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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建議BGM:心跳的證明-劉人語)
林梓羽已經失去知覺,裴綾肖將她包裹成“蠶蛹”之后,迅速打電話給助理,讓早就等候的醫生趕緊上來。
醫生給大小姐掛上水,裴二少又給人擦身體,穿睡袍。原本的床已經不能睡了,等林梓羽掛完水,裴綾肖又抱著她換了新的房間。折騰到裴綾肖洗完冷水澡躺到床上的時候,天已經快要亮了。為了防止林大小姐醒來拍拍屁股不認賬,裴二少還用浴袍帶子將兩人的手綁起來,才合上眼休息一會兒。
果然,第二天他是被手上的動靜弄醒的,在林梓羽想悄咪咪解開帶子逃走的時候,一手把人拉到懷里。
“我就知道,林大小姐吃干抹凈就要逃跑。”
林梓羽狡黠地轉轉眼珠子,她身上清清爽爽的,連妝都卸了,她也沒有什么難受的地方了。
“別這么說嘛裴二少,其實嚴格來說,我們昨晚什么都沒有發生嘛,吃干抹凈這個詞有點嚴重了了哈~”小狐貍瞇眼笑著說出準備好的借口。
“裴二少?不是說綾肖哥哥下面癢的時候了!”
“呀!!!!!!!stop!!!!”小狐貍瞬間炸毛,捂住裴綾肖亂講的嘴:“你不要再胡言亂……呀!你舔我手!!!!“
“啪——”一個輕輕的巴掌落在裴綾肖臉上,男人不可置信地頂腮,說道:“打我?昨晚不去醫院的時候是誰趴我身上撒嬌?自己拉我手往身上摸?還一口一個親親我?現在你跟我說無事發生?誒你這說辭挺熟啊,平時和多少人說……”
“裴綾肖!”林梓羽被這些不著調的話氣得眼眶都紅了:“你再亂說話,我就把這事告訴裴叔叔,看他不打死你。”
林梓羽從床上起來,拿著自己的包進了浴室。浴室里面裴綾肖還給她準備了新的內衣褲和衣服,“我是不是對他態度太差了?”心軟的林大小姐略帶愧疚。更多精彩請到:hu nz irj.c om
“誒不是!你沖誰發火呢?”
愧疚個屁!!!狗男人的嘴就應該和馬桶里面的屎一起沖走。
“是你一開始傻了吧唧地非要喝加料的酒,還不肯去醫院擱那哼哼唧唧的。不對!回到最初你干嘛讓姓梁的入座呢?你好歹也出來玩這么久你完全沒有警戒心的嗎?林叔叔這么聰明怎么你這么蠢啊!”
“夠了!”換好衣服的林梓羽憤怒拉開衛生間門:“我為什么不想去醫院你不知道嗎?對!是我蠢,我就不應該信任你,是我傻行了吧!”林梓羽從包里面掏出了什么往裴綾肖身上一扔,摔門而去:“我再理你就是狗!!!”
裴綾肖手忙腳亂接住那個小盒子,打開一看:是一枚寶石蝴蝶胸針。寶石鑲嵌的工藝挺粗糙的,里面還有一張小紙片,簡簡單單四個字。
生日快樂!
又搞砸了,裴綾肖懊惱地打了一下自己的嘴。
經歷了一晚上的波折,也算不上有好好休息。林梓羽回到家里,傭人盡責地噓寒問暖,她簡單吃了幾口粥,就洗了個澡沉沉睡去。傭人只當小姐又是出去通宵玩樂,并未多言幾句。
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又已經黑了。身體總算恢復過來,想想昨晚的事情,除了憤怒,其實更多的是恐懼,還有一點不知從何而起的委屈。
“小姐醒了,要吃晚飯嗎?”
“要!王媽你陪我一起吃嘛!”
“好的小姐。”
沒有電視播著新聞的別墅里顯得靜得有些過分。王媽是從小把林梓羽帶大的保姆,自然知道小雇主的心情不佳。
“誒小姐,我跟你說個事!”
哦豁!有瓜!“怎么了?怎么了?”
“今天隔壁裴家鬧騰了一整天呢!”
“裴家?”
