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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最終采納了內閣的意見把幾十萬兩白銀撥給了兩廣,特別是沿海,作于抗擊倭寇的資費。而為了安撫趙將軍和辛苦的邊疆戰士,又增撥了一筆軍費用于兵器司大規模地生產新式的西洋火器。
這是一種微妙地制衡,明面上皇帝表達了自己對士林的重視一如往常,實際上那幾十萬兩還是流到了駐守海岸的軍隊腰包里,皇帝還多添了一筆放在兵器司的錢。但是楊老不會在意那些錢,他在意的是皇帝的態度。趙將軍更不會在意,他只知道新武器很快就能送到兄弟們的手里。
朝堂上的畫風,突然從搶林劍雨轉變成風和日麗。
而小鄭將軍統帥的黑麒軍在西山大營的分隊,正是這批西洋火器的試點。皇帝在某次臨近下朝的時候突然起意,在朝堂上問起了這批武器的使用情況。
結果皇帝喚了幾聲鄭啟的名字,都沒人應答。大殿上鴉雀無聲,文武百官面面相覷,老鄭將軍更是臉黑得像墨水。眾人紛紛看向隊伍末端的鄭啟,才發現他閉著眼睛,站著睡著了。
那天皇帝捂著肚子大笑,宣了退朝回后宮一路笑個不停,嚇得大太監差點宣了太醫,那天鄭老將軍勒令鄭啟下朝馬上回家,據說跪了一個晚上的祠堂,第二天鄭啟上朝的時候,還能看到臉上一個鮮紅的掌印。
鄭啟不敢說自己為了偷看一個男妓睡覺徹夜不眠,他羞愧難當的同時,芝紅就像令他上癮的五石散,銷骨噬魂,令他魂牽夢繞,卻不能戒除。
皇帝以憐惜他從戰場上回來太過勞累為由批了他幾天假期,于是鄭啟對黑麒軍的事情更加上心了,整日扎在一群大老爺們里十二萬分的熱情搞操練。他已經好幾天沒見到芝紅了,就是這樣,他也不忘差個管事去傳信給芝紅,說他這幾天西山有事,別等他吃飯。可能是芝紅等他吃飯的事情給他的觸動太大,他不知不覺養成了跟芝紅報告行蹤的習慣。
他已經好幾天沒看見芝紅了,他的心虛和掙扎,深陷在對芝紅的記掛中。
他甚至做了個春`夢。在兵營留宿的某個晚上,他夢到渾身赤`裸的芝紅在他面前自瀆,那身上令人遐想的粉紅色,眼睛里含著淚似得,嗯嗯啊啊地哼著。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看到自己被夢遺弄臟的衣褲,鄭小將軍都快哭出來了。
西洋火器在黑麒軍的試點已經進行了一段日子,這一天他們列隊試著打干草扎成的人靶,教練場一陣亂響。新武器試練的效果還不錯,幾位主將都很高興,那天在西山開了幾壇好酒,鬧到了深夜。面對這一片他熟悉的熱鬧,鄭啟從心里生出一種寂寞,壓抑對一個人思念太痛苦,他突然想在這一刻去到芝紅的身邊,去到那個幽深妓館里安靜的小院。
思念驅使著他的身體,于是他借口不舒服,挑了一匹快馬,一路狂奔。又接著身份和令牌敲開了京都已經關閉的城門。他一路趕,心跳不停地撞擊著他的胸腔,發出令他難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