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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十點,上將府的花園里,跪著兩個女仆,她們低著頭,明明在哭,卻不敢發出聲音,完全沒了白天的碎嘴勁。
“還不說實話嗎?”杰克森失去了耐心,一旁的衛兵會意后,將槍口抵上了那個年長些的女仆的腦袋。
“不要開槍!不要開槍!我說,我說!”女仆立即趴伏在地上,抖如篩糠:“是…是唐薇小姐!她讓我做的…”
“她知道我每年都會被安排到上將府邸,所以找人收買我,收買我說這些話的!”
年輕些的女仆聽完,惡毒地看了她一眼,不明白這個人為什么要把自己拖下水,她什么好處都沒有收到,卻要一同受罰!
杰克森問:“你收了什么好處,她的目的是什么?”
“她給了我10萬塊,讓…讓我把宴先生過去的事散…散布到上將府的每個角落。”她的聲音因為恐懼而漸漸變小:“唐小姐說…說最好讓宴先生本人親耳聽到,還要我把事情編得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所以今天你是故意的?”森冷的聲音從花園暗處傳來,杰克森和兩個衛兵立即轉身,微微低下頭,向喻疏野行禮。
女仆一聽到上將的聲音,身體幾乎都要投入泥沙里,她哭得更加凄慘,交代了個徹底:“今天是我第一次行動,我沒有想到宴先生真的會聽到,我…我錯了上將大人,我知道錯了,請你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喻疏野冷笑一聲:“沒想到他會真的聽到?你的目的不就是在他耳邊搬弄是非嗎?今天要是沒被發現,再過幾日,整個上將府的舌頭是不是都要被你理一遍啊?!”
女仆不敢再狡辯,她的眼淚和鼻涕一同混入土里,糊了她一臉,她卻始終不敢抬頭,不敢跟喻上將對視哪怕一眼。
那個被挑唆的年輕女仆大膽地為自己開脫起來:“上將大人,我今天只是恰好與她共同修剪一處花叢,我沒有收錢,也沒有要害宴先生的心思!”
事實上,她連“夜笙”和“宴歸云”是同一個人這件事也是剛剛才搞清楚的。
可喻疏野顯然不想聽犯錯者的任何開脫之詞。
他從噴泉池里撈出云云早上扔的那朵白玫瑰,白玫瑰已經被水泡得散開了,只剩幾片抱團取暖的濕漉漉的花瓣,喻疏野拿到鼻子前聞了聞,似乎還能聞到一股鐵銹味——那是云云被刺劃破的血。
“收錢的那個,找個外科醫生把她的嘴巴縫上,縫密一點。”他輕輕嗅著白玫瑰:“唐薇的生日不是快到了嗎?我就送個縫嘴的娃娃給她當禮物吧。”
“嘴碎的,沒有主觀意圖但有實際加害行為,不能輕縱,趕去監獄做苦力。”
衛兵立即執行,在兩個女仆的求饒聲中,喻疏野用指腹摸了摸玫瑰的刺,與杰克森說:
“今天這件事,明示給其他仆人。”
“再有下次,我可就要讓人割/舌/頭了。”
——
兩日后,帝國中心某高級酒店。
唐家的千金小姐唐薇在生日宴上千盼萬盼,終于盼來了喻上將派人口頭傳遞的“生日快樂”四個字,還附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