“對啊,一大早就有人來堵門,要說法,烏泱泱地來了一車的人。好像說是什么裴二少打人了!把那人打進醫院現在還在ICU躺著呢!”
“ICU?”
“是啊,估計又是裴二少喝酒鬧事了吧。后面連裴大少都回來了,談了好久那些人才離開的。”
“那裴二少怎么樣了?”
“嗨,裴二少在外面躲到下午才回來,剛進大門,人還沒進屋里,就被請家法了,打了好久啊!剛剛小優出去澆花,還能看到他跪在院子里面呢,后背全是血啊!你說這裴二少真的越來越不像話,以前只是不學無術,怎么現在還打架斗毆啊。”
“他不是……”林梓羽愣住:“你說剛剛澆花是什么時候?”
“嗯?小姐你關心這個干嘛?就在你下樓之前?”
“王媽我吃飽了,我先上去了。”林梓羽一開始還能勉強維持鎮定,到后面幾乎是叁步并作兩步地跑上二樓。裴家和林家是兩棟相鄰的別墅,從二樓的陽臺是可以看見另一家的院子和天井的。林梓羽并沒有看見裴綾肖在院子里。甚至裴大少和裴叔叔的房間都沒有開燈。
那他在哪兒?
林梓羽走回房間,她的房間在五樓,她的陽臺隔壁樓中間,有個可以兩邊上鎖的防火間,外面接防火梯那種。而另一邊連著的,是裴綾肖的房間陽臺。那個房間兩邊大人都是鎖上的,畢竟關系再好也是可以走正門拜訪的。只是林梓羽和裴綾肖兩個從小就喜歡從陽臺爬出去消防梯的外面,然后爬到對面的陽臺去找對方玩。從10歲林梓羽跨得過欄桿開始,就是這樣的……
林梓羽將碘伏和藥膏裝在睡衣口袋,像小時候做過無數次一樣,爬進了裴綾肖的陽臺。先迎上來的是他養的邊牧Tikey。老狗狗聞到熟人的味道,不吠,只一昧繞圈撒嬌。饒是林梓羽心急想見到裴綾肖,也忍不住蹲下來擼了兩把。
“Tikey,你爸爸也沒在房間誒,你知道他在哪兒嗎?”邊牧好像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說明裴二少連房間都沒回:“那你安靜哦,不要暴露我!”
她靜悄悄像做賊,擰開門把手從房間進入裴家的時候,腦筋是混亂的:萬一被人碰見怎么辦呢?我要說什么?我怎么出現的?我還穿著睡衣?
但這些都不重要,她想見他。
出師未捷先見人,她一擰開房門就遇到了對面剛巧打開房門的人,一雙美麗的丹鳳眼被厚厚的鏡片框住,穿著純白的睡衣,樣子略有一些木訥。
“他在花房,今晚我哥和我爸媽出去赴宴了。”在林梓羽做出下一步反應前,男生先開口了,似乎不意外林梓羽的到來,就像之前每一次調皮搗蛋給他倆望風時那么機靈。
“謝謝叁少爺。”林梓羽拔腿就走。
“對了,二哥,不會打人的,應該是因為你吧,如果可以,能不能讓林叔叔給我爸說說情?這次爸和大哥真的很生氣。”
“好!我會的……”
那個所謂的花房,是房子一開始配的小溫室,但是裴家沒人愛種花,就改成了叁個男孩子的游戲房,到后面大家長大,就變成了裴家的禁閉室。準確來說,是裴二少的禁閉室。裴大少是商業奇才,模范人生;裴叁少天賦異稟,少年創業。裴家只有裴綾肖,被提起永遠是個紈绔,也只有他會惹裴父生氣到要關禁閉的程度。
一路上都沒有再碰到其他人地走到花房門口,門是緊緊關起來的,卻沒上鎖。裴綾肖只要推門就可以離開。
但他沒有。
花房里沒有開燈,院子的燈從窗戶透進來,裴綾肖裸著上半身潦草地趴在充氣床上。背上布滿了鞭子打出的血痕,有的甚至還在流血,形狀可怖。
“誒老弟,他們是不是走啦。沒事兒不用擔心我。你哥我皮糙肉厚,耐打得狠。你先睡吧,明天老頭就會讓我出去的。”
叁弟不會來的,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