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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尋聲望去,只見說這話的是一個二十歲上下的青年。身穿青sè直裰頭戴儒巾,一副書生打扮。這青年書生掏出了一吊錢向那位叫尹一的店小二。店小二熟練的接住。
那青年書生拿起桌上的包袱和長劍,大步走出客棧大堂。牽了坐騎之后向著南城門走去。
眾人看著青年書生漸漸遠去的背影,有人搖頭嘆道:“估計又是一個初涉江湖想要揚名立萬的后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能在三湘十大名捕和湖南總鋪頭的聯手之下殺掉四人,最后還從容遁走的豈是易與之輩?別到最后名頭沒有闖出來,反丟了xìng命。”
那店小二顛了顛手中的一吊錢說道:“呵呵,又多得了十幾文錢。今天真是個好rì子。”
“尹一!”
“唉!掌柜的,有什么吩咐?”尹一連忙應著,一邊走過去一邊解開穿著那吊銅板的繩子。
“尹一,別解了,按照店里規矩。客人多付的錢如果沒有明說是賞給你的,那是/ 要歸到柜上的。難道你想違反店規?”掌柜的一本正經的說著。
尹一連忙說道:“掌柜的,那幾位官差是沒說賞我,可是最后這位書生可是說上給我了啊!你沒聽見?”
掌柜的拿起一本賬簿卷起來用力在尹一的頭上一敲,說道:“猴崽子!睜著眼睛說瞎話!還想誆我?我還沒老糊涂呢!拿來!”
尹一無奈,不情愿的將一吊錢整串交到了掌柜的手里。心中暗罵:“老財迷!交到柜上還不是被你個老家伙給吞了!我才不信你會把這個賞錢給算到東家的賬上!貪吧!早晚遭報應!唉?老天爺,到底有沒有因果報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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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牽馬離開的青年書生正是岳靈風,他剛剛一直細心聽著。前世他看原著的時候,覺得田伯光這個人重信義到是條漢子,頗有可愛之處。原著交代了他是采花賊,可是除了再恒山抓住儀琳那一回之外,就沒有正面描寫過他作案的事情。
這讓人只記住了他夠朋友、守承諾、夠義氣這些可愛的一面。卻忽略了他邪惡的一面。今天看到出殯隊伍里那位哭的撕心裂肺的婦女,估計是程大小姐的母親吧?在這個名節大于xìng命的時代,田伯光的破壞力實在是太大了。
被他糟蹋過的女人,像程大小姐這樣尋了短見的貞烈女子應該不止一個。就算是那些忍辱活下來的,也是被毀掉了一生。
岳靈風突然想起來,原著中田伯光為了從華山引開岳不群夫婦,先是到陜北去做了兩件案子,接著又到陜東去做兩件案子,然后才上華山思過崖去找的令狐沖。他這一下子就糟蹋了四位女子。虔誠向佛的儀琳若是知道了,有四位女子因她的緣故被田伯光糟蹋了清白,甚至失去xìng命,會作何感想?
原著里面他只是當了和尚被切了半截命根,太便宜他了!這種人被凌遲了都不足以贖回他所犯罪惡的萬一。
“必須除了這個連環強jiān犯!這個人渣在世上多活一天,就會有更多無辜的女子受害!”岳靈風想到這里,雙腿用力一夾馬鐙,快速向衡山城方向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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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靈珊用力搖晃著趴在桌子上的令狐沖說道:“二師哥!二師哥!快醒醒!天sè已經晚了,我們要去找間客棧了,否則客棧都滿了就要睡在大街上面了。二師哥!”
不論岳靈珊怎么搖晃,令狐沖依然趴在酒桌上沒有反應。岳靈風秀眉緊蹙,看著滿桌的空酒壇搖了搖頭。令狐沖對面還有一個同樣醉倒的乞丐趴在桌上。
“怎么才能叫醒二師哥呢?”岳靈珊烏黑的大眼珠轉了轉,櫻唇微翹狡黠的一笑。把她嬌艷yù滴的小嘴靠近令狐沖的耳邊大聲喊道:“爹!你來啦!”
令狐沖仿佛被火燎了屁股一般,騰的一下子竄了起來,忙說道:“師父!我沒喝多少!真沒喝多少……咦?師父呢?”
令狐沖揉了揉還有些惺忪的醉眼,慌亂的四處打量哪里有半點師父的影子?只看到岳靈珊俏生生的站在身邊笑的花枝亂顫。
令狐沖終于明白被小師妹給騙了,說道:“小師妹!這個玩笑可開不得。你要嚇死我了!這三十斤酒,剛剛這一嚇,隨著冷汗就跑了十幾斤。哎呀!可惜!可惜!”
岳靈珊收起笑容,微嗔道:“還好意思說!一大早起來就用氣功騙乞丐的酒喝,接著就在這兒喝了一整天的酒。你呀!看爹回頭知道了怎么罰你!”岳靈珊雖然嘴上埋怨,還是吩咐酒樓的小二給準備一碗醒酒湯。
令狐沖本就已經睡了一個多時辰,喝下了醒酒湯后又發了一身汗,雖然還有些頭疼,但是酒已經醒了大半。對岳靈珊說道:“小師妹,我也是難得醉一次。在山上師父師娘看的緊,好不容易有個機會,不趁機喝個痛快,下次不知道要等多久了。怎么就剩你一個人了?師弟們呢?”
岳靈珊道:“都喝糊涂了吧?你下午的時候親口說的讓我們先走,明天在衡山城回合。怎么一點都不記得了?”
令狐沖使勁揉了揉太陽穴,說道:“哎呀!好像真說過這話。他們都走了,小師妹你怎么不隨他們一起去?”
岳靈珊伸出一根手指用力杵了令狐沖的額頭說道:“我怕你醉了之后被別人賣了,傳出去丟華山派的人。”
令狐沖摸著小師妹剛剛用手指碰過的地方,心理面甜甜的說道:“我知道是小師妹關心我,多謝啦!”
岳靈珊有些埋怨的說道:“你要是真心謝我,就別再喝了!你一次喝下去這么多酒,身體豈不是喝壞了。”
令狐沖滿不在乎的說道:“有什么的。大師兄不是喝酒嗎?這么沒見你勸過大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