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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暗影不屑地一擺手,正要抓住古悅的鞭子,卻忽然腳下一絆,沒來由得跪了下去。
就看他的膝蓋下,出現(xiàn)了淡淡的藍色光圈,其中顯出了一道清冷的陣法光芒。
“陣法師?”為首的暗影瞇了瞇眼,看向了古悅身后、正撥弄著八卦盤的胡冰玉,“沒想到,這小小的飛舟上,除了煉丹師和一群廢物,竟然還有陣法師。”
“你說誰是廢物,讓你見識一下我萬靈宗玉劍峰的厲害!”一旁,玉劍峰眾弟子早已摩拳擦掌,按捺不住了。
“怎么能讓峰主和諸位師兄搶盡了風頭呢?看招!”
一時間劍光四射,玉劍峰眾弟子都使出武器招呼上來,猶如群魔亂舞,畫風詭異得令暗影們頭皮發(fā)麻。
為首的暗影沒料到飛舟上還會留下這么多劍修,莫非在云層中戰(zhàn)斗的,只有那玄衣者一人?
暗影頓時覺得事情棘手,目光朝著二樓的李丹圣看過去。
“不好,他要對李丹圣出手!”白卿衣頓時就明白了對方的用意,只要殺了李丹圣,這天下就再也沒有人會煉制續(xù)靈丹了,那么秦關最后便會被鬼蜮誘惑,做出離經(jīng)叛道之事。
情急之下,白卿衣瞬間施展出了神魂境。
神魂境猶如一道透明的彈性墻壁,迅速向四周蔓延開來,被籠罩在其中的人都變成了虛影,動作緩慢無比。
但那也只限于修為不夠之人,幾名暗影實力不俗,哪怕是在神魂境中,那幾道漆黑的虛影動作也比其他人要快得多。
很快,他們便越過眾弟子的肩頭,飛身向二樓而去。
白卿衣用盡自己全部力氣,跑得飛快,在這神魂境中猶如一道白色的閃電,瞬間就奔上了二樓。
“危險!”她大嚷著一把拉住了李丹圣,朝著房子里躲了過去,這才避免了讓李丹圣化作一灘肉醬的厄運。
幾把泛著白光的劍險險地擦過白卿衣的衣袍,劃破了她的衣袖,劍氣飛射,打亂了她的頭發(fā)。
在觸及屋門的一瞬間,白卿衣的神魂境再也維系不下去,便仿若一個氣泡被戳破了似的,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和李丹圣兩人“砰”的一聲,狼狽不堪地滾進了屋子里,而那群暗影則為此而恍惚了片刻,不知這白衣服的小丫頭是從哪里冒出來的,為什么他們剛剛什么都沒砍中。
“這個小丫頭有古怪!之前便是她看破了鬼泣藤的秘密……”為首的暗影舔了舔唇角,陰森森地盯著白卿衣,讓白卿衣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肩膀略微顫抖著。
糟了!她根本什么武功都不會,連把像樣的劍都沒有,而且她現(xiàn)在魂力匱乏,根本無法立即重新施展神魂境。
自己實在是太過弱小了,對方隨便動動手指都能壓死她……
李丹圣一步向前,伸手將白卿衣護在了身后,面色儼然地對幾名暗影道:“不關她的事,你們應當是沖老夫來的吧!”
“呵呵,無論是你還是她,只要破壞了蜮主大人的計劃的,都要殺!”為首的暗影寒光一閃,一道紫色的靈氣從他的手中迸射,直撲李丹圣。
李丹圣急忙伸出手,手中持有一枚玉牌,瞬間玉牌中涌出大量靈氣,形成了一面護盾,將兩人完全包裹在里面。
“靈牌護盾?看來秦家給了你不少好東西,但是這東西能撐得住一時,能撐得過一世嗎?”為首的暗影不屑地大笑,命令幾個手下一起向兩人進攻,逐步削弱靈氣盾牌的效力。
李丹圣手持玉牌不敢松懈,但腦袋上逐漸溢出了冷汗。
“小友,你趕緊逃吧,我堅持不了多久,這枚玉牌就要到極限了。”
玉牌?白卿衣一頓,李丹圣手里那塊是護盾,而她懷里不是也有一塊……
白卿衣慌忙去摸懷中玉牌,與此同時,李丹圣手中的玉牌“咔嚓”一下碎裂,原本籠罩著他們的護盾跟著破碎了開來。
“殺!”為首的暗影一聲令下,幾名下屬便立即將冷冷的刀刃指向了李丹圣和白卿衣。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青色的影子忽然躥了進來,擾亂了幾名暗影的步伐。
“什么東西!”
“呀,我的眼睛!”
白卿衣趁機拿起玉牌對準了眼前手忙腳亂的暗影們,心中默念:寧譫、寧譫、寧譫!救救我!
玉牌在她手中隱隱發(fā)熱,白光四溢。就看三道劍光“嗖嗖嗖”地從玉牌里迸射而出。
劍光所到之處,灰飛煙滅,殘肢橫飛,血灑一地,白卿衣的臉上沾滿了血,她緊張地握著玉牌不敢動彈,雙眼死死地盯著眼前的敵人。
這就是寧譫的劍氣!如此霸道,如此狠厲,如此駭人,仿佛天下萬物在他眼里,都是腳下螻蟻……
血霧消散,暗影首領顯然沒料到會發(fā)生這種事,愣了片刻后才回過神來,頓時勃然大怒!
“我要你的命!”他咬牙切齒,拔劍而起。
這時,空中傳來一陣龍嘯,墨色的劍光疾如流星,眨眼間便已到暗影首領的面前。
為首的暗影反應迅速,直覺地向后一躍而起,卻還是被劍氣傷及肺腑,吐出了一口血來。
在他面前,一人傲然而立,墨色如夜,殺意盎然。那柄玉色的劍上,還沾著滴滴新鮮的血液。
“敢問閣下尊姓大名?”為首的暗影死死盯著來者,沙啞著問道。
“萬靈宗玉劍峰,寧譫!”寧譫冷冷地回答,當他看見一臉血污的白卿衣后,眼里似有怒意在彌漫。
“今日多有得罪,告辭!”暗影首領知道自己不是寧譫的對手,便化作一道灰煙,消失了蹤跡。
寧譫欲追,身旁的白卿衣卻已經(jīng)堅持不住透支的身軀,晃了兩下,直直地栽倒下去。
寧譫急忙把白卿衣?lián)七M懷里,輕輕拍著她的小圓臉,“卿衣,卿衣!”
看著寧譫露出了焦急之色,李丹圣上前來,仔細探了探白卿衣的脈搏。
“如何?”寧譫緊張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