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關于比賽的事情,是楚初早早就答應好的。
她很清楚,拳擊臺上有多殘忍。
也清楚,在何鵬來換衣間里給她藥時,就知道了她這個師父對她毫無真心。
但沒關系,楚初并不在意這些。
她早已經對虛假的感情不抱任何希望。
楚初很想將嗤笑掩藏住,但她實在是太想笑了,所以在拒絕何鵬的時候,她笑的很甜:“師父,我格斗還行的,藥就算了,大不了渾身是血。”
何鵬卻一臉嚴肅的看著她。
無非是下注了吧,怕自己血本無歸?或者跟富商無法交代?
可這并不是讓楚初就范的理由,她現在完全沒了說話的欲望,眼神直接冷了下來:“離開這里,不然我就退賽。”
她參賽的年齡都是作假的,這場比賽里摻雜的利益她心知肚明:“我會贏的。”
就算楚初如此保證著,失了心的何鵬還是下令,從前的師兄弟們,一窩蜂的涌入她的換衣間,逼她就范。
楚初很想屏蔽掉何鵬的聲音,可那聲音似沼澤地里的泥土,纏著她的大腿拉著她越陷越深。
這些師兄弟們很清楚她的弱點,楚初識趣的舉手投降,走到何鵬的面前,將針管拿了過來。
何鵬笑容似小人:“乖乖聽話多好,贏了這場比賽,我又不會少了你的,我們可是雙贏,對嗎?”
從前何鵬對她并非如此,她是學生,而他是老師,傾囊相授,甚至欣賞她認了她這個徒弟。
如今不過一場比賽,怎么就將他這張鬼臉暴露了出來?
可是楚初從來就不喜歡讓人主導她的命運,因為這真的會讓她殘暴的對待這個世界。
以一敵十,又怎樣?
楚初笑著拔開了針管,對著自己的大腿,在眾目睽睽之下,說:“師父,不過是藥而已。”
她說完,虛晃一槍的她極速略過,大腿踢在了何鵬的襠部。
頃刻間的變化,眾人齊齊上陣,楚初快速的轉身,雙手鎖住了何鵬的喉。
她使勁鎖喉間,將針管舉在了何鵬的脖子邊,逼退著眾人。
“別過來!不然,我不知道我能做出什么事。”
師兄指揮著,眾人停下了步子。
楚初冷眼旁觀,何鵬臉色痛苦著,手捂著襠部。想來是真踢疼了。
“楚初你將鵬哥放開,這事又不是沒有商量的余地。”師兄說道。
楚初很煩這些說話的聲音,她眉頭緊蹙,不耐煩的聽他們說了好一會的大道理。
“……”
“……”
“……”
他們似鬼魅般的聲音太多了。
他們到底說了什么?
楚初其實壓根就沒聽清。
可是真的好吵,她忍無可忍,怒道:“夠了!”
楚初:“我說了我會贏,不用打藥我也會贏,不贏何鵬下了多少注,我賠他多少。”
楚初:“寫合同,我不會耍賴的。”
眾人面面相覷,何鵬流著汗,說:“就聽楚初的話做,馬仔你去讓林姐擬合同。”
馬仔離開后,楚初與眾人僵持不下,手里的針管都留有她的虛汗。
何鵬又說了些什么,可是楚初一句都沒有聽進耳朵里,她實在是厭惡他的聲音。
甚至楚初胃里很想吐,但她忍住了。
分神中,楚初不禁想到,一場比賽,5萬塊錢,這一切到底值得嗎?
可是,不這樣做,她上哪賺錢去?
今日下課后,她早早地翹了課,來拳開的地下城,卻換來了如此的場景。
這算是背叛嗎?
不算吧,頂多就是識人不清罷了。
馬仔進門后,就將合同放在了楚初的面前,她瞥了一眼手里的針管,惡趣味道:“何鵬,這藥你要打嗎?”
何鵬忙道:“打個毛!老子又不參加比賽。”
楚初笑道:“雖然你不參加比賽,但是也別浪費了這藥。”她說完就將針管插在了何鵬的脖子上,將藥推進了他的身體里。
“臥槽!楚初你住手!”
師兄弟們的聲音分分響起,楚初松開了何鵬的脖子,在何鵬快倒地之前,狠踹了一下他的腰部。
一腳沒解氣,她又補了兩腳。
隨后拿起了桌子上的合同,簽上自己的名字后,將合同甩給了馬仔,陰惻惻道:“都滾,我要上臺了。”
*
圍繞在仕爾道拳擊臺周圍的是懸空的觀眾席。
坐無缺席的觀眾席旁,有四個角臺,這四角臺是VIP席的包廂。
各分別叫:東門、西門、南門、北門。
大屏幕上正播放著小組賽的對決名單。
3D旋繞的立體音響在整個地下城里振聾發聵。
像極了蹦迪現場的城里縈繞的都是暗黑系的氛圍。
觀眾因為拳擊臺上打的難舍難分的拳手們,尖叫、吶喊。
有的控制不住情緒,破口大罵:“LION,鎖她啊!鎖她!瑪德廢物,給老子后空翻!后空翻啊!”
只見臺上被叫LION的女拳手,借著腰力,一個后空翻,將鎖喉的對手壓在了地上。
扭轉了局面的LION,暴力的揮舞著拳,砸在對手的臉上。
對手躲避著,十拳有五拳命中臉。
對手的鼻孔里流出血液,眼角也被錘的紅腫。
觀眾看著這局面,暴怒:“老子錢全壓給了刺鳥!沒想到這么拉,踏馬的老子要是輸了,刺鳥!老子殺你全家!”
尖叫聲不斷,咒罵聲此起彼伏。
被叫刺鳥的楚初,甩了一下嗡鳴聲不斷的腦子,喘息著,想辦法的用腿夾緊了LION的小腿。
鐘弋站在東門的包廂里,觀望著拳擊臺。
站在身后的泉哥和條哥,感受著自家少年火氣越發噴涌的怒意,泉哥上前說:“少爺,需要我去叫暫停嗎?”
鐘弋沒有理會泉哥的話,清冷的目光夾雜著晦澀。
他白天左思右想,晚上不等楚初的事情,還是不能依她的。
鐘弋想著晚上放學的時候一定要攔住楚初。
可誰承想,人直接逃課了,躲著他就早早來了地下城。
現如今在臺上被打的渾身是血。
楚初不是說,何鵬是他師父嗎?
為什么何鵬明明知道拳擊臺上不論生死的比賽何其殘忍,竟然還會答應楚初參賽?!
為什么何鵬眼見這楚初被對手打得現在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不叫停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