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云傷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非。”
耳機里,姜以勉沉默著沒再應聲,之后占姚就說出了那段一見鐘情和朝思暮想。
錄音筆關機,莊周摘下耳機。
他看向站在書房門口的毛非,頭發睡得支楞八翹,懷里抱著個枕頭。
毛非用一把剛睡醒的沙啞嗓音怪他:“好啊你!”
莊周想問他,睡得好嗎?
毛非想怪他,好啊你,趁我睡著偷偷跑這兒來了!
可等毛非趿拉著拖鞋湊過來往莊周懷里貼時,責怪就變成撒嬌:“好想你啊。”
還要再文藝一點:“一覺醒來,甚是想你,也甚是愛你。”
莊周摟著他,不敢用力,怕弄疼他。
該親親嘴的,可他就像個木頭人。
毛非拿枕頭角戳他臉頰:“我還以為你沒回來呢,以為又是我在做夢。”
莊周終于回過神,撫著毛非的后腦勺從他眉心一直親吻到唇邊,他埋進他頸窩里,啞聲喚他:“非非。”
毛非“唔”一聲,用下巴尖蹭蹭他的頭發:“干嘛呀?”
說完余光被陡然進入屏保的筆記本吸引過去,順帶著就看見了那支還插著耳機的錄音筆。
哦!明白了。
知道自己露餡了,被抓包了。
害怕了。
毛非圈住莊周的脖子,故意把拖鞋扒拉到地上去,他問:“要去陽臺看火燒云嗎?”
夏天真的來了,藤架上的葡萄串已經長出青花椒一樣的雛形。
花旦和小生跑來黏人,一人擼一只。
“你不知道的秘密是我已經知道你有秘密瞞著我了,還是一個大秘密,”毛非抓著小生的耳朵亂揉,“我不知道的秘密,就是這個秘密的內容。”
他低聲喃喃道:“三年啊,你都惦記我三年了嗎?”
---你會一直這么惦記著我嗎?
---會,我怕讓你知道我有多惦記你之后,要把你嚇跑了。
那時他們剛確定關系,他甜蜜得像泡進蜜罐。
莊周望著天邊變幻的云絮,盡量把心情放松,他坦白道:“我回國后的大半年其實過得挺渾渾噩噩的,沒什么心情,也沒什么干勁兒,白天面對我媽,這這那那的,晚上回家了陪花旦玩一會兒,睡覺之后就做噩夢。后來我就有點抵觸花旦,于是買了小生陪它。”
毛非聽得心里好難受,他沒有打斷他,只把光裸的腳丫踩到他的腳背上去。
“過年我們美容院放三天假。三天里,我和我哥兩個人輪番上陣跟我爸下棋,下不過,我哥輸得心甘情愿,可我的心態就比較糟糕,我感覺自己很廢物,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大年初四上班,我媽第一次給我安排相親,我在辦公室里和她大吵了一架,不歡而散。占姚追出來安慰我,說請我去酒吧里喝酒。”
莊周稍微頓了頓,他伸手牽過毛非,揉著他的指尖有一點討好的意味。
“那間酒吧叫韓非,占姚說她就是沖著這個名字才特意帶我去的。我們找了一個位子坐下,酒還沒喝兩杯,就有一個男生跑到臺上去唱歌,長得可愛,穿得可愛,唱的是一首粵語歌,我不是很能聽懂,他唱得很悲傷,唱到最后都快哭了。”
毛非眼眶發熱,他努力回憶,使勁兒回憶。
高三那年的大年初四,陳祈帶著蘇呈音來小伏都找他玩兒,他去接機,從看到那兩人牽著手出站的那一刻起,他就酸成了一只檸檬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