?”
就在西裝男一進去一出來的功夫中,辛苦了的岳輕拒絕陳老板的盛情挽留,帶著自家的貓離開酒店。
他帶著貓往回家的方向走去,沒走兩步,手機就傳來轉賬的叮咚聲。
他低頭一看,倒是笑了:“陳老板還真給了兩筆款子,一筆五百萬,一筆一百萬?!彼叩臅r候沒有留賬號,也沒說明怎么付款,現在錢卻已經按他的想法到賬,略略一想就知道怎么回事,給還在陳老板那邊的張崢發了條短信:
“你真了解我。”
“那是,不看咱倆什么關系。”張崢短信回的迅速。
“替招財感謝你?!痹垒p寫道。
“就替你那只貓?你自己呢?”張崢問。
“咱倆什么關系,我都沒問你要肖像權使用費?!痹垒p認真回復。
“趕緊滾,我還沒要經紀人費呢?!睆垗樞αR。
岳輕心情愉快地收了手機,就聽趴在自己脖子上的謝開顏納悶問:
“為什么給兩筆?”
岳輕笑而不語,打開皮夾抽出一張自己不用,但頗有紀念價值的銀`行`卡給謝開顏:“其中一百萬是你的?!?
“我的?”謝開顏怔了怔。
“你的報酬。”岳輕說,“這是我媽媽之前的銀`行`卡,一直沒有注銷,現在剛好給你用。待會路過銀行的時候我教你怎么在取款機上提款,這樣你也有自己的私房錢了?!?
謝開顏有點感動。
岳輕又感慨:“然后我就不能說你吃我的、住我的、穿我的了,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你也長大了……”
謝開顏一點不感動了。
他正要回嘴,心頭突然一動,猛然扭頭朝身后看去!
十字路口,人流如織,車流如龍,來往的人群拿著手機,提著東西,匆匆而過;來往的車輛排列整齊,等待信號燈的變幻,駛向自己的目的地。
并沒有人在人群中窺探跟蹤他們。
謝開顏又來回掃視了一會,就聽身前的岳輕說:
“本來打算把那個大蚌給吃了的,現在想想,還是等我們什么時候換了大房子把它水里養起來,好歹是泡著靈泉長大的,天生帶著靈氣,蚊子腿再小也能啃啃啊……”
謝開顏轉回了腦袋,他緊繃的身體隨著岳輕的話放松下來,開尾巴始有一下沒一下地拍打著岳輕的肩膀。
岳輕不滿:“別撓我?!?
謝開顏:“誰撓你?”
岳輕看了一眼肩膀上的貓,跟著轉過頭去,以目示意貓的尾巴。
謝開顏沉默地抬起一只腳,將尾巴藏起來。
兩人又一起走了一段,謝開顏突然反駁:“我只是拍了拍你而已。”
岳輕淡定:“癢?!?
謝開顏:“隔著衣服拍!”
岳輕繼續淡定:“癢?!?
謝開顏氣得拍了岳輕一巴掌,毛茸茸的爪子落在岳輕衣領里頭。
岳輕:“……”
他無奈地想:全是毛,更癢了。
兩人走得遠了。
他們身后,持續了正整整三分鐘的綠燈總算一跳成了紅燈。
馬路對面,西裝男快速穿過馬路,來到岳輕剛才所站的地方,但這時候,三人已經找不到岳輕的身影了。
西裝男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去查岳輕的住址?!?
李嘉正有點不能接受自己追個人居然追丟了的事實,聞言連忙說:“岳輕地址我早就拿到了,你等下,我進系統復制一下?!?
說完就掏出手機,進行操作。
但是沒幾分鐘,低頭操作手機的李嘉臉色越來越古怪,片刻后抬起頭說:“系統上不去?!?
旁邊的左振說:“我來看看?!?
說著,他也掏出手機操作一番,沒一會,他說:“系統癱瘓了?!苯又蛄藗€電話回總部,說沒有兩句話,神色就變得古怪起來,“好,我知道了,就是說今天的信息都不行是吧……”
“怎么了?”西裝男問。
“總部的系統出現故障,所有今天錄入的信息都不見了。岳輕的地址是什么時候錄入進去的?”最后一句話,左振問李嘉。
“就今天……”李嘉回答。
幾人面面相覷,覺得這一趟跟蹤好像有點迷的不順。
“有備份嗎?”西裝男問。
“沒有?!崩罴握f。
又是一陣冷冰冰的沉默。
沉默之后,李嘉小心翼翼:“那……我再去查查岳大師地址?”
這一查又是十來個小時的功夫。
當西裝男三人終于找到岳輕的確切地址的時候,時間已經是第二天的凌晨五點了。
雖然幾人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非要連夜把岳輕的地址給找出來,但當他們來到岳輕樓下,在小區里抬頭看著屬于岳輕的那扇窗戶之后,他們還是一同發自內心地松了口氣。
李嘉這一口氣松得太過,腦袋里打了好幾個死結,居然說:“我們現在就上去吧?”
左振毫無意識地連連點頭,在尋找岳輕的過程中,李嘉已經將四樓發生的所有事情全部告訴了左振,現在左振一門心思地想見到岳輕研究岳輕。
西裝男:“……天還沒亮呢!”你們兩個給我醒醒啊!
幾人并沒有發現,在他們抬頭看著窗戶的時候,窗戶里也正有一雙眼睛看著他們。
謝開顏的身子藏在窗簾之下,在白日里明亮的琥珀色瞳孔在黑暗里卻奇異地變成了另外一種幽暗的顏色。
這讓他能夠藏于暗處,而不被任何人所發現。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地面上的幾人,爪子輕輕地在窗臺上摩挲,并沒有注意到自己將窗臺上的瓷磚劃出了一道道痕跡,瓷磚粉正簌簌而下。
白天果然有人跟在后邊。
跟在后邊的就是這幾個人。
這幾個人的目的是什么?
謝開顏沉思一會,從窗臺上跳下來,輕輕一縱,就來到岳輕的床上,伸手去推睡著了的人。
“有人呆在底下,你看看認不認識?!?
“別鬧。”岳輕睡眼惺忪,睜開一只眼瞟了眼天色,又立刻閉上,手在床頭摸索半晌,掏出一張人民幣拍在貓腦袋上:
“乖,去幫我買個早餐,我要吃三鮮包,嗯……”
謝開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