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七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裴硯許早上吃的很少,又清淡,幸好柔只也是過慣了苦日子的人,就著清粥小菜便吃了好許,還用了點餅。
兩個人都吃的很文雅,坐在一塊很是賞心悅目。
不知道未來的郡王妃會是什么模樣,也會是這樣溫婉的性格嗎。站在一邊的老管家愣愣地出神。
他很少想這樣的問題,因為裴硯許的身體在這一兩年里差了許多,甚至有傳言他絕不可能活過二十五歲,他自己也是一副風輕云淡、不言未來的模樣。
先走著吧,不到絕境,總能逢生。裴硯許在一次病重的時候這樣安慰過他。
老管家看著柔只,一點點從她的身上勾勒出裴二爺的樣子。他們父女不太像,從長相到氣質,柔只身上來自父親的影子很少。能看出來,柔只的母親是一位長相溫柔、氣質嫻靜的女子,不過紀小姐,放在十多年前,本就是皇城里有名的官家閨秀。
只是紀家一朝落難,紀大人從容赴死,紀夫人追隨而去,留下孤女獨自飄零,險些被充入教坊司。
紀小姐是被裴二爺救了下來,背著長公主養在了外面,做了外室。
聽聞紀小姐尚在閨中時和長公主還算交好,只是星移斗轉,時異事殊。
一個做了那深閨怨女,一個做了那不雅小婦。
一方抑郁而終,一位難產而亡。
一朵雍容牡丹,一朵清雅芙蓉,雙雙凋謝于裴家門里門外,空留一雙兒女,因緣糾纏,再難放過。
裴家已是高樓傾頹,只看小郡王一人砥柱而立,不見其他。
*
跟著裴硯許進了書房,柔只給他研了墨,就不知道該做什么了。
裴硯許也正好不愛紅袖添香,就讓柔只去一邊呆著。
他的身體還在發冷,已經用上了湯婆子,這還是管家強行塞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