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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要?那我不就只有繼續玩游戲了。”男人好整以暇,用魔法打敗魔法,“有什么事情,之后再說。”
“……”
紙夭黧整個人就是一個大無語:“聽說在這個世界問這種問題,會被家長打斷腿。”紙鬼白毫不在意:“前提是我們得有一對人類父母。”
“是啊。有人類爸爸媽媽的話,誰要來住這種破地方。”她諷刺道,“人類兄妹很少有這個年紀了還住在一起的吧。這可能就是人類大多家庭和睦兄友弟恭的秘訣哦。”
哥哥盯著顯示器里只剩絲血的Boss心不在焉地說:“這話說的,我們難道還不夠和睦嗎?人類只有情侶才會像這樣同居。”
“同居?兄妹之間不用這個詞。我可是和你這條蠢龍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了,過來單純地蹭房子罷了。”
Boss倒地。
紙鬼白快速退游關機。
低頭對她一笑:“都在一起這么久了,就不要裝天真了吧。”
“誒,”一把折扇推開了他的臉:“跟魔女說話不要湊太近,中了我的愛情魔法可是會變癡漢的。”在學校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紙夭黧說道。
魔女身上自帶魅惑能力,被室友喝醉了哭著坐在廁所地板上說我愛你這種事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身子一空,她被哥哥原地抱了起來。
“你干嘛?”她慌張叫出聲,急急地攀住他,“我還沒有原諒你。不許碰我。”
“原諒?我為什么要你原諒?”哥哥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
他也不去哪兒,就抱著她站在原地,像是還沒決定下一步怎么做。
這讓女孩不禁有些心虛,好像在空氣中看見了【把難搞的妹妹丟出家門or丟窗外二選一】這么一條內心獨白。
她一慌,就習慣性地展開折扇掩面。
然后壯著膽子說:“怎么不要?你難道覺得你沒錯?往事還沒有一筆勾銷,我還在生氣呢,放我下來。”
“這些都無所謂了。”哥哥不帶一絲溫度地輕笑了一聲。“事到如今,我也不在乎那些了。”
“?”紙夭黧不解地望著他。
哥哥已經不關心她討不討厭自己了?
他果真不喜歡她了嗎?
哥哥忽然抵住她的額頭。
“砰。”
炸出了一片煙花狀閃光。
她感覺體內的魔力都瞬間凝固了。這是一個中斷施咒類的小魔法。
“不用對我讀心,我等級高你太多,讀心術在我這里是無法生效的,就像魅惑魔法一樣,所有魔法都不會成功。”哥哥說。
她臉上熱血倒流:“唔!要你管!我就是試著玩!”
真無語,怎么一不小心就真去讀他的心了。
丟死人了。
哥哥還是抱著她。“怎么能不管呢。你的魔力都是我給的……節省點用啊。”
“?我自己也有修煉的,你胡說什么呢?”她臉又是一紅,“少看不起人了,等我變成大魔女,像你這種蠢龍才不是我的對手。”
“你當然會升上去的,因為你有我。小時候吸我的血,長大了……”
“誰稀罕。”她忍不住打斷道,“我說了的吧,我還沒有原諒你,說不定以后——”
“你說的以后不會發生。”哥哥平靜地搶白了,“也不必再對我用那種魔法。因為剛好,我也很希望你聽見我的心聲。就算你不想聽,我也會讓你聽。只怕你會厭煩得受不了。”
誰說她一定會厭煩了?她已經決定原諒他了,不會再折騰了。她默然心想。
哥哥接著低聲說道:“你是……我好不容易才搶回來的唯一的妹妹。所以就算你生氣也沒用,不原諒也沒用,不喜歡我也沒用。難道你以為這會改變什么?什么都不會變。你還是只能跟我在一起。更何況,你還傻乎乎地自己送上門來,如果你還抱有我可能會放你離開的希望,也未免太不了解我了。”
紙夭黧用扇子完全擋住臉,遮住男人的視線。
“哥哥你的話風未免太古早了,現在的人已經不吃這一套啦。”她飛快地小幅度搖了兩下扇面,給臉降降溫,“還好我是你的妹妹,所以我是不會嫌棄你的。”絞盡腦汁地想了想,又補充了兩句:“你要是覺得你有這個本事看住我的話,盡管試試,這個宇宙可是有那么多世界呢。但是……在你失敗之前,就,先這樣吧。”
原來這條悲觀又陰暗的蠢龍是破罐子破摔了啊。
她還以為他要趕她走了。
她覺得她暗示得夠明顯了。就差說出她不會離開他這種話了。
人被輕輕放到床邊時,她以為哥哥已經會意。
但是他為什么拿出了捆仙鎖???
一旦鎖上,普通的開鎖魔法就會失效,仙鎖極難掙脫,她要擁有比施咒者高數倍的魔法等級才有可能解得開。
這么多年都沒有拴過她,為什么偏偏現在這么做了?
(并不是想被拴的意思)
她說看住她并不是真想被關啊!
紙夭黧內心瘋狂刷著彈幕。
“住手。你何時有的這個捆仙鎖?你不會早就想著要抓我了吧?”她氣惱地攔著哥哥。
“小黧難得聰明一回。你猜的不錯,我原本便打算若你不來,就拿著繩子去綁你的。”
她一聽,急忙說:“別過來,既然我已經過來了,就不用這個鎖了吧?”
“我不會失敗。”哥哥說。
“什么?”
“咔嗒。”
鎖上了。
捆仙鎖消失不見,只剩一串金色帶鈴鐺的手環掛在她手腕上。
哥哥手腕上戴著同樣的金鈴環。
“這樣看著順眼多了。鈴鐺平時不會響,除非你遇到了生命危險。以此為媒介,哥哥可以直接傳送過去救你。”紙鬼白坐在她身邊說,淡然地看著她用手扒拉金環,試圖把它取下來。
她也就是試試,心知肯定弄不下來。
她一臉我已經看穿了的表情:“我猜沒有遇到危險你也還是隨時可以順著它找過來,對吧?你這個邪惡的黑魔法師,做盡壞事還想師出有名,洗白自己?”
哥哥右手對著空氣一握,手里就出現了捆仙鎖的紅線,這根紅線另一頭就系在她腕上。
哥哥將紅繩在手上繞了幾圈,悠然道:“不喜歡嗎?這可是我親手為你做的。”
“達咩。”她雙手交叉:“我覺得你做的太過了。而且你如果真的對自己的實力這么有自信,根本就不需要用到這種魔法道具作弊。”
“我說了,這是保護你的魔法。以前我給你寫的魔法你全都收下了,也不多這一個。”
紙鬼白撫上她的手,又是“叮”的一聲,兩個金環自動吸在一起。
“???”她掙了掙,甩不開,靠在一起的手環巍然不動。
哥哥故意把手舉起來,她被手環牽動,不得已跟著也高舉胳膊。
手啊,我失去了你!
她心想。
然后哥哥笑著望著她無奈的模樣,跪起身上床,空出來的手摟在她腰際,紙夭黧叫了兩聲哥哥想要阻止他的動作,但人還是被迫爬到了床上,被吸附著手,跌跌撞撞地整個人趴到了他懷里。
衣物的味道混雜著淡淡的香水味裹挾而來,將她掩埋。
這人今天穿著黑色針織衫套白襯衫,打扮得相當斯文。
但這不妨礙他內心是個禽獸。
這下她再次深刻地意識到,如果哥哥不愿意善待她,她是完全可以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間且毫無還手之力的。
就跟小時候一樣……無助、被動。
她那時候多聰明,那么小,就學會要討人歡心,迎合哥哥。
大了學會“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反而不肯委曲求全了。
哥哥把她的手握住,壓在掌心下,摩挲著徐徐說道:“來人間后,你變了許多。也該玩夠了。非要住校,結交新朋友,躲著不肯見我……我都由著你了。既然已經回到了我身邊,那么收下我的禮物,重新學著跟哥哥依偎在一起,嗯?”
她的臉頰緊緊貼著男人胸前純棉的布料,恍然間覺得自己就像被他握在掌心的那只手,一時感到有些窒息。
這孩子沒救了。
也就她現在喜歡他,所以才能忍得了吧。等過幾年她不喜歡了就慢慢把他甩了。
甩得掉的話。
“我覺得,你這樣對待如我這般的好孩子,不合適。”她說。
“合適的不合適的,全都做過了。現在還來計較這個,有什么意義呢?”紙鬼白語氣幽幽。
她跟著想起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時她的平板發出了嘀嘀嘀的叫聲。
鬧鐘響了。
與紙鬼白音色一致的機械智能語音:“下午六點,尊貴的主人,該出去覓食了。今天天氣晴,最高溫度26攝氏度,大氣魔力網強度中等,適宜出門。”
“……”
她尷尬地窩在紙鬼白本尊懷里,“我無法解釋,但是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千算萬算,忘記關了這個風騷的鬧鐘。
這個聲音是她用魔法好不容易調出來的,故意模仿哥哥的聲線。播報的內容也是她親手設置的,每天聽著紙鬼白叫自己主人,那叫一個神清氣爽,起碼能多活三十年。
紙鬼白摟著懷抱里的妹妹半坐起身,充滿玩味地在她耳邊說:“怎么了?害羞什么?到點了,主人。需要我喂你吃晚飯嗎?”她紅著臉,被摁在折好的絲絨被上:“你就饒了我,又會怎樣?”
紙鬼白捧住她的臉,插進手指迫使她面對他張開嘴,“外面確實是有數不清的世界,但是除了我身邊,你無處可去。乖一點,就從,重新接受喂食開始怎么樣?”
他將一粒晶瑩剔透的丹藥拿到她眼前。這是加入了他的血煉成的補魔丹。
嘴里的手讓她沒法說出拒絕的話,連并攏牙關都做不到。
指尖輕點,男人將丹藥推進自己嘴里,而后覆上她的,吃下了她未能表達出來的辯駁。
漫長而窒息的吻。
哥哥舌尖推動著圓潤的丹藥,渡入紙夭黧的口腔。因為男人的舌頭已經鉆進來,在里面攪動深入,所以她無法合上嘴,也難以吞咽,只能被迫保持打開的姿勢,讓自己的舌頭不斷被挑逗。丹藥不斷被卷走,又被送回來,一點點被交纏的唇舌與交融的唾液融化。
不知是誰的唾液從微張的嘴角流了下來。
呼吸聲漸漸急促,很快轉變成了粗重的喘息聲,夾雜著斷斷續續的艱難吞咽聲,回蕩在幽暗狹小的房間里,久久不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