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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趕緊結束這個話題,“隨你怎么說好了?!?
鐘弋被氣的語氣里透著一絲煩躁:“還記得那天晚上我跟你說過的話嗎?我不喜歡不干凈的人,所以跟我好得時候別出去亂吃。”
楚初面有慍色,似乎也正在強制壓著心中的氣:“你見我哪里偷吃了?”
鐘弋咬緊著牙齒,陰鷙道:“你和商越,做了嗎?”
他只要想到,在從前或者她們……他就煩躁到極點。
被誤解,她從來就懶得解釋。
可對于鐘弋,她不想讓他誤會。
楚初拉不下臉,冷冷道:“沒有?!?
她瞪他:“你從哪得出的這個結論?從昨天到今天,你的嘴里動不動就提到商越,你是見過他了嗎?他跟你說什么了?讓你如此誤會我跟他的關系?”
她的眼里好似有星火在燎原。
結論?提到?見過?誤會?
鐘弋強壓住郁結之氣,迎著她的目光讓自己冷靜。
大課間來來往往的同學有很多,但在隱蔽的松柏樹旁,卻安靜的猶如世界只有她們兩個人。
他回想這兩天他的心路歷程,不可避免的把自己給蠢笑。
前天晚上在爺爺家,聽爺爺介紹著他戰友的女兒,他腦子里想的一直不過是楚初。
他問她在做什么,她說起了商越。
這個陌生的男生,他隱約有些印象。
那天在巷子口,楚初與男生并肩站在一處,那不設防的笑與同抽煙的畫面歷歷在目。
想到此,他突然升起了危機感。因為她說的不是你也會有別人的言論讓他甚至一度懷疑會不會是商越。
他開始胡思亂想,如果她們的關系真的發展到最近的一步,那么是不是就是炮友的關系。
他不想她們的關系如此的復雜。
他想確認的是戀愛關系。
可是楚初呢?
好似只想跟他做。
鐘弋避免著兩人吵起架,提前一步偃旗息鼓,“我沒有見過他,他也沒有跟我說什么。不過是……算了,是我不該提起他,我跟你道歉?!?
他突然的道歉,讓楚初愣在原位。
還想叭叭釋放火氣的她,直接被堵住了嘴巴。
楚初別扭的眼神不知道落在何處,她有些氣鼓鼓:“竟然……道歉了,這事就翻篇。”
鐘弋聞言,眼神一刻不放的盯著她看。
她好似因為剛剛的爭吵沒有從壓抑中回過神,神色很慌張。
她的手指被冷風吹的發著抖,卻始終緊握著樹枝。
她不過是站在這里,他就濃烈的感受到她在這冰天雪地下難掩的脆弱。
鐘弋心疼了一下:“你是不是在不安……因為我們差點吵架?”
楚初不自在的向后退了一步。
她從來沒與人交流的如此深入,頓然不知如何應付。
鐘弋忽然厭棄的卒了自己一口。
他本身是想要她高興的……可如今,他們的關系差點掉入冰窟。
他剛剛都說了什么?
【你真是,不自愛。】
【你和商越,做了嗎?】
他怎么能說出如此不堪的話來!
鐘弋后悔的往前壓進了腳步,心里難抑的將楚初抱進懷里。
他彎下腰,心如刀絞般垂下頭埋在了她的肩窩處。
“對不起,其實不安的是我?!?
被擁抱著,楚初想環上他的腰,但最終還是站著沒動。
她承受著他的重量,情感從來都是內斂的她,沉默不語。
“楚初,其實我吃醋了。”
*
鐘弋好像說完這句話后,耳朵變得紅紅的。
楚初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牽著手回了教室。
她一路上,有點懵。
吃醋?
是她所理解的那種吃醋嗎?
*
楚初在第三節課課間的時候,透過窗戶又看到了那只總是在校園里溜達的野貓。
那貓好似不怕冷一樣窩在雪地里打滾,有陽光照過來的時候它會懶懶的伸個腰。
她看了一會兒,被溫馨的畫面治愈的心里暖暖的。
緩了很久的她,戳了戳身旁人的腰。
鐘弋在看手機,另一只空閑的手直接抓住了她戳人的手指。
他的手掌暖暖的,楚初手指摩挲著他的皮膚,直言直語:“在男女關系方面產生嫉妒情緒是這個意思嗎?”
鐘弋聽完劃屏的手頓了一下,他從鼻腔里嗡動著道:“可以這么理解。”
*
楚初莫名地有點興奮。
但她不知道自己在興奮什么。
她維持著這樣的好心情,放學后直接拿著化掉的樹枝回了木屋。
她還找了一個花瓶,將樹枝插入了瓶口里。甚至低頭親了一下。