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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身靠到雕花圍欄上,拖長音道:“你哥就這樣踏進了圍城,把我爹給羨慕的,剛又催我,恨不得當場就在這花花裙子里給我定下來一個---哎,你干嘛呢?心不在焉的。”
不是心不在焉,是心神不寧。
莊周放下手機,拿起一旁的香檳一飲而盡:“我從剛才開始就莫名心慌,我總感覺非非那邊發生了什么事。”
宋語松:“......”
宋語松還沒有習慣他這位發小真的和自己的學生伢搞到一起去了這件事,那聲昵稱聽得他略微牙根酸。
“我以為他一直在家,”莊周把宋語松那杯香檳也喝光,“現在看監控回放才看到他十點一刻的時候就出門了...這會兒消息不回,電話不接。”
宋語松看看腕表,十二點半還不到,他猶豫道:“周末大好時光的,說不定就是出去玩兒了,你別瞎緊張,關心則亂知道嗎?”
莊周定定地看著他,突然就抬起手拍拍他的肩膀:“我先走了,幫我跟他們說一聲。”
宋語松驚訝道:“喂,你不至于吧?”
莊周脫下西裝外套和馬甲扔給他,走得頭也不回。
十六畫里,占姚正在和裝修師傅們一起聊閑天,吃午餐。
手機響起來,占姚到店門口去接:“老板。”
“我現在回來,大概兩點鐘能到,你看你能不能聯系上非非。”
“好的,需要我來接站嗎?”
莊周說:“不用,你就...我找不到他了,我有點擔心。”
占姚連忙應聲:“我要是聯系上他,我第一時間跟您說。”
電話掛斷,莊周一面松開領口和領帶,一面在心里緊巴巴地追悔,今早他就不該給他那張“多求幾次”的赦免令的。
咖啡廳里一鍋粥。
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群眾被民警驅散,二樓不再接客,滿地碎玻璃和死掉的魚是這場斗毆的無辜犧牲品。
毛非還癱軟在咖啡桌下掩面痛哭,姜以勉被兩個服務生牢牢按在沙發里,只怕一松手就會放野獸咬人。
民警掃視現場,問:“是打算在這兒解決,還是押回派出所啊?”
最后那聲“啊”輕飄飄地上揚,不像是詢問,更像是威懾。
經理看起來比誰都頭疼,他等不及這兩個鬧事的禍害吭聲,只想趕緊把這一窩子全部掃地出門。
“勞煩您押走吧,我們這還得營業,衛生也得先好好打掃打掃,在這兒解決不方便,要是他們再打起來,又把我魚缸砸---”
就像應驗經理的話,臉紅脖子粗的姜以勉驟然爆發力量掙脫開壓制,他撲到地上去,撲到毛非身前,那雙手仿佛尖利的野獸爪子一把抓到毛非的左腕上!
戒指早在毆打中沾上了鮮血。
毛非還沉浸在心痛和憤憤之中,手腕被拉扯讓他一下子沒能反抗成功,活生生地被姜以勉摳出了幾道皮開肉綻的血痕。
“給我!”打紅了眼的姜以勉嘶吼道,“給我!”
兩個人在連聲的呵斥中扭成一團,毛非緊緊握著拳頭,指甲陷進掌心里也不松開分毫。
他疲累又煩躁,想罵他“癡心妄想”也罵不出,眼淚混著血腥味的口水咽進肚子里,一張口就是忍不住的哭腔。
搶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