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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一道身影一閃,就見一個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走了進來。秦風骨看她大概不到十歲的樣子,身著一件黃色的衣裙,腦袋上扎著兩條辮子。腳下系著的那兩串鈴鐺,一走起路來,便叮叮當當地清脆響動不停。
“小白,來啊,快進屋來。”
小女孩一邊進門來,又一邊對著屋外招手,好像是在叫著什么人。可叫了幾聲,秦風骨依然沒有見到什么人進來。
倒是一旁的陳老呵呵一笑,招呼了一下那小女孩,說道:“巧巧,在干什么呢,你娘沒跟你一起回來?”
那被稱呼為巧巧的小女孩回過頭來,對著陳老甜甜地笑了一下,說道:“娘在洗菜,馬上就回家了。爺爺,我在叫小白呢,……”
話剛說到這兒,巧巧這才發現了床榻上的秦風骨已經醒過來了,當即神色一喜,走近秦風骨身旁,睜著大大的眼睛,從頭到尾認認真真大量了秦風骨幾遍,這才笑吟吟地說道:“鐵頭哥哥,你醒過來了?”
“鐵、鐵頭哥哥?”秦風骨頓時一陣納悶,他什么時候成了這丫頭的什么鐵頭哥哥了?
當下秦風骨也只得嘿嘿干笑了兩聲:“小妹妹你好,你說的什么鐵頭哥哥,是什么意思啊?”
巧巧卻是嘻嘻一笑,指著秦風骨纏了一圈紗布的腦袋,說道:“鐵頭哥哥,說的不就是你么。昨天我和爹去竹林那邊砍竹子,就看到了你躺在那邊。爹說你是從坡上掉下來,腦然撞到了石頭上,然后才暈過去了。我看到那石頭的,好大好大,比我們家吃飯的桌子還要大。可是如果哥哥你的腦袋不是鐵的,怎么可能會一下子把那個大石頭給撞爛了呢?”
聽到這話,秦風骨頓時一陣尷尬。當時他從那坡上滾落下來的時候,身體已經逐漸無法掌控,直到最后眼看自己要撞在那巨石上,這才關鍵時刻強行開啟了護體幻象。不然的話,現在的他又怎么可能僅僅是傷了點皮肉那么簡單。
“如果哥哥的腦袋真是鐵做的,也就不會被撞得暈過去了。”秦風骨帶著幾分自嘲地說道。
“哦,是這樣嗎?”巧巧又看了秦風骨幾眼,顯得有些將信將疑。
接著她又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先是啊的一聲驚呼,然后又匆匆忙忙跑了出去,秦風骨在屋里都能隱隱聽到她在那兒小白小白的喊著什么人。
過了好一會兒,秦風骨才見巧巧再回到了屋里,只是此時的她嗚咽著,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委屈,眼睛紅紅的,一只小手還在那兒不停地抹著眼淚。
在巧巧的身旁,同時還有一位年輕的婦人走了進來,左手提了一個菜籃,右手則在輕輕撫摸著巧巧的小腦袋,不住安慰著:“巧巧乖,別哭了。現在天已經晚了,小白當然也回自己家去了。等明天,明天他還會再來找你玩的。”
“真的嗎?明天小白真的還會再來和我玩嗎?”巧巧抬起頭,大大的眼睛里似乎又重新喚起了希望的光芒。
“當然是真的。”
年輕婦人笑著說了一句,然后進屋來,先跟屋里的陳老打了聲招呼,然后看到床上的秦風骨,她也笑著問候了一聲。
接著,婦人看到了桌上放著的那幾樣獵物,便不由看向陳老:“爹,大力呢?”
陳老回道:“說是村長招呼他過去了,恐怕又是為了那些流匪的事情。”
“怎么這么久了還沒抓到嗎?”婦人隨口說道。
陳老嘆了口氣:“哪兒有那么容易,這山里那么大,越是往里走,里面的毒蟲猛獸就越多,而且還很容易迷路,要想找幾個逃亡的流匪,怎么可能一時半會就能找得著。”
那年輕婦人當下默然了片刻,也就沒再說什么,招呼了巧巧一聲,讓她幫忙和自己一起去準備晚飯去了。
待得她們母女走到了院外,秦風骨終究還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問身旁的陳老道:“陳爺爺,你們剛才所說的那個什么流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陳老說道:“是這樣的,幾天前官府來人發了文,說是城里有幾個犯人越獄逃出來了,很可能就躲到了這附近的山林里面,讓我們附近的各個村子都多留心一下。巧巧她爹就是因為這個事情,這幾天沒少被村長叫過去,商量著怎么才能對付那些流匪的事情。”
秦風骨想了想,說道:“抓賊那不是應該官府干的事情嗎,為什么要讓村里的人去抓?”
陳老笑了笑:“話是這么說沒錯,可是你不知道,我們這兒的山有多大,林子又深。如果那些流匪真躲到了這里,恐怕就算衙門里所有的官差一起出來搜山,也不見得能夠找著。現在只有靠我們各個村子里自發組織人起來多留心一下,這也是為了保障一下我們各自村子的安全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