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陵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結果今天還被說奇怪了。
會不會不叫老公才奇怪啊?
你臉紅了,抱得更緊,極力壓抑深吸他味道的沖動,蜻蜓點水地親親他的喉結,這才戀戀不舍地松開手,走到玄關打開門。
“那我先走了哦。”
“回來喂你吃草莓!”
“好哦!我會早點回來的!”
剛剛關上門,一看手機屏幕,你又臉紅了。
——你們黏黏糊糊道別了五分鐘。
明明上樓一會兒就好,居然會道別這么久。平常上班也是,你們兩個上班時間相似,每次分別都會在沒人的分叉口擁抱。一起上班下班、每晚都一起睡的法定夫妻,卻像高中生情侶一樣無時無刻不牽手擁抱。上午你去上廁所,季曉都差點跟過去。
梁鈺發來的信息說要你去頂樓。
頂樓好像是VIP房間?新人住得果然最好。
不過畢竟是深夜、女性朋友找你的事,他跟著去不太好,所以才沒硬要跟過來。
會是什么事呢?
電梯內部鏡面反射。看到鏡子會下意識注意儀表,你對著鏡子整理散亂打卷兒的發尾,沒過多久就到達頂層。
走出電梯,首先映入眼簾的不是你的朋友,而是她的丈夫,婚禮上的新郎。
金麟。
“哦,你來了。”他拿著梁鈺的手機對你晃了晃,權當打招呼。你跟這個人不算熟,不太清楚他的秉性,但你發現他在對你使眼色,言語間充滿暗示,“葉哥說他還是想賠禮道歉,希望你不要覺得冒犯。”
葉…?
你不認識姓葉的人。
所以梁鈺沒有事找你…?是新郎拿她的手機聯系你的嗎?你就說,一下午她都在喊困,現在應該睡過去才對。
濃濃的困惑與不安。
那,為什么突然叫你來?
賠禮道歉。
能跟這個詞聯系到一起的,果然只有Nevoeiro的店主。上午他把酒弄到你的衣服上了。晚上回去之后,季曉非常輕易地把酒漬處理干凈,烘干之后沒有一點痕跡。
…你說過不需要賠償的。
偶然認識的、不算熟人的年輕店主,數年之后以已婚的身份和你搭話,若有似無表露財力,并且有意無意和你進行親密接觸。
隱隱約約感覺到異樣。
你下意識后退了一步。
是自我意識過剩嗎?
你從來沒幻想過被有錢人一見鐘情的橋段,尤其像那位應該是繼承家業的店主一樣,從頭到腳都和你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可這件事太奇怪了。
難道真想道歉…?有這種可能,但為什么要等到半夜?還通過偽裝女性朋友騙你過來。
“我不認識姓葉的人。”
你極度不安,攥緊手機,想給季曉發消息,這時身后忽然悄無聲息靠近一道氣息。
氣息傾軋。危機感籠罩。
你寒毛直豎,不知哪來的反應能力,迅速躲過后方接近的手,飛快轉身后退,動作太急,踉蹌半步才最終靠在電梯左側墻邊,抬頭看去。
果然是上午見到的熟人。
酒店高層暖氣和地暖開得很足。他沒有穿上午的定制西裝,只穿著一件純黑色的襯衫,從上到下解開兩個扣子,袖口挽起來,指尖懸在半空。
他剛剛還想碰你。
沒碰到也無所謂。青年若無其事地收回手,輕松地說:“現在你認識了,黎潮小姐,我叫葉青。”
你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人什么毛病?干什么總動手動腳!你和他幾年沒見了!就算以前還算熟,現在根本認不出來!
還大半夜騙你上樓!
“您害怕了嗎?”葉青態度坦然,“抱歉,嚇到您了,只是太久沒見,想和故人敘敘舊。”
你忍耐地問:“瞞著夫人,半夜找女客人敘舊嗎?”
“我可沒瞞著她。”他勾唇笑了,“只是想請您喝一杯酒,就當做賠罪。您要是擔心,我可以把她也叫來。”
那個女生也在嗎?
你沒想到他會這么說,停頓片刻,望向一側朋友的丈夫。
金麟雙手插兜,擋在電梯口,看戲一樣看你和葉青對話。他的眼神讓你很不舒服。你本能地意識到他應該誤會了什么。
“…不要。”手指觸碰婚戒,指腹被鉆石邊緣刺痛。你抗拒地說,“不要,讓我回去,我愛人還在等我。”
“可以呀。您不愿意,我當然不會勉強。”
意料之外,對方輕描淡寫地同意了。你怔了怔,咬唇抬眼,這回對上了他的視線。
應該是多情的男人吧,眼形狹長微挑,睫毛落影纖長。這些年過去,眸中朦朧散去,神色變得…像面具一樣,看不出真實情感。
他始終凝望你的面頰。
究竟是看到所謂故人、想要「敘舊」,還是別的不可言說的原因呢?
你猜不透他的想法。
難不成,真的沒有那個意思?
……不可能。
這不是自我意識過剩。
他不可能沒有那個意思。
酒樓頂層一半的墻面是落地窗設計。深夜窗外,建筑霓虹流轉,夜空寂暗無光。
你曾經在這里工作過四年。你曾經對大城市絢爛的光線深惡痛絕。
模模糊糊的記憶從腦海深處升起。
他的店。Nevoeiro的燈光,和窗外的霓虹相似。藍紫色。音樂偏向舒緩。
你好像和他講過類似的話題。
那時候他也會穿襯衫,白色,袖口也挽起來,熏香味道冷冷的。他的手指也涼。調的酒很好喝。經常會根據你的口味提供特調酒。
真奇怪。過去那么久的事,你怎么還記得?
你對那時青年的印象甚至比面前的這個人還要深。是那個人的形象印在他的身體上。有點莫名其妙,但你覺得現在這個叫葉青的人和熟識的酒吧老板是兩個人。
他是不是也這么想呢。
“可能,沒什么可敘的。”
你喃喃地說,不知為什么,也像他凝視你那樣,空白地、長久地望過去。
這一次身邊沒有鏡子了,你還是感到格格不入。更加割裂。更加異樣。無形之中隔著什么。
可能是戒指,腕表,留長的頭發,改變的穿衣風格。可能是構筑人本身的內核。
“沒關系。”葉青的聲音放輕了,眼尾微彎,唇畔笑意隱隱。這份笑和當初也不一樣。
他對你伸出手。
“一會兒就好。”
*
*
*
*
黎潮長得挺好的。
弟弟說葉青不挑是因為他瞎(…)他連明星級別的大美女都能說出長得一般四個字。這傻子對美丑沒概念。
然后。嗯。
席重亭的if和葉青的if最本質的差別就是,黎潮喜歡葉青,葉青是她喜歡的類型。
只是她放棄了。
不過之后就會開始恨!所以兩邊都很扭曲!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