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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希夷當然生氣。
她甚至不知道他為了符合她的標準,而隱藏這份對她的欲望,忍耐了多久。
他在等她,等她看到他。
如今想來,她應當是從未將她當做過考慮的對象,所以才會像這樣,能夠對旁人動情,卻從沒有意識到他的感情。
但,她很快就會知道。
男子清雅圣潔的面龐在她面前驀然放大,后頸被他扣住,他頷首吻了下來,唇齒間氣息清冽,修眉遠目猶如雪山般縹緲而圣潔。
可他此刻暴露的欲望卻與這份圣潔駁然相背,他的唇舌強勢地侵略她的柔軟,強迫她打開舌關與他唇齒糾纏。
紀歡被吻得喘息不已,修長手指銜住她的下頜,令她無法躲避退縮,只能任由他柔韌的舌頭探進她的口腔,逗弄她柔軟的小舌,舔舐挑弄。
她體內流動著他的血液,他亦是。
這種并非天然來自血脈的親密,無聲的勾起紀歡的情欲,就好像她降生于這個世間時,作為羅剎無法違抗自己嗜血的本能。
紀歡慢慢適應了他這個充滿占有欲的吻,身子軟了下來,緊攥住他的衣襟,雙眸水潤,如黑曜石一般的瞳孔像是被洗滌過,唇間發出曖昧的水聲。
男子與生俱來就帶有侵略本能,他足夠干凈,不需要有任何與旁人接觸的經驗,只憑借本能就已足夠強悍可怕,指腹扣在她的腰肢,沿著她脊椎愛撫,帶來一陣陣酥癢的熱意。
待她逐漸沉淪,手又至腰前,抽去她的腰帶,少女身上雪白的衣物被他漸漸剝落,像是雪蓮被剝去片片花瓣。
紀歡感覺身下一涼,男子粗大的性器抵在他腿間,輕輕磨蹭,熱意卻似乎能灼傷她的肌膚。
衣物不知道什么時候全被除去,她渾身赤裸,雙腿間更是沒有半點遮覆,雪阜光潔無毛,透出綺糜的春色。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叫停好像不太可能。
他撩開衣擺,撕下那層圣潔的表相,釋放出那與他面相截然不同的,屬于男子的猙獰性器。
他性器粗而長絲毫不輸于溫遠岫,顏色與肌膚相近,只是上頭青筋盤踞,馬眼處的小孔滲出一點清液,勃漲昂揚,毫不掩飾他對她的渴望。
紀歡沒有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看到他赤裸的欲望,雙頰發燙,只好閉上眼睛。
只是閉上眼睛后,觸感卻更加清晰。
炙熱的男根剮蹭在少女粉滟的陰蒂上,因為足夠粗長,每抽動一下帶來的快感就持久又綿延,酥麻地快意令紀歡說不出話,只能嗚咽著求他:“能不能就這樣,不要插進來……”
不要插進來?
陸希夷譏諷地勾了勾唇角:“你希望是誰?溫遠岫?”
即便是多年知交好友,這也絲毫不妨礙他想殺了溫遠岫。
如果能保證能殺死他,他一定會殺了溫遠岫,就和他殺了那些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