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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內(nèi)的人好像沒尋到手機,他吼道:“楚初,我手機呢?”
楚初一手拿著鏟子,摸了一下口袋,手觸碰到微涼的東西:“在我這里。”
鐘弋返回到院外,伸著手。
楚初主要是忘記手機在她這里,她沒有解釋,只是把手機遞給鐘弋,她緊跟著想到什么,有點不放心的說:“你別亂發(fā)消息。”
鐘弋薄唇輕微抿著,欣賞著楚初布滿擔(dān)憂的神色:“我要是想跑,你攔得住我嗎?”
楚初心揪了一下,鏟子在雪上拍了拍,語氣很輕:“攔不住。”
鐘弋見楚初低垂下去的頭,帶著一絲耐人尋味的低沉。
他前面的話不過說笑,現(xiàn)下沒來由的解釋著:“我就查查星座。”
楚初也不說話,將鏟子放在一邊,她上手開始團雪球。
鐘弋打量了她一會,見她好像也沒怎么不高興,就開始翻看手機。
隨后,他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星座是按陽歷算的,你的生日剛好1月20,卡在水瓶座的起跑線上。”
“嗯。”楚初聽完,問:“那你呢?什么星座?”
鐘弋將自己的生日輸入到搜索欄里,“8月21,獅子座。”
楚初對星座沒什么研究,但恍惚中好像記得,在學(xué)校里有聽到過女生聊天,說星座都有最佳情侶配對。
她好奇:“星座不都有最佳配對?獅子座跟哪個星座最配?”
鐘弋查了一下:“百分之100是白羊。”
“哦。”
楚初聽到這個答案很不高興。
獅子最配對的情侶應(yīng)該是水瓶!!
不對,不是應(yīng)該是必須!
楚初因為星座的事連帶著有點氣:“不是你提議的堆雪人嗎?活全讓我一個人干?”
她的聲音帶點怒。
鐘弋看眼色的將手機收了起來。
“我干,我干。”
他識趣的蹲下身子,手去觸碰那只初見雛形的小雪球,繼續(xù)說:“星座不可信,但我又覺得上面描述的水瓶,跟你很像。”
“哪里像?”
鐘弋抱起地上的雪,澆在雪球上,沒增加面積不說,雪軟的撒了楚初一手背。
他嘴比腦子快道:“比如選擇性耳聾。”
“我今天跟你說了那么多,你沒一句聽進去的。”
鐘弋見楚初手背上被他幫倒忙的撒了雪,他玩心突起,在地上又抓了一把雪,明目張膽的撒著。
楚初是戴著手套的,她沒理會鐘弋的玩鬧,拍掉了手套背上的雪,“哪一句,你最想我聽進去?”
鐘弋樂此不疲的重復(fù)著他的小動作,見拍掉繼續(xù)撒雪:“不要想東想西,再有一年該高考了。”
楚初重復(fù)拍掉:“我的出路不是高考。”
“嗯?”鐘弋被這話殺得終止小動作,滿臉問號。
她不高考,想干啥?
楚初不說話。
鐘弋聰明的腦袋轉(zhuǎn)了一下,遺憾道:“那可惜了,我還想著能跟你一起上大學(xué)呢。”
“跟我、一起上大學(xué)?”楚初呼吸突然變得零亂,“你在說笑呢?”
鐘弋:“與朋友相約一起上大學(xué)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
是這樣嗎?
楚初愣神之際,想到自己從初中開始就總是特立獨行慣了。
像這種正常的交往與朋友之間的相處,倒是沒怎么體驗過。
她不確定鐘弋這套說法對不對,但還是贊同的“嗯”了一聲,
“雖然我沒想過考大學(xué),但聽你這么一說,我就比較好奇,你的目標(biāo)學(xué)校是哪所?”
鐘弋:“燕京,清明經(jīng)管學(xué)院金融系。”
“不出國嗎?”
鐘弋搖了搖頭,他原計劃里就沒有出國這一選項,他直奔主題的勸慰:“楚初,以你的成績,努努力清明也可以上的。”
楚初想捂住耳朵,“咱能不說這些嗎?”
鐘弋一下坐在雪地上,盤腿說:“那你把我手銬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