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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兒這回沒有先她一步離開,它呆呆地浮在水面上,尾巴寂寥地垂著,停止了拍打水面。
它的額頭慢慢浮現出一點嫣紅,身上她的氣息越來越濃郁。
那位離去的仙子,對此一無所知。
*
柔只夢見了自己是一只灌滿湯汁的小籠,被人用牙咬開剝皮,吸吮湯汁,又把舌頭伸進來勾卷肉餡。
那種被整個堵住又慢慢被吃干凈的感覺太奇怪了,柔只感覺自己的體溫越來越高,越來越悶。
她驚醒的時候發現一只大手正托著她的后腦勺壓向前面,她掙扎了一下,卻被摁地更結實了。
她的嘴上有肆虐對待的感覺,現在,那條作亂的舌頭也霸道地占據著她的口腔。不知道已經這樣被吻了多久,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舌根微微發麻,口液已經溢出了嘴角,順著她的下頜滴落。
“唔!”柔只被一個深吻憋得滿臉通紅,她瞪大眼睛,看到了眼前意識不清的病人。裴硯許就這樣捧著她的臉,唇舌完全黏在她的嘴上和她接吻,糾纏,動情又下流。
他的眼睛只是半睜,長而濃密的睫毛蓋住了他的情緒,但是柔只下意識地覺得不對勁。
“嗯,放開……唔哈!”柔只敲打著他的胸口,不敢用力,幾乎是撫摸。他卻得寸進尺般地探進柔只的衣襟內,隔著肚兜就夾捏住了女孩的紅櫻,從容地壓在指尖玩弄起來。
過電一般的酥麻從柔只的胸上傳到她的身上,她下意識地并緊大腿,又被裴硯許強行用膝蓋頂進打開。
他的小腿不便,并不能完全把她罩在身下,只能微微起身,側臥著把她攏在懷里,手又在她的奶兒下面托了托,隔著布料包進手掌中褻玩。
“嗯…啊!”不算柔滑的布料摩擦著敏感處,帶起奇特的癢意,引得下身水液慢慢流出。柔只喘得厲害,又不敢大聲,忍不住抬頭看他,入眼是裴硯許渙散又帶著情欲的眼神,幽深如淵。
她敢篤定,她會在這一片暗涌中被攪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