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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坐起來嗎?”鄭松源端著溫水輕聲細語問道。
剛一起身,白癸疼的冷笑了一下,“艸,起不來...”
鄭松源:“......我扶著你,慢慢喝...”
白癸點點頭,接著被捂的暖暖的被窩里塞進來一只略冰的手,接著自己的身體后背被慢慢扶了起來,“來,張嘴,喝點。”
實在太渴了,身體不自覺地用力慢慢前傾,卻發現使不上力。
鄭松源本能的抬高了杯子,結果角度沒把握好,溫水沿著嘴邊流了一部分。
“夠了,不要了。”白癸微微皺眉,撇開臉龐。
沒想到身邊的人臉色一紅,端著杯子楞楞的像個傻子。
白癸抬頭,“怎么?”
昨晚,這話,眼前這人帶著哭腔對自己說了無數次,但是他卻沒辦法停下來。
“哦,沒事。”現在不是想這檔子事的時候,鄭松源急忙調整狀態,抽了張紙巾將白癸嘴邊的水漬擦干凈了。
“等等。”白癸突然發問。
“嗯?”
鄭松源對上白癸一雙冰冷質疑的雙眼,背脊一寒,“怎么了?”
白癸慢慢開口,“鄭松源,你胳膊好了?!”
男人身體一僵,急忙將纏著紗布的胳膊抽了回去,“快,好了。”
白癸氣急,“你裝殘廢?!”
“不是,白癸,你聽我說!有了凝血劑,再加上我體質特殊,只不過不流血了而已!傷口還沒結痂呢,不信你看!”
白癸伸手阻止,嘆了口氣。
“你干嘛不跟我...”沮喪的聲音從白癸的嘴里冒了出來,“...我是真的...”白癸苦笑了一下,“算了,不說了...”
鄭松源沒想到對方會是這樣的反應。
下一秒,他一把摟住對方,小心翼翼地親了親對方微微濕潤的眼眶,輕輕說道:“老婆,我錯了,以后我什么都跟你說。”
懷里的人明顯身體一僵,“你喊什么呢...”
鄭松源笑了笑,憨憨地說道:“喊你老婆...”
深深的酒窩,就跟初見時一樣。
白癸突然覺得腦殼一抽一抽的疼,身體一仰,白癸望著頭頂上的人,對方眼神幽幽暗暗,“涂藥了...”
一驚,“你敢?!”
鄭松源掀開被子,笑得又壞又痞,“由不得您了。”
屋內傳來一陣陣高昂的咒罵聲。
白柏耳朵被突然捂住了,他不解的抬頭,看到了淇淇臉色不太高興。
“淇淇?你捂我耳朵干嘛?”
葉水淇尷尬地咧咧嘴,接著一把抱起白柏就往自己的屋里沖去,“小朋友乖,不能聽。”
懷里的白柏被抱著一顛一顛。
葉水淇進了屋放下了小家伙,擦了擦臉上的汗珠,臉色通紅,問道:“白柏,你是不是,是重了啊?”
小家伙聽后挺起小胸脯,“有好好吃飯,可以變成玉田吶~”
葉水淇尷尬地笑了笑。
一想起那個強迫癥大塊頭,他渾身就不太好了。這屋子里所有的人,只有這小家伙是他最不舍的,但是他為什么會不舍呢...葉水淇坐在桌子前,打開米黃色的臺燈,拿了一張紙巾,摘下了厚厚的眼鏡安靜的擦拭了起來。
眼前的小家伙連五官都看得不太清晰了。
他深深的嘆了口氣,自從這小家伙出生以來,他所有的計劃都被打破了。
他其實很想回家,一想到之前花了那么多力氣和金錢才買到的人體標本,估計都爛透了,他心里就不是滋味。
不由自主地深深嘆了口氣。
突然眼前一晃,接著臉頰“啪”的一下,力度不大,甚至有些溫柔。
除了做科研,做手術,葉水淇很少與人身體接觸,驚訝地瞪著眼珠子望著眼前的模糊身影。
耳邊傳來白柏慢吞吞的小奶音,“淇淇,你怎么,不開心嗎?”
葉水淇很驚訝,對方竟然如此敏感,這哪是小孩子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