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紅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nb少年定定地看向她:“你知道我是二十六號,你認識我?”蕭然解釋道:“我不認識你,但我和韓老大是朋友。”
&nb少年臉上露出一抹輕蔑的笑意,譏諷道:“韓老大這種人居然也會有朋友啊。你當我傻嗎?一邊說你把我從韓老大那里救出來,一邊又說你是韓老大的朋友,他的朋友會好心救我?”
&nb蕭然和蕭澤認識也有兩年了,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幅尖銳的模樣。如果說蕭澤是一只小刺猬,那么從前他只給她看自己柔軟的肚皮,今天他卻亮出背部銳利的尖刺。蕭然饒有趣味地說:“我是韓老大稍微有點良知的朋友,你愛信不信咯。”
&nb臨走之前,蕭然給少年的最后一句話是:“韓老大死了,你不再是二十六號了,你可以給自己取個名字。”聽到這句話的少年,眼睛亮得像是要發出光來。
&nb蕭澤的記憶回到了末世前,最輕松的人是蕭然,忘了好啊,既然會讓他有輕生的念頭,可見那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回憶,那些沉重的往事早就該像輕煙一般被風吹散了。
&nb失憶多好,這不是如釋重負,而是真的放下了重擔。
&nb重新開始,真是世上最誘人的四個字眼啊。
&nb最開心的要數魏敏,澤澤忘記蕭然那個丑八怪,她就有機會了呀!
&nb魏風卻苦惱地攤攤手,這樣一來,也沒辦法從蕭澤這里得到有用的信息了。
&nb晚間時分,蕭然訂了一間酒店,以慶祝紅言醒來為由,大宴眾人。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人人得意忘形,魏敏甚至在大家的起哄之下,高歌了一曲。
&nb蕭然的這張桌子上共坐了十人,六階強者魏風和厲紅、舉世聞名的國畫大家蘇清鸞、蟬聯七屆散打冠軍的龐統、天才少年科學家遲梵……隨便一個都是響當當的人物,他們的事跡編成故事,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nb當然,要除去柱子,只有二階的他,就算是異能種類特殊一點,在這些人當中依舊絲毫都不打眼。他只是憑著和蕭然等人的關系,才強行坐到首席上的。不過柱子確實很有眼色,他輪流給眾人倒酒,不停地講著笑話湊趣,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
&nb柱子和別人也不熟,重點照顧的還是遲梵,最近他可沒少刷遲梵的好感度,在遲梵那里也算是掛了名。遲梵年紀不大,酒喝多了,人難免有點飄,又被柱子頻頻吹捧,終于開始大吹特吹,滿桌子都是他的唾沫星子:“研究藥劑對我來說就像玩一樣,你們看看,激發普通人產生異能的藥劑、潛能藥劑、還有這次的解藥……”
&nb遲梵打了個酒嗝,接著吹噓道:“不是我說,要是離了我,你們能干成什么事兒?”柱子連忙捂住他的嘴,“遲小哥,你喝醉了。”
&nb遲梵一把甩開柱子的手:“怎么了,實話都不許人說嗎?我實驗室的鑰匙隨身裝著呢,這就是小爺我安身立命的根本,有了這些,你們人人都得叫我一聲爺!”他啪的一聲把鑰匙摔在桌子上,震得滿桌子盤子咣當亂響。
&nb蕭然拿起鑰匙,重新塞回遲梵手里,對柱子吩咐道:“他喝醉了,你送他回去吧,記得給他蓋好被子啊!末世這天氣真是受不了,都4月底了,還有倒春寒。”柱子點頭稱是,夸口道:“蕭老大,我辦事您就放心吧!”
&nb蕭然笑著目送他們離開。
&nb眾人也三三兩兩地散開了,龐統叫住蕭然,他懷里抱著兩個酒壺,自己拿一個,塞給蕭然一個,嘿嘿一笑道:“咱們師徒倆走一走。”
&nb今夜月色如流水一般,靜靜地傾瀉在星火基地,天地之間如同起了一陣薄霧。
&nb龐統喝一口老白干,斟酌著開口:“兵君的事,是為師不好。好徒弟,你就不要再跟我生氣了。”
&nb借著夜色和酒,兩人聊了很多,主要是分別這兩年的經歷。說到正大基地的時候,蕭然還著重提起徐如海,她說:“師父,人家當時還想指點我呢!說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nb倒把龐統惹的一陣納悶,他疑惑地說:“徐如海這人可是典型的無利不起早,為師年輕的時候沒少被他坑過,平白無故地他會對你那么好?指不定在心里憋著什么壞呢!很有可能是看重了你的身手,想把你收為己用。”
&nb蕭然重重地拍一下龐統的肩膀,“人家才看不上我這三腳貓功夫呢,師父,我跟你說,他只是輕輕一揮手,就把我的五階威壓震散了。他說要指點我,可能就是發發善心吧?”
&nb蕭然笑得一臉靦腆:“師父,其實我早就不跟你生氣啦!最近沒有去找你,一來是抹不開面子,二來是真的太忙了。冥殿的事情把我搞得焦頭爛額……現在終于有了眉目,師父,走,今天小徒弟請你看一出好戲!”
&nb龐統揉著被蕭然拍過的肩膀,重復道:“冥殿啊,這個組織也算是源遠流長了,居然現在還活躍在神州大地上嗎?”
&nb蕭然問道:“怎么?師父,你對了解這個組織嗎?”龐統沉吟道:“不算是了解吧,只是往前數幾百年,冥殿和我們青云宗也算是死對頭了。冥殿擅長魂術,常常把人的神魂鎖在畫里,以此來制造強大的攻擊招數。拘著生魂做鬼役,實在是天怒人怨啊!”
&nb蕭然腦中放佛有一道光閃過,她雙手扣緊龐統的雙臂,急聲道:“師父,你剛才說了什么?再說一遍!”
&nb龐統試探性地說:“冥殿從前和青云宗是死對頭?”蕭然擺擺手,“后面那一句!”
&nb龐統:“冥殿擅長魂術,常常把人鎖在畫里……”蕭然猛地一拍手掌,吧唧一下在龐統臉上印下一枚香吻,她又叫又跳,興奮地嚷嚷著:“師父,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nb龐統一臉茫然地看向蕭然,不知道他這位小徒弟又在抽什么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