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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皇上沉迷于夏國美人,連皇后的行宮都不曾來。
楚楚暗中松口氣,皇后將她安排在別院,定是為了讓皇上來時,能讓她侍寢。但躲避只是暫時的,她必須想辦法才行。
那日徐明來給皇后宮中送降暑的冰塊,楚楚讓春桃知會了小順子。
當晚,二人約在后山頭見面。
小順子朝楚楚一拜,“當日匆忙,沒來得及跟美人道謝。美人的恩情,我跟繡繡終生難忘。您以后盡管吩咐,奴才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公公快快請起。”楚楚心頭一熱。
在深宮之中,他們也算有過命的羈絆,小順子是她唯一能信任的人。
“實不相瞞,我不愿侍寢。回宮后,能否請公公將我的綠頭牌后挪?”
小順子有些驚訝,宮中妃嬪不管是否真心,都處心積慮地討好皇上。恩寵是她們在深宮生存的唯一籌碼。
他看著楚楚堅定的眼神,突然懂了她幫助他們的原因了。
大家都是被命運作弄的可憐人。
“美人我知道了,但皇后那邊您該如何應對?”
“我聽說若風先生醫術高超,也許他能治好皇后的頑疾?”
若皇后能懷孕,她就成了棄子,或許一切還有回旋的余地。
小順子皺眉,“皇后的頑疾我不清楚,但關于若風先生,奴才有一事要說。”
聽完小順子的話,楚楚驚愕,原來那人是他!
“美人在宮中勢單力薄,何不抓住他,搏一把前程?”
楚楚心神不寧地回到院子,回想起跟若風的相處,迷惑又驚訝。她望著被困在四方庭院里的天空,宮中波詭云譎,未來的路艱難重重。
她開始想娘親跟玉兒了,也不知她們過得如何?娘親突然懷了身孕,她心中隱隱又些不安。
幾日之后,是楚楚的生辰。
本以為要獨自一人默默地慶生,不料傍晚時分,春桃神秘兮兮地帶她去了后山,又是之前烤紅薯的地方。
“美人,生辰吉樂!”隔著火光,小順子朝她笑道:“我烤的紅薯沒有繡繡,美人包涵。”
說起白繡,三人有些難過。當日一別,她可還安好?也不知何時能再見。
楚楚接過紅薯,打破沉悶的氣氛:“我嘗嘗便知好不好?好吃就有賞!”
小順子抹掉眼底的濕意,三人笑成一團。
春桃是白繡跟小順子的同鄉,三人一同長大,知根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