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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靈風接著說道:“他們對付泰山派和恒山派也是用類似的詭計,泰山派掌門天門道人有幾個師叔,伺機收買了他們之后,想辦法除掉天門道人,由嵩山派收買的人出任掌門。這樣泰山派也落入嵩山派的掌控之中。
恒山派和華山派一樣高手不多,只有恒山三定。定靜師太是定閑掌門的師姐,只要她有意上位,嵩山派一定支持她除掉定閑。如果她沒有此意,恒山三定無法離間。那么再設計殺死恒山三定和恒山派的弟子們。嵩山派就可以直接以盟主身份去接管恒山派的勢力范圍和產業了。
這樣五岳四派誰還能阻止嵩山派一統五岳?”
岳靈風對眉頭深鎖的父親道:“孩兒聽到嵩山派這些毒計,心中大驚!想要速速脫身,將嵩山派的yīn謀告訴父親,結果離開時不小心踩斷一截枯枝,竟被屋內三人發現,暴露了行藏。”
“后來怎樣?他們可認出了你的身份?”岳不群一邊說一邊將手搭在岳靈風背心上,一股柔和的內勁渡了| 過去,探查岳靈風體內異種真氣的情況。
岳靈風道:“父親放心,孩兒去探查那個莊子之前換了衣衫,而且還易容化妝。用的兵刃也是魔教長老破解嵩山劍法的狼牙三尖兩刃刀。他們不會知道孩兒是華山派的人!孩兒聽到了他們的yīn謀,三大太保要殺孩兒滅口,面對他們三人的圍攻,孩兒為了保命,只得全力出手殺死了三人,用的都是魔教長老刻在思過崖石壁上破解嵩山劍法的武功。后來圍攻孩兒的嵩山派弟子越來越多,孩兒只得使出‘鬼嘯yīn風吼’。最后孩兒離開莊子后,已經妥善藏好三尖兩刃刀,把衣衫、假發等物品都一把火燒成灰燼。”
岳靈風剛說完,岳不群也收回他探查的內力,看著岳靈風點了點頭,但是眉頭皺的更緊了:“風兒,你是怎么被打傷的?”
岳靈風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是孩兒大意了,那個托塔手丁勉的心臟居然生在右邊,左胸被我刺了一刀竟然沒有死。后來趁我不備,在我的背后打了一掌。這掌力與普通掌力不同,力道極其霸道,就算是爹爹全力出掌,也未必及得上這一掌之威。絕不是以丁勉的內力水平能打出來的。若不是有九yīn神功護體,再加上我在中掌的一剎那急速向前躍飛,消解掉了一部分掌力,恐怕就兇多吉少了。而且奇怪的是,他好似把體內存儲的內力憑借這掌一股腦兒的都打入了我的身體,我雖然消解掉了他部分掌力,卻沒能躲過這侵入我體內的異種真氣。”
岳不群點點頭,說道:“這就對了,傳聞嵩山派有一招獨門武功叫做‘玉碎嵩崗’。這是一門專門用來與敵人同歸于盡的功法。是激發潛能將自身畢生的真氣,憑借這門功夫用霸道的方式一股腦的打入對方體內。如果打中要害必然當場斃命,如果沒有擊中要害,對方經脈中多了一道異種真氣,隨時會有真氣反噬的危險。不死也要殘廢,終生都會有被真氣反噬的危險。”
父親這么一說,岳靈風立時想到了,在原著中很著名的那場少林寺“三戰”。左冷禪和任我行在少林寺的那場對決里面,左冷禪一指點在任我行的天池穴上,頃刻之間就能將苦練十多年的寒冰真氣大量傾注于任我行的“天池穴”中。
雖然這里面有任我行吸星大]法的作用,但是手指一點的片刻時間就能傾注大量的內力,而且當時左冷禪自信縱是武功高出任我行十倍之人,也得花三四個時辰方能化解。
事實證明左冷禪的自信是有十足的資本。
如果不是當時有向問天和任盈盈幫助任我行壓制寒冰真氣,又有和任我行內功同源的令狐沖用吸星大]法幫助他發散了寒氣,任我行早就被寒氣凍僵而死了。即使這樣,合他們四人之力也是用了將近一整夜的時間才讓任我行脫離的危險。
結果令狐沖的左臂經脈還給沒能及時散發的寒冰真氣凍僵了。還要考任我行傳授打通左臂經脈的秘訣,再依此秘訣運氣、通脈,中間不能有絲毫躁進,整整七rì時光才讓令狐沖的左臂經脈復元。
由此可知,左冷禪這一指點出,發出了多少的寒冰真氣!
左冷禪一定有獨特的法門才能做到在一瞬間打出如此大量的寒冰真氣。丁勉的這招“玉碎嵩崗”,看起來就像是原著中左冷禪一指擊敗任我行時所用功法的升級版。回想起丁勉那只被自身真氣摧殘的經脈破碎,每一寸皮都膚爆裂開來的左臂,這的確是一門和敵人同歸于盡的霸道絕技。
岳不群擔心的看了一眼兒子嘆道:“我也只是聽你師祖提到過,卻從沒聽說嵩山派哪個人用過。沒想到嵩山派真的有這招掌法。想來他們也是極少有人能練成,聽你剛剛描述,丁勉的左臂經脈已經盡碎,可見這功法的霸道。還好他之前被你斬斷了右臂,又刺中了一刀,不然雙掌齊出你就兇多吉少了。”
岳靈風也不由得打了個哆嗦,如果丁勉雙掌齊出,自己能否躲過背心要害?就算僥幸躲過,體內的異種真氣比現在要多出一倍,后果更是麻煩無比。
若不是古墓的輕功飛絕天下,中掌時自己急速向前一躍,化解了部分掌力,就算有九yīn神功護體肩膀也要被打個粉碎,一身的功夫就廢了。自己這次可以說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看來自己還是太大意了。想起剛剛丁勉和費彬在發現敵襲沖出屋子的時候,不約而同的先丟出了一張太師椅,又舞動長劍護住全身,讓自己的“漫天花雨”無功而返。和這些江湖上的老油條相比,自己武功雖高但是江湖經驗相差太多,畢竟還是一個初出茅廬的菜